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軒見郭祥濤已經醉了,急忙出來叫人幫忙。
很快,郭家的傭人來了,趕緊收拾殘局,然後恭敬的詢問他還需要點什麽,茶水什麽的。韓子軒也不客氣,點點頭。
然後他坐在茶幾邊上,一邊喝茶,一邊悠閑自得看着周圍的擺設。傭人又給打來洗腳水,打算親自給他洗腳。韓子軒急忙拒絕,這可使不得。雖然郭祥濤跟自己嶽父關系不錯,但是也不能太随便。
這時候,郭玲素氣憤的跑來質問他:“喂,你還真夠随便的,我父親酒量不好,你幹嘛把他灌醉。”
韓子軒錯愕了一下:“你爸自己喝的,我可沒有逼他。”
還敢狡辯,肯定是你懷有居心,說吧,你怎麽把我父親哄騙的,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韓子軒哭笑不得,郭玲素的神情舉動讓他想起了葉天瑜,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可愛丫頭了。當然郭玲素可沒有葉天瑜那種神級的身材。她隻能算青澀,身材才剛剛有女人的雛形。
他想起郭祥濤酒醉後的話,盯着此刻怒氣沖沖的郭玲素,忍不住笑了起來。
郭玲素惱怒之極:“你笑什麽。”
“丫頭,你爸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情,你想不想聽。”韓子軒有意捉弄她。
郭玲素撅嘴道:“我才不是丫頭,别亂叫。你趕緊老實交代,我爸剛才跟你都說了什麽。”
“你爸打算把你嫁出去。”韓子軒壞笑說。
郭玲素頓時露出粉嫩的一抹紅暈,随後馬上瞪了他一眼:“你可别胡說八道,我才二十歲,我姐剛嫁人,哪裏輪到我了。”
二十歲了,韓子軒忍不住狐疑道:“有嗎,我看你頂多十五歲吧,二十歲的姑娘身材應該都發育了。”
“你亂看什麽,我這叫晚育,你懂個屁。”郭玲素心裏頓時羞憤,她班級裏女生各個都挺個肉包子,曲線玲珑,她非常羨慕。沒人的時候問她姐姐,如何能豐胸,爲什麽咱倆一母同胞,差距如此之大。
郭玲華隻是刮着她的鼻子,羞罵道:“你還是小孩子,到了一定歲數肯定會發育的,女孩子到了三十歲還在發育中。”
因此,郭玲素給自己定義屬于晚熟型的女人。
韓子軒撲哧笑了,好吧,他聳聳肩道:“今天晚上我住在你們家,你幫我安排住宿吧。”
郭玲素沒理睬他,仍舊問道:“你剛才說我父親打算把我嫁出去,嫁給誰啊,你如果說不上來,我就知道你在瞎編。”
韓子軒招招手,示意她靠近。郭玲素猶豫了片刻,還是挪步步子朝他靠近,心裏想,反正這裏是我家,他絕對不敢胡來。
“是一位英俊潇灑,武功高強,有錢的年輕闊少。你自己想想,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
美女都有幻想,幻想自己将來的另一半是白馬王子。郭玲素看到姐姐的愛情心裏湧出豔羨,自然也會想很多這方面的東西。尤其學校裏每天都會有情侶幽會場面,她非常羨慕。但是他父親告誡她大學期間不允許談戀愛,害怕上當受騙。”
郭玲素仔細想了想,自己身邊有這樣的男人嘛。似乎沒有吧,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就騙人吧。”
上官廷回到家裏之後,趕緊回到自己房間。見自己新婚妻子正在等候,剛才的陰雲頓時消散,湧起無限的甜蜜。
他剛要打算親近對方,但是郭玲華卻扭開了身子道:“廷,今天我累了,早點休息吧。”
上官廷心裏頓時湧起一點點火氣,今天是什麽日子,大喜的日子。老婆竟然不配合。兩人之間交往的時候非常規矩,頂多牽手,連親吻都沒有。
上官廷不會計較這些,爲了郭家的一切,他可以忍受。在上官家如此陰暗的環境裏他都可以忍耐,何況對一個愛他很深的女人呢。
但是,今天他想擁有這個女人,一旦占有了她,奪取郭家勢力賣出的一大步。
“玲華,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俗話叫洞房花燭夜,你怎麽舍得拒絕我。”上官廷仍舊不死心,親昵的靠近她。
郭玲華淡淡道:“我父親不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等你把我父親說服了,我就徹底死心塌地跟着你。”
上官廷性格骨子裏仍舊有軟弱的成分,那是小時候環境造就的。雖然後期投靠了天星,但是面上都是僞裝的強悍。看來,隻要明天說服了郭祥濤,才是關鍵的一步。
