魏寶帥的手下想必經常玩捆綁,竟然學一些影片中的場景,把堂堂警花弄成制服誘惑。
謝文萱剛才全部注意力都在算計如何才能逃生,根本沒有顧忌自己此刻的妝容,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惱羞成怒。她瞪着眼睛望着韓子軒:“你閉上眼睛,不許看。”
韓子軒呵呵笑着:“行,一會兒你就這樣出去見家鄉父老吧。”
魏寶帥聽兩人在談情,心裏很窩火,可是自己脖子上的繩子如何也掙脫不開,反而越來越緊,弄的他有點喘息困難。
“帥哥,别忙乎了。”韓子軒坐在一張椅子上,看着魏寶帥出洋相。
魏寶帥行走江湖多年,還第一次吃虧,心裏自然不服氣。不過他明白一個道理,凡事講究策略,看人下菜碟。自己今天太疏忽了,想不到韓子軒膽子如此大,半夜直接跳進我的書房裏,同時心裏暗罵門外那些沒用的廢物。
他也明白韓子軒的用意,報複心裏作祟,不過他面色溫和:“韓兄,想不到你來了,你跟我打聲招呼,我好列隊迎接,你又何必跳窗而入呢。”他伸手還去解開脖子上的繩子,低頭赫然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被套住了,除非用剪刀或者利器割開,他越動,繩子就會越緊。
韓子軒可不想跟他廢話,時間挺晚了,家裏的女人肯定擔憂的很。晚上他決定了,偷偷跑到何莉姿閨房。
“魏寶帥,咱們之間别互相兜圈子。”韓子軒一邊說,一邊從旁邊拿出一個小本子,那是魏寶帥的記事本,裏面詳細記錄這些年幹的壞事。替誰辦事,分了多少錢,詳細記錄。
他看見上面清晰寫着,劉啓命令他教訓韓子軒,傭金五萬元。數目未免太小了點,我就值這麽點錢。
魏寶帥看見自己的本子落入韓子軒的手裏,臉色煞白,頓時慌神:“韓兄,韓少爺。我也是被迫無奈,劉啓握着權利,我不敢不替他賣命。”
謝文萱沒有想到背後竟然真的有貓膩,而且還是一條大魚,心裏思忖今晚的行動總算沒有白白辛苦。如果真的抓到了劉啓買兇殺人的勾當,她在警局裏的分頭肯定更加興旺。她雖然對官職不太敢興趣,不過能夠成爲警局偶像,她樂的開心。
“魏寶帥,簡單說吧。你想死想活,全憑你的選擇。”
魏寶帥暗叫倒黴,張口剛要喊來人救命。韓子軒冷冷瞥着他:“你外邊那些人雖然有點能耐,但是也都是飯桶。看來你有了選擇,那我成全你。”
“等等,韓少,我想活命,一切聽你的安排。”魏寶帥感覺喉嚨發緊,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那好,我說你聽着。這個本子我拿走了,自然交給有關部門審查。劉啓将來必然要走上法庭,你需要當證人。”
聽到這裏,魏寶帥一個勁的搖頭:“韓少,如果我當了證人,那我也活不成了,你心裏明白,我幹的那些事情,各個都是死罪。”
“沒關系,我可以保你不死。你是從犯,他們才是主犯。頂多讓你在裏面待個三五年,出來之後你還是一條好漢,如果你沒飯吃了,可以來找我。”韓子軒微微笑着,許下美麗的諾言。
謝文萱聽了自然不幹,朗聲喊道:“不行,他必須死。”
韓子軒狠狠剜了她一眼:“你還是省省吧,今晚你能活着出去再說吧。”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要把我扔在這裏。”謝文萱心裏相當郁悶,尤其看他眼神盯着自己暴突的胸部看,她覺的羞澀難耐,好像全身扒光了似的。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外邊有那麽多如狼似虎的爺們,要不把你甩給他們。”韓子軒語帶威脅,謝文萱頓時不吭聲了,低着頭不再言語,自己的命運現在掌握在他的手裏,真夠悲哀的。
魏寶帥不相信韓子軒,可是他沒有辦法。如果不答應,他知道什麽後果。
韓子軒見他點頭了,又說道:“你的本子我粗略的看了看,裏面還有一位大人物,想必就是你的的靠山吧。”
魏寶帥點頭驚詫:“韓少,你什麽意思,莫非也要把此人端掉。”
“那當然了,你想想後果,如果此人不除,即便将來你出來了,他能饒了你嗎。”
魏寶帥狠了狠心:“行,我幹。”
“還有最後一個請求,這個酒吧妹我帶走了。謝隊長留給你了,晚上你好好享用。”韓子軒詭秘的一笑,來到李珍珍面前,小姑娘都吓傻了,迷茫望着韓子軒,他果然是俠客。
魏寶帥哭笑不得,一個勁的搖頭:“我可不敢,謝隊長你一起帶走吧。”
“我帶着沒用,我可沒有你那麽好的體力,還要玩雙飛。”韓子軒來到謝文萱面前,拍拍她的小臉蛋,此刻她眼神噴着怒火,如果可以釋放,她要燒死這個男人。
“謝隊長,好好伺候帥哥。”韓子軒拉着李珍珍朝門口走去,可是還沒有挪動步子,謝文萱艱難挪動步子擋住門口,可憐巴巴看着韓子軒渴求:“韓子軒,求你了,帶我走吧。”
“我要跟酒吧妹妹開房,莫非你也想加入進來,說實話玩3p太可恥了,你這不是逼着我犯罪嗎。”韓子軒非常爲難。
謝文萱覺的自己的靈魂遭到了羞辱,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不跟他走,就要面對魏寶帥還有外邊那些臭男人,對比而已,韓子軒是帥哥,心裏總要好受點。
“求你了,不要扔下我,以後我肯定好好的,不會對你使臉色,我肯定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謝文萱這番話隻有韓子軒心裏明白。
