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順同時也在四處張望,酒吧裏隻有一桌人在喝酒,并沒有其他客人,而在這一桌客人中他第一眼便認出了淩濤,嘴唇抽動了幾下,然後便挪動步子向這邊靠近。
黃伯清仍舊沒有覺得半分危險,繼續張羅喝酒。不過謝文浩卻有點擔心了,心不在焉,密切關注來的這夥人。
蕭順來到韓子軒這桌,挨個打量了一番,除了淩濤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小屁孩,甚至還有學生,他心裏有底了。
“淩濤,你回來了,原來你罩着這裏,怪不得。”蕭順口氣裏帶着狂妄。
淩濤瞥了蕭順一眼,沒好氣問:“蕭順,既然你知道這裏是我罩着,廢什麽話,趕緊帶着你的人滾蛋。”
蕭順冷哼了一聲道:“淩濤,時代不同了,當初跟着寶哥那陣子,你是頭牌,我敬讓你三分。不過現在,我才是這裏的老大。”他的語氣從進門開始,便透着嚣張。
不過他随後笑了笑:“淩濤,過去咱們相處過,我給你面子。這個場子原來是我兄弟雷雲的,前些天被兩個娘們加上一個小屁孩給霸占了,如今雷雲找上了我,我必須給解決問題。我不知道你爲什麽給他們幹活,但是我好心提醒你,馬上離開這裏,如果你缺飯碗,我可以給您提供,當我的二把手,我還是非常歡迎的。”
蕭順說了一通,這桌人仍舊在大口喝酒,沒有人把他當回事。蕭順身後有個兄弟認出了謝文浩,他就是那個幕後小老闆。
韓子軒看了謝文浩一眼:“文少,怎麽回事,太吵了,還讓人喝酒不。”
謝文浩馬上明白,這是準備反擊的号角。他騰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手裏拿着啤酒棒子,來到蕭順一夥面前,臉上帶着怒氣:“蕭順,你***哪裏冒出來,給我滾回去。這裏是小爺我文少的地盤,别***不識擡舉。”
蕭順頓時怒了,自己豈能被眼前的**崽子吓唬住,但是還沒等他表态,謝文浩手中的啤酒棒子砸了過來。力氣,準度非常到位,直接擊中蕭順的腦袋。
砰地一聲,啤酒瓶爆裂的聲音。同時蕭順身體晃動了幾下,腦袋迅速有汩汩鮮血在流出來。蕭順身後的弟兄們大驚,想不到這個文少如此兇狠,先發制人。
謝文浩今天有意好好表現一下,經過前幾天跟張雲飛一夥在食堂裏火拼,這小子打架功夫有了增長,而且身後有韓子軒等幾位大神罩着,他一點都不害怕。
他手裏握着啤酒瓶子殘片,對着蕭順身後的幾個人的肚子狠狠捅了進去。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抗,被謝文浩這種生猛的氣勢略微震懾了。而且他們的老大蕭順此刻蹲着地上,抱着腦袋在痛苦的呻吟着。
謝文浩一連捅了四個人,其他人見狀,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們手裏都帶着家夥事來的,匕首,尖刀随身攜帶。剩餘的六七人把謝文浩圍住,準備展開反撲。
淩濤領略了謝文浩的霸道跟生猛,心裏忍不住贊歎。不過打架畢竟不長眼,文少一旦受傷了不好交代。他立刻從酒吧跳了出來,攔住圍攻謝文浩的這夥人。
淩濤原本就是國内特種兵出身,功夫自然了得。再加上近兩年在四川基地中受過訓練,整個人更加自信。随後抓住兩個人的腦袋,然後用力的對碰,隻聽到砰的一聲,兩個倒黴的家夥便暈了。然後抓住一人的手腕,用力的使用背摔,對方便應聲躺下。再來一招空手奪匕首,然後一拳擊中對方的面門,就這樣,不出十秒鍾的功夫,淩濤便輕松的解決了七個人。
在一旁觀戰的謝文浩都傻眼了,他之前并不覺淩濤有多麽牛逼,隻是比我厲害一點點而已。現在看來,對方太強大了,将來有他坐鎮,自己肯定所向披靡。
現在就剩下蕭順了,他迷迷糊糊從地上站起來,四處看了看,通通倒下了。他暗罵一聲廢物,摸着腦門的鮮血看着對面的謝文浩。
謝文浩瞟了蕭順一眼:“蕭順是吧,今天怪你倒黴,非要打擾我喝酒的雅興。這樣吧,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出去,然後明天乖乖來我這裏報道,把你手下的産業通通交給我。”
蕭順立刻明白對方的含義,讓自己退出這塊地盤。他嘴唇抽動了幾下,心裏琢磨今天來的太匆忙了,家中能打的都沒有帶來。等我回去,緩過這口氣再來找你算賬。
“多謝文少,我明天肯定會來的。”蕭順答應着。
謝文浩狠狠踢着他的臉,對方立刻向後倒下去,他用一隻腳踩着蕭順的一隻手惡狠狠道:“别跟我打哈哈,如果不照辦,我會親自卸了你這條爪子,滾。”
萬廷三人聽到酒吧裏打起來了,這些在三人的計劃之内。隻是沒想到戰鬥結束的太快了,不知道誰會從這裏率先出來。當看到蕭順帶着一幫受傷的小弟從酒吧裏猶如叫花子一般走出來的時候,黃毛暗罵一句倒黴,然後乖乖掏錢。
韓子軒他們的酒也喝完了,便分道揚镳。韓子軒問黃伯清有住的地方沒有,黃伯清笑嘻嘻道五星級大酒店。
我草,你幹的什麽任務,竟然如此高配備,是不是小妞都給準備好了。
黃伯清舔着臉道:“這個倒沒有,韓少,你給我弄兩個像樣點的,我想來個雙飛燕。”
“就不怕你家張娟,她可是個醋缸。”韓子軒提醒道。
“沒關系,男人嘛,該風流的時候就要風流。”他剛說完,便電話響了,看到來電,立刻變的另外一個人:“喂,娟啊,我剛在子軒那出來,正準備回去呢。”
“什麽,你都到酒店了。那行,我馬上也到了,等我,愛你,小甜甜。”黃伯清的酸麻讓人都要嘔吐。
韓子軒納悶問:“什麽情況,你們全家組團來執行任務。”
“那可不,領導關心下屬,特意給我和張娟創造單獨幽會機會,兄弟,晚上我的小處男要獻出去了,恭喜我吧。”黃伯清躍躍欲試:“這頓酒喝的真***好,我的膽子大多了,回去直接把她摁倒。”
韓子軒笑了笑:“恭喜你啊,我這有點藥,你需要不。”
“不需要,你回去應付你那些母老虎吧,我身體還行,應付一個沒問題。”黃伯清哈哈大笑,擺擺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