第二天,上官廷梳洗打扮,命令家人準備厚禮。他開車親自前往郭家。
顯然,郭祥濤早就知道了情況,門上人報告上官家大少爺來了,而且帶着厚禮,以提親的名義。
郭祥濤心裏冷笑:“提親,開玩笑。不知不覺把我女兒拐走了,現在想使用一招馬後炮,爲時已晚。”
上官廷等候了一個上午,郭家硬是沒有讓他登門,同時拒絕收納他的禮物。
憤怒的上官廷回家之後,把上午的憋屈之情跟父親說了,他嘴裏大罵郭祥濤不識擡舉,竟然真的把他扔在門外。
上官龍飛想了想道:“廷兒,我看這麽親事算了吧,趕緊把郭小姐送回家,此事權當一場誤會。”
“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邁出這步,豈能輕易退縮。爸,韓子軒住進了郭家,恐怕他在裏面攪局呢,這人真夠讨厭的。”上官廷心裏湧起殺機,想起昨天羅文斌叮囑不要輕舉妄動,你目前不是韓子軒的對手,他更來氣。
他在蘇杭可謂一手遮天,韓子軒有什麽。天星那些大佬未免把他捧的過高了吧。
“爸,你不用操心,此事我來處理。你放心,我堅決不會跟郭祥濤發生矛盾,我還沒有那麽渾。”上官廷了然于心,便轉身走了。
上官龍飛急忙把小兒子叫來,上官非參加完哥哥的婚禮,計劃馬上回南海讀書。
“非兒,你跟韓子軒關系不錯,你幫我探探口風,他跟郭家到底什麽關系,郭家拒絕這門親事他在其中是否出了力。我知道有點爲難,可是爲了我們家,你必須幫忙你大哥。”上官龍飛苦口婆心說着。
上官非不願意參與家裏這些事情,因此才會選擇去南海讀書。第一遠避家裏人的注意,其次,他對家族争鬥沒什麽興趣。将來是大哥上官廷的,不就是相當于我的嗎。我們才是親兄弟。
他想了想:“行吧,我去問問吧。”
上官非來到郭家,郭家人對他比較陌生,而且上官非沒有報名,隻說自己是韓子軒的同學,找他問點事情。
韓子軒看見上官非,臉上露出笑容,邀請他進來。郭家門衛非常配合他,好像他俨然成了郭家的少爺。
上官非疑惑不解:“子軒,你跟郭家很熟悉嗎。”
“沒什麽,剛剛認識的,不過我嶽父跟郭祥濤關系不錯,所以我便受到了優待。”韓子軒心裏明白上官非的來意。
“你嶽父,你已經結婚了。”上官非驚訝,兩人很長時間不見,他自然不清楚韓子軒的感情進展。
韓子軒嗯了一聲,上官非問誰家姑娘被你騙了。韓子軒沒敢說沈含玉,害怕傳到學校了,肯定鬧翻天了。他故作神秘,說的含糊。
上官非對此不敢興趣,因爲他來這裏有目的。他是個實誠人,有一說一,按照父親的意思問他是否參與了這件事情中。
”上官,咱們之間關系不錯。何況你父親跟我師父他們有着淵源,我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恕我坦白,郭祥濤不想讓閨女嫁到你們家,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無法左右。”
“行了,我全都明白了。子軒,我要馬上回學校了,要不咱倆一切走吧。”上官非頗爲讨好。
不行,我還有很多事情處理,不過我馬上也會回南海的,到時候我們南海見吧。
上官非知道自己盡力了,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希望韓子軒不要跟他哥哥成爲仇敵,否則他夾在中間非常難辦。
韓子軒也很爲難,他隻能盡量保證。隻要你哥哥别來招惹我,我不會主動找他麻煩的。
等上官非離開,郭祥濤馬上問:“子軒,這位年輕人是誰。”
“郭叔,看來你們真的不清楚。他是上官龍飛的小兒子上官非。”于是,韓子軒簡單說明上官非的情況。
郭祥濤忍不住贊歎:“沒想到啊,這孩子隐藏的夠深的。”
“上官非人品不錯,比較純良。要不我穿線搭橋介紹給玲素吧。”
郭祥濤馬上搖頭:“不行,上官家的孩子再好,我們也不嫁。”随後他看了看手表:“時間到中午,玲素也該放學了,子軒,你去接她吧。”
韓子軒愣愣道:“郭叔,這個不太好吧。”
郭祥濤笑了笑道:“原本接送的司機剛剛請假了,我眼下沒人可用,你就當幫忙。”
韓子軒心裏明白,郭家怎麽會沒人,純屬故意安排的,莫非他昨晚說的并非醉話。
“郭叔,你什麽意思。如果我接你家小姐,她肯定跟我生氣。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還抱怨我把你灌醉。”
郭祥濤正色道:“如今情況特殊,我怕小女出現意外。有你保護,我能安心很多。”
韓子軒點點頭,便開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