“那你可要做好**的準備,一會兒在床上主動點,别闆着臉好像誰都虧欠你似的。”韓子軒教唆道。
謝文萱隻能屈辱的點着頭。韓子軒淡淡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不服氣,現在就是虛僞奉承。這樣吧,咱倆簽個協議吧,你以後當我的奴隸吧,我随叫随到,床上床下都要把我伺候的好好的。
于是,韓子軒從筆記本撕下一頁,刷刷點點寫完之後遞給謝文萱看。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魏寶帥說道:“謝隊長,你就從了韓少吧,韓少年輕有爲,長得比我帥多了,跟他絕對比跟我強。”
簽還是不簽,簽了意味着人格的喪失,比之前小三的傳言更加難聽。她爲難道:“韓少,能不能修改一下。我以後當你的小三行嗎,不過工作性質并沒有改變。”她的眼裏慢慢滲出屈辱悲哀的淚水,她有心想死,可是死不能解決問題,她要先把那些貪官污吏送上黃泉。
也可以,韓子軒把奴隸二字改成了小三。讓魏寶帥把印泥拿出來,謝文萱按了手印。韓子軒滿意的點點頭,對李珍珍道:“珍珍同學,推着她一起離開。”
門外那些保镖各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期盼一會兒可以享受美妙警花**滋味。可是卻見到門口裏走出一對其妙組合,兩女一男,而且更加驚詫的是他們的大哥在後面跟着,脖子上套着繩子,滿臉堆着笑容。
這夥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剛要沖上來,魏寶帥急忙喝住了他們,讓他們回避,不要插手此事。
魏寶帥果然夠義氣,還給韓子軒提供了一輛車,等他們安全上車了,韓子軒松開了繩子對魏寶帥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如果你敢食言,我照舊輕松來取你的小命。”
車子啓動了,謝文萱跟李珍珍坐在後排。韓子軒轉頭問李珍珍去哪裏,我送你回家。
李珍珍感覺剛剛做了一個夢,此刻才回神。她羞赧的望着韓子軒:“韓少,帶我回你家吧,你不說要帶我開房嗎。”
額,韓子軒悲慘笑了笑:“我可不敢,家裏有悍妻。我送你回去,今後别亂跑了。”說着,他又從兜裏掏出一張信封,剛才魏寶帥塞給他的勞務費,遞給李珍珍:“回去好好用功讀書吧,當什麽酒吧妹,那可不是正經的職業。”
李珍珍接過信封,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農村出身,來城裏謀生活,沒有手藝,沒有門路。隻好當酒吧妹,今天運氣不好,被魏寶帥綁走了,幸虧遇到了大俠韓少。
韓子軒相貌俊朗,而且剛才施展的手段深深印在她的腦海了,尤其說帶她開房的時候,她的心裏甚至湧滿了喜悅。她拒收他的錢堅持道:“韓少,我要求不高,我也跟這位姐姐一樣,給你當小三,你看成嗎。”
“胡鬧,你們都瘋了,當小三光榮啊,你趕緊拿錢走人,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韓子軒虎着臉說道。
李珍珍泣不成聲,接過信封,恭敬的對韓子軒行了禮,然後看向謝文萱:“姐姐,你真幸福,爲什麽我不是你。”說完,她推開車門,小跑離開了。
謝文萱嗤之以鼻:“裝什麽聖人,故意做戲給誰看。“
“當然給你看了,在人民警察面前我還不敢太猖狂,說吧,去哪個酒店,幾星級的。”韓子軒戲谑的望着她。
謝文萱冷着臉:“随便。不過我事先聲明,低于五星級酒店我不幹,那裏太沒有品味。”
“給人當小三都這麽有個性,你不知道小三的宗旨嗎,一切爲主子服務,一切都聽從主子。”韓子軒掃了一眼,拿出一把刀遞給她:“趕緊把繩子解開吧,還别說你還挺适合捆綁的,一會兒咱倆玩玩這個套路。”
“庸俗,惡心,垃圾。”謝文萱不斷的咒罵着,可是有刀也沒用,她全身被綁,根本無從解開,而且綁的時間太長了,肌肉無力。
韓子軒停車,打開後車門,拿出刀子開始解開她的繩索,慢慢的繩子解開了,原本一身黑色的外套也都磨損了,透着磨損的不料的縫隙,可以清晰看到一道道的痕迹。
解開繩索,謝文萱本能要搶奪他的刀子,然後狠狠刺向他的前胸。可是手臂無力,好像斷了似的。
韓子軒說你别亂動,回家之後好好休養,明天早晨應該就沒事了。然後把那個本子交給她,之後的事情就看你的努力了,如果此事成功了,你肯定會升官的。
到了她自家樓下,車子停了下來。韓子軒見她還不下車:“怎麽的,還讓我背你上樓。”
謝文萱抿着嘴看了他,随後道了句:“謝謝。”
等等,别忙着謝,小三如何感激自己的男人,這個你應該懂得嗎,還用我教你嗎。
謝文萱一隻手按住車門,忽然她頭部偏了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滿意了吧,我走了。”
韓子軒摸了摸臉蛋,這女人還挺生猛的。他啓動車子,漸漸的消失。
謝文萱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車子逐漸消失,然後轉身上樓,心中複雜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