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子軒見到謝文萱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微微有所變化,原本素面朝天的臉竟然微微撲上了香粉,而且靠近之後竟然聞到了香水的味道,整個人明顯多了女人味。
謝文萱非常淡定,對于昨晚韓子軒送她回家表達了感謝。
瞅準機會,韓子軒忍不住數落起來:“我說謝大小姐,女人味這種東西不是僅僅靠外表裝扮可以點綴出來的,那是發自内心的一種味道,你現在這樣反而有點不倫不類。”
謝文萱面色陰沉,哼了一聲:“不用你管,我又不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下午,譚春慶召開了緊急會議,國防科技公司研究成果已經結束,明天就要離開南海,我們的首要任務便是安全保護,護送資料安全交接成功。
随後,譚春慶給衆人展示了成果,其實就是一個皮包,裏面有重要的文件等等。當然他們沒有權利打開看具體什麽東西,譚局面色嚴肅:“我們這些天一直忙乎,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明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估計會有一場戰鬥在等着我們。”
最後,譚春慶故意把韓子軒跟謝文萱留下來,有單獨的囑托。
譚春慶看向韓子軒道:“子軒,爲了安全起見,明天将由你護送文件。隻要把他們安全交給京城來的國安人員就行。”
韓子軒心裏納悶:“譚局,他們爲什麽不來國防科技公司來取。”
“爲了以防萬一,你也知道,很多勢力早就盯上了我們,我怕京城來的人剛拿到文件,就要遭遇不測。而你身份特殊,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到時候你直接開車北上,到了高速路口,那邊會有人恭候,隻要把東西安全送達就可以了。等任務結束,我親自給你表功。”譚春慶語重心長說:“說實話,我對你一百個放心,其他人我真的沒底。”
随後,譚春慶看向謝文萱:“文萱,你協同子軒一起完成這項工作,沒有什麽問題吧。”
謝文萱覺得領導辦事有問題,韓子軒他既不是警察局的,也不是國家安全局的,爲什麽把如此重擔交給他呢,難道僅僅因爲信任嗎。可是眼下她沒有太多精力質疑,馬上表态肯定會完成任務的。
兩人離開局長辦公室之後,謝文萱仍舊憤憤不平:“我就不明白了,局長爲什麽這麽信任你。”
韓子軒舔着臉道:“那當然了,我們關系好嗎,再說你跟局長遭遇不測,我也真的出了力。”
謝文萱不再言語了,她想起那時候自己危在旦夕,多虧了他,否則自己能否站在面前也是個未知數。
晚上,謝文萱睡不着覺,因爲明天的任務,而且跟韓子軒一起執行任務,她的心裏百感交集。
忽然,她的電話響了,是她領導來的電話。
譚春慶先關心她一番,然後話鋒一轉問:“文萱,别怪我領導多嘴,問你個私人問題,你跟韓子軒現在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謝文萱的臉刷的紅了,幸虧身邊沒有别人。她支吾問:“局長,你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你跟我裝糊塗是吧,我是你的領導,當然要關心你的個人感情問題。你在我們警局那是有名的一朵鮮花,可是現在依舊枯萎,我身爲你的上級感到非常惋惜啊。”
謝文萱馬上說道:“局長,我身爲國家警務人員,工作在前,個人感情在後,我現在沒時間考慮那些。”
“那可不行,你終究是個女人,總要結婚生子的。我看子軒跟你很般配,而且你們最近走的很近的,是不是有進展了。”譚春慶這個人向來這樣,工作時候認真嚴謹,工作之外诙諧幽默。
“局長,我們沒什麽進展,這件事情我自己會把握的,多謝領導關心。局長,如果沒什麽事情,我要休息了,明天還有重任在身。”謝文萱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爲她最近都在煩惱着呢。
譚春慶笑呵呵道:“好了,不開你玩笑了。”随後,他态度嚴肅道:“文萱,我跟你說一件正經事情,明天你的任務隻有一項,密切觀察韓子軒的動向。”
