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人影一閃,韓子軒剛要舉槍射擊,這時候槍聲已經響起,一旁羅钰彤的槍比他更快,并且立刻擊中對方的腿部。
那個人頓時栽倒,嘴裏驚呼:“别殺我。”
韓子軒他們看見這個人并非外國人,應該是附近的村民吧。因爲他的裝扮普通,扮相就是個農民。
顯然此人看見了他們三人,見他們三人手裏拿着冒煙的家夥,害怕的不得了,癱軟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
“你是什麽人。”韓子軒喝問。
那人說我就是附近的農民,給他們這夥人送糧食的。今天就是來問問他們需要多少糧食,想不到他們都被俘了。
什麽情況,韓子軒故意問身邊的羅钰彤。
羅钰彤翻着白眼道我怎麽知道,于是她小心謹慎來到這個人的面前,緻命傷就在腿部,不算嚴重,但是血不斷的流。她有點心軟了,剛才太着急了,沒有分清形勢便開槍了。
“你把剛才的情況再說一遍。”羅钰彤問道。
那人說我叫劉二牛,就是附近山民,這夥外國人從他們那裏收購糧食,他會定期來送糧。今天來問問他們是否需要糧食,剛才我去了他們那裏,看見他們所有人都被綁住了,頓時吓傻了,剛要準備逃出來,便遇到你們了。
他們被綁住了,羅钰彤不相信。但是劉二牛拖着瘸腿給她帶路,面前是一個倉庫,外面是個窗戶,因爲長期不修,已經破舊不堪了。透過窗戶看到裏面很多人都被綁住,其中便有之前遇到的亨利那夥人。奇怪了究竟誰搶先一步,幫了他們解決問題。
韓子軒跟楊雪怡也靠近窗戶,看見裏面的情況同樣驚愕。不過韓子軒心裏明白,邁克這個姑父果然動作迅速,做事幹淨利落。
“有意思,看來老天也幫助我們。”韓子軒随後對農民說我們是警察,來這裏辦案,他們是一夥僞鈔團夥,屬于犯罪組織。
老頭吓的點頭:“是啊,我就知道他們不是好東西,一個個賊眉鼠眼的,果然是壞蛋。”
“行了,沒你的事情了,你走吧。”韓子軒看他的傷有點嚴重,從身上拿出一些錢塞給他:“老哥,抱歉了,趕緊回去治傷。”
老頭并不當回事:“沒關系,我回去自己就能處理,我們家是獵戶,不怕的。你們警察的錢我不要,你們爲人民辦好事。”
韓子軒把錢塞給他:“你先收下吧,剛才我的屬下沒有分清情況,希望你理解。對了,你們家在哪裏,一會兒我們親自去看看你。”
老頭也沒隐瞞,說明了自己家住的位置,接了錢便一瘸一拐走了。
羅钰彤心裏多少有點愧疚,爲什麽今天執行任務如此魯莽,這可不是她的心性,可能昨天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她歉意的望着老農離開,随後問韓子軒:“他們怎麽被綁了,這裏究竟怎麽回事。”
“去裏面看看就知道了。”
韓子軒三人推開倉庫的門,看到裏面的人各個都被綁住,而且嘴裏塞着破布,狼狽極了。
亨利看見韓子軒出現,頓時感覺意外。同時也驚喜,終于有人出現了,可以拯救他們了。但是他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顯然面前的韓少爺絕不是之前的傻逼青年了。
“亨利老兄,你挺好啊。”
亨利苦着臉,使勁搖着脖子。一臉祈求的目光的看向韓子軒他們,随後韓子軒拿掉他口中的東西,亨利忍不住開口道:“韓少爺,救我。”
“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羅钰彤馬上追問。
亨利道:“麻痹的,一個朋友害了我,等我出去我跟他沒完。”
楊雪怡一旁厲色道:“省省吧,實不相瞞,我們是國家的軍人,這次出行任務,就是你的僞鈔窩點。隻是沒想到你壞人有惡報,有人提前幫我們收拾了你。”
亨利頓時傻眼了,想不到他們竟然是華夏的軍人,他埋怨自己太大意了。但是事到如今,隻能後悔莫及。
韓子軒也不想跟他們廢話,問亨利誰是你們的頭目。随後他們的頭目叫歐文的暴露了出來,再之後查獲了很多僞鈔,以及印制僞鈔的機器等等。
韓子軒給成都當地的警方聯系,說明了情況。很快警察來人,把這夥人帶走,并且封閉了僞鈔工廠,等待進一步的銷毀工作。
警察隊長非常感激韓子軒他們,他說一直知道咱們國家有僞鈔橫行,沒想到源頭就在我們這裏,太感激你們了。
任務順利完成,而且太順利了。楊雪怡樂得開心,輕輕松松就搞定了,回去還可以接受領導的賞識。
但是羅钰彤卻疑心重重,感覺這裏面有問題。韓子軒來到這裏之後,消失了一天,他到底幹了什麽,無人知道。而且第二天行動他遲遲不行動,似乎早就有準備。
