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雖然想看看素未謀面的孫女,但是畢竟多年沒有聯系,況且老爺子性子高傲,豈能親自去登門。
韓子軒看出他的想法:“我都明白,這樣吧,我回去安排下。對了,另外需要提供專業的治療場所,你必須幫幫忙吧。”
楊啓華這個倒沒有任何疑問,他馬上聯系他的朋友,很快就可以辦好。
韓子軒回到家,劉惠此刻正跟他的幾個女人在閑聊,家中沒啥事情的女人陪着楊雪情玩樂,好像鬥小孩子一般。楊雪情初到陌生的地方,感覺一切都是新鮮的,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劉惠非常感謝韓子軒做的一切,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還錢,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償還清吧。她還挺犯愁的,見到韓子軒回來了,有點不好意思。
韓子軒單獨跟劉惠談話,關于楊雪情治病的事情,各方面基本都聯系上了,一兩天就可以展開治療了。等到我的兩位醫生從美國回來,便立刻開始。
劉惠點點頭:“子軒,你這麽幫助我們,我們該怎麽報答你啊。說實話,醫藥費恐怕我們這輩子也還不起。”
“不着急,現在不要想這麽多,給雪情治病是重要的。”韓子軒真誠說道。
“可是,哎,我們總不能白白享受你的幫忙照顧吧。”劉惠直接道:“子軒,你看看我們如何能償還你的恩情呢。”
“大伯母,别忘了,咱們是一家人,沒必要計較那些的。”韓子軒馬上進入正題道:“剛剛我見了雪情的爺爺,他老人家非常關心雪情的病情。”
劉惠忽然想起,到了南海,是不是應該見見老爺子。可是她又沒有那個膽量。
韓子軒也看出劉惠跟楊宏的不一樣,立刻說道:“老爺子希望見見你們母女,我覺得您帶着雪情應該去看看他。”
劉惠說了内心的想法,第一她老公肯定不同意,這次帶雪情出來看病也都瞞着他的。再有,多年不見了,彼此都生分了很多。
韓子軒說這些都不重要,你們永遠是一家人。特别現在這個階段,雪情生命,大家團結在一起。相信楊宏将軍也不會埋怨你的,再有醫療機構都是老爺子幫忙聯系的,你總該去看看。
劉惠想了想,點點頭。不過她沒有跟丈夫說,先隐瞞着,等到了節骨眼再提吧。
楊雪怡聽說子軒回來了,而且帶來了她的妹妹,她自然要來看看,并且見到了大伯母。一家人非常融洽,特别雪情跟雪怡非常對脾氣,兩人竟然能夠玩在一起。
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親情有時候永遠無法分割的,看到這一幕,劉惠很欣慰,希望楊家能夠早點團結起來。
在老爺子家,楊啓華見到了劉惠以及楊雪情。老爺子顯的很開心,似乎早就忘卻了過去的一切,并且讓雪情住在這裏,畢竟子軒那邊不太方便。
劉惠也沒有拒絕,感謝父親付出的一切。
韓子軒則陪着楊雪怡一起陪着雪情,雪情她有一雙特别明亮的雙眸,很大,很好看。但是她現在不能言語,不能表達,甚至連思想都沒有,隻是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雪怡看着雪情問子軒:“子軒,雪情肯定會好的吧。”
“會的,要對我們有信心。”
楊雪怡目光放光道:“沒想到你倒如此好心,我才不信,如此耗費僅僅爲了救人嗎。”
“你這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有什麽卑鄙的目的不成。”
“當然,我知道的。你打算對雪情下毒手,不過嘿嘿,我不反對。如果雪情恢複了,我幫助你泡她。”楊雪怡咯咯說道。
“真龌龊,泡妞多難聽,我打算跟她好好談一場戀愛。”韓子軒說道。
楊雪怡嘟着嘴巴:“說起來,咱來都沒有談過戀愛,電影都沒有看一場,你就直接把人家給撲倒了。”
額,韓子軒仔細琢磨,的确是啊,沒有鮮花,沒有電影,甚至連約會的一頓飯似乎都沒有。他的心裏有點小愧疚,趁今天有點時間,趕緊彌補一下。
“那麽,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
楊雪怡忙點頭:“你可答應我了,看完電影,我們一起去吃飯,然後一起去按摩,一條龍的。”
韓子軒跟楊雪怡出去了,老爺子楊啓華叮囑兩人小心點,一臉笑眯眯的。
劉惠看的非常羨慕,雪怡跟雪情年紀相仿,但是卻兩種人生。等女兒病好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有男生追求的,一個少女,沒有經曆戀愛,是多麽可悲的事情。
劉惠看出來楊啓華對韓子軒的欣賞,便跟着附和說子軒的好,這次治病都是他幫忙的。
楊啓華說:“劉惠,别在意那些。這小子有的是錢,對于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總該報答人家的。爸,我該如何回報他們呢。”劉惠說出了心中的難題。
楊啓華琢磨着道:“劉惠,你可知道我跟楊宏爲什麽反目的嗎。”
劉惠知道的不多,好像是政治立場布不同,問老公老公也不說什麽。她是個善良的女人,雖然也算名門出身,但是跟楊家比差太遠,不敢說太多,也不敢問。這麽多年了,就這樣稀裏糊塗的。
既然事情到了今天,楊啓華便說起當年的事情。乃是因爲墨龍組織,他跟大兒子楊宏出現了意見。
劉惠聽的大概,對于這些她真的了解的不多,特别涉及國家機密的事情,她從來不多問,也不打聽的。
楊啓華繼續說墨龍當時就被消滅了,但是卻留下了重要的後人,便是韓子軒。
劉惠立刻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如果楊宏知道女兒的病逝墨龍人給治療的,到時候勢必又是一場家庭内鬥。
她沉思道:“那都是過去了,我從來不參與那些。隻要誰幫了我,我就記住誰的好。”
“我知道你是個懂事善良的女人,也是個好兒媳。說實話,楊宏就是娶了你,如果換成另外一個女人,你們家恐怕是另外一個樣子。”
的确,一個女人,老公常年不在身邊,照顧深陷重病的女兒,不是很多人都能堅持過來的。
劉惠謙虛道:“爸,說實話嫁入楊家,每個女人都很羨慕我。這是一份榮耀,我一定會堅持的。”
楊啓華點點頭:“恩,繼續剛才的話題,如何報答子軒。”
其實,子軒這孩子也不容易,命運多舛,最大的問題從小就被設置了封印,他一直在尋求解開封印的道路。
劉惠不懂了,不過她非常關心問:“封印是幹嘛的,有危害嗎。”
“當然了,這個是一種巫術,東南亞地帶一種邪術,輕則引發身體的疾病,重則不知道何時就會死掉。”楊啓華并非危言聳聽。
劉惠張大了嘴巴,原本以爲女兒很不幸,沒想到風光無限的韓子軒也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應該有解開的辦法吧。”
“有,他一直在這條路上迷茫前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