謝文萱馬上反應過來:“局長,莫非你不信任他,那爲什麽把如此重任交給他手裏。”
“我總要留點餘地吧,我怕出現意外。另外,我問你一句話,你對他了解嗎,知道他的出身及家庭背景嗎。”譚春慶聲音裏帶着嚴重的懷疑,是的,他懷疑韓子軒的身份。
因爲,這個人忽然就冒了出來,而且此人知道很多鮮爲人知的事情,引起了譚春慶的狐疑。
對于,韓子軒。謝文萱真的了解不多,隻知道他是爺爺一個朋友家的孩子,而爺爺那位朋友曾經救過他,所以爺爺對韓子軒非常客氣,甚至不惜把整個謝家都搭上。
謝文萱沒有懷疑他的身份,因爲爺爺的關系。她就知道他功夫很高,而且會一手了不起的醫術,當然最讓人讨厭的事情,他桃花泛濫,身邊有很多出色的女人。
放下電話之後,謝文萱心髒撲撲狂跳。莫非,韓子軒是壞人,或者說他乃是國家的反叛。不可能,他雖然沒幹什麽好事,可是卻真的幫助過她。爲此,她多少次夢中都會遇到他。
我該怎麽辦,馬上打電話詢問爺爺,她又馬上放棄了這個想法。不能如此冒進,她需要冷靜的對待這個問題。
一切就看明天了,但願不會出現意外。
早晨,韓子軒早早出現警局,等候謝文萱。他發現她眼圈黑黑的,顯然沒有睡好。
“不會吧,昨晚沒有睡好,沒必要太擔心。再說你也是行動老手了,怎麽表現的跟新人似的。”韓子軒挖苦幾句:“要不你幹脆在家休息吧,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任務的。”
“沒事,多謝你的好意。譚局說了,我負責協同你,我不能離開你分毫。”謝文萱表現的很淡定:“走吧,我們去國防公司。”
兩人到了公司那邊,譚春慶早就等候多時了。他見謝文萱沒有休息好,忍不住關心了幾句。謝文萱表态沒有任何問題,請領導放心。
譚春慶點點頭,然後來到韓子軒面前,鄭重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把皮包交給他:“子軒,任務很重,你要小心。”
随後開始分頭行動,韓子軒跟謝文宣隻有兩個人,而另一夥人卻大張旗鼓,開了三四輛車向另外方向行駛,顯然,譚春慶老毛神算,故意使用了障眼法。
韓子軒駕車飛快的行駛,剛走出幾分鍾,後面馬上出現神秘的車子僅僅跟随,緊跟着響起槍聲。
謝文萱馬上掏出槍,做出迎戰的準備。韓子軒看了她一眼:“不用太緊張,他們追不上我們的。”
謝文萱不敢松懈,狠狠瞪了他一眼:“把皮包給你,你專心開車。”
韓子軒卻不松手:“不行,譚局說了,我負責護送。皮包當然不能離開我身邊,你幫着盯着點就行。”
這時候,槍聲離的更近了,謝文萱坐在後座,舉起槍進行還擊。
而一邊的韓子軒卻開始悄悄行動,車子行駛到一處垃圾箱附近的時候,趁機會把手裏的皮包丢了出去。這一套動作非常迅速,而坐在後面還擊的謝文萱根本無從察覺。
韓子軒随後,從腳底下拿出另外一個皮包。昨天他見到了譚春慶的皮包之後,他便有了決定,利用機會巧妙的移花接木。幸虧老天開眼,竟然安排謝文萱在一旁協同作戰。這娘們雖然有點本事,但是難免容易犯錯誤。
很快,後面的車子竟然不在跟進了,而且槍聲也消失不見了。
謝文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扭身看向韓子軒,發現他正在平穩的開車,而那件皮包仍舊完好無損。
謝文萱納悶問:“怎麽回事,他們怎麽不跟蹤了。”
韓子軒笑了笑:“那誰知道,或許他們發現跟錯了呗,咱倆就是小蝦米,大魚在另外一邊呢。”
謝文萱總覺的有點不對勁,可是又無從發現。
很快,車子離開了市區,向高速路前進,而前面早就聚集了不少車輛,想必就是京城來的人。隻要把東西交給他們就行了,至于以後,跟他韓子軒沒有半點關系了。
謝文萱見馬上到了目的地,也松口氣。今天的行動原本以爲會非常激烈,可是沒想到卻如此平靜,總覺的之前的準備工作未免有點太大張旗鼓了,害的她昨天晚上還失眠了。
車子剛剛停下,馬上有不少身穿制服的人圍攏上來。韓子軒仔細觀看,這些人竟然非常眼熟,分明就是南海警局的人,哪裏有什麽京城來的國安局的人。
爲首的赫然正是譚春慶,他一臉笑眯眯的望着韓子軒:“子軒,行動辛苦了。”
韓子軒卻心裏一沉,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