莫非,他早就行動完畢了,第二天故意給我們唱了一出戲。但是他的行動力也太強悍了吧,憑借他一個人的能力,雖然她承認韓子軒單兵作戰能力很強大,但是面對這些人悍匪不太可能吧。而且亨利說了,是他的朋友出賣了他,顯然跟韓子軒沒有關系了。
到底怎麽回事,一切來的太突然了。難道一切都是巧合,她不相信,想要知道真相,恐怕隻有他知道了。
離開僞鈔工廠,韓子軒決定去剛才的農民家。擔心那個人的傷勢,按照地址,韓子軒順利的找到了那位老農。
老農看見他們親自來了,非常開心,拿出家中最好的東西招待。
韓子軒卻擔心他的身體傷勢,要求幫他處理傷口。老農知道他們熱心,也沒有拒絕。
撩開褲腿,槍口依舊很深,老農果然有點功夫,子彈已經取了出來,但是這裏醫療條件艱苦,并沒有做消毒處理,這樣下去,傷口雖然能夠慢慢愈合,會有其他嚴重的後果。
韓子軒馬上從車裏拿出醫藥箱,并且拿出手術刀,剔除腿上殘留的爛肉,精心處理,手法幹脆利落。一旁的羅钰彤跟楊雪怡看了都忍不住喝彩,羅钰彤心裏慚愧,此刻對韓子軒充滿深深的感激之情。
老農感覺韓子軒重新處理過後,比之前好多了,他激動萬分:“這位警察小哥,莫非你是醫生。”
“會點皮毛而已。”韓子軒謙遜的說。
楊雪怡道:“别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師父乃是高人,你說他唯一的徒弟,肯定得到了他的真傳。”
楊雪怡還記得見葉青松那一次,老爺子清風道骨傲然于天地之間的卓然氣色,絕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心裏不免羨慕之極,不過他已經是她的老師了,可是如今這位老師卻懶惰的很,很多東西都不傳授與她。等有機會,讓他教一些醫術上的本領。
老農聽一旁的漂亮的女孩子說他乃是高人的徒弟,便認爲他肯定醫術高超,便祈求道:“警察同志,實不相瞞,我有個老婆子,如今癱瘓多年了,年輕時候幹體力活,現在累趴下了,起不來了。你能否幫忙看看。”
韓子軒自然不會拒絕,況且可以趁機展現一手自己的本領,因爲他發現羅钰彤從進來之後,便目光一直沒有移動開,始終默默的盯着他看,眼神裏充滿了欽佩和贊賞。
看過了他老婆子的病情,韓子軒心裏有數。當初沈含玉的父親遭遇車禍後癱瘓多年,他都可以治愈。而眼前的老農的媳婦隻不過積勞成疾,勞累得的病,隻要治愈方法得當,肯定可以康複的。
韓子軒表态說沒問題,隻不過這病需要慢慢療養,我現在可以幫助她恢複,後期工作都是你們的了,給她多多補充營養,肯定沒問題的。
馬上展開治療工作,韓子軒的工具非常簡單,幾根銀針,醫用酒精,外加農村常用的拔火罐。
他先用銀針封住老婆婆的穴位,此時老婆婆不能下地,但是頭腦還算清醒,知道自家老闆從外面請來的醫生,非常配合。
兩女此刻也算開了眼界,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随後,韓子軒又開始給老婆婆拔火罐,幾分鍾之後,火罐拿下來,看到肌膚上頓時呈現紫黑色。老農驚駭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沒事,就是年輕工作不注意,受到了風寒而已。”
忙乎了三四個小時,韓子軒的額頭不禁微微冒汗了,因爲他同時在暗暗給老婆婆輸送真氣,幫助她能盡快恢複。因爲他不能長期留在這裏。
羅钰彤看到這一幕,竟然拿出自己的手帕,然後遞給他道:“擦擦吧,别太累了。”
韓子軒瞥了她一眼,半開玩笑道:“你就不能幫我擦,怎麽說咱們也是同事一場。”
羅钰彤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跟他鬧,況且他現在幫人治病,沒辦法,隻好在一旁拿着手帕輕輕擦着他的額頭,因爲兩人挨的太近,她可以清晰的看清男人的臉,清秀俊朗,濃眉朗目,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很好聞。
她頓時被這樣的自己吓住了,馬上收拾心神,擦完之後,馬上離開,平複心情。
韓子軒到了收尾階段,對老農道:“老哥,你老婆子沒事了,可以重新起來了。”
老農不相信,鼓勵自家老婆子慢慢起來,奇迹發生了,老婆子竟然慢慢從炕上坐了起來,而且竟然可以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