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軒跟楚月姗朝着那輛車靠近,不過兩人也都保持警惕。
不過顯然他們的警惕是多餘的,兩人還沒等靠近。車門已經打開,一個外國中年男人鑽出來了,他自動雙手上揚,張開,顯然很明白時局的。
這次,鮑迪亞孤身一人,并沒有帶任何的幫手。實話講,關于這次來的任務,他根本都不想參與,因爲沒有心情。
鮑迪亞看到艾琳娜活脫脫的站在面前,臉上流露出真誠的笑容:“艾琳娜,見到你真好。”
“我說了,我叫楚月姗,艾琳娜已經死了。”楚月姗掏出手槍,瞄準着他。
鮑迪亞一點都不驚慌,看到韓子軒笑了笑:“想必你就是韓子軒了,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今天能夠見面,很榮幸。”
韓子軒見他倒真是落落大方,而且言談舉止從容不迫,潇灑淡定,如果不是因爲有着矛盾厲害,他倒也很欽佩對方的。
鮑迪亞苦笑的看着楚月姗:“楚月姗,看來這次你倒真的叛變了,徹底投奔了他。”
楚月姗冷哼道:“那是你們逼我的,不過我很高興。讓我真正明白誰是對我好的人,誰是我身邊的人,誰又是我的敵人。鮑迪亞,感謝你,感謝摩西他們,不過今天,你恐怕無法回去了。”
鮑迪亞從容不迫說:“既然我敢來,說句心裏話,我就沒想活着回去。因爲我的心已經死了,從你被他們抛棄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便死了。”
楚月姗跟韓子軒當然不相信他說的這些話,韓子軒笑了笑:“鮑迪亞,你找姗姗談話,有什麽你就說吧,至于道歉那種屁話,我認爲沒有任何的價值。”
鮑迪亞坦然的點點頭:“雖然道歉起不到任何作用,改變不了結局。不過我仍要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這樣做。當我知道,但是真的無能爲力改變。艾琳娜,我隻想知道,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楚月姗深情的看着身邊的男人,然後握緊他的手:“他用生命拯救的我,我的命是我的男人用真心換來的。”
你的男人,鮑迪亞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的如此神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看着楚月姗關心道:“你的身體情況如何,卡羅爾可不是簡單的女人,我擔憂你體内的毒素并沒有完全清理幹淨。”
韓子軒打斷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們那位卡羅爾雖然很牛逼,不過我這裏也有人才,已經研究出了對付她的毒素的抗體。”
鮑迪亞很吃驚,同時心裏有股興奮的快感。卡羅爾啊,讓你自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那我真的要恭喜你,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恐怕你以及你身邊的人都被感染了,卡羅爾是個陰險的女人,她的目的便是讓你這裏變成毒瘤,而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直接把你帶回去,她想研究你。”鮑迪亞說出了此行來的真實目的,不爲其他,隻爲了艾琳娜,讓她知道自己還是站在她的身邊的。
韓子軒聽到這裏,反而對這個邪惡的女人充滿了興趣,回應道:“鮑迪亞,如果今天你能回去,替我轉告她。我本人對她也很有興趣,期待某一天可以對峙一下。”
“好的,我的話都說完了,艾琳娜,你可以開槍了。”鮑迪亞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不過臉上卻挂着幸福的笑容。
楚月姗雙手握住了槍,此刻心亂如麻,看着韓子軒不知道是否應該開槍。
韓子軒雖然初次跟鮑迪亞打交道,不過這個男人的誠懇超出了想象。但是他未免太自信了,難道真的認爲楚月姗不會開槍的嗎。
忽然砰的一聲,槍聲響起。鮑迪亞的小腿中了一槍,頓時血流淌了出來。楚月姗的槍口仍舊在冒着煙,她呼吸略微起伏道:“這是我還給你的,當初我來華夏的時候,你曾經一槍打中我的手臂。”
鮑迪亞勉強露出笑容:“你倒是恩怨分明。”
楚月姗收起了槍,然後扭身,扔下一句道:“你走吧,今後我們在遇到,我便會毫不留情了。”
韓子軒來到鮑迪亞的面前,假惺惺的問:“用不用去醫院。”
鮑迪亞咬牙搖頭:“不用,這點傷口算不得什麽。韓子軒,你要好好對待她,她是個好女孩子,把她交給你,我也很放心了。”
“我呸,你是她什麽人啊,又不是她的爹媽,說的着這些嗎。”韓子軒轉身擺擺手:“大叔,趕緊離開這裏吧,不然我也會改變想法的。”
鮑迪亞疼痛的鑽進車子裏,從車後拿出醫藥箱,趕緊簡單處理了傷口。自己這一次來華夏算什麽,自投羅,他苦笑,然後啓動車子離開。不過視線仍舊在看着一個人,那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當時她還很青澀。
鄭融回到京城,便利用關系偷摸的調查當年的事情,開始尋找王朝晖的家裏人的情況。當然這些舉動絕對不能讓柳鵬知道了,否則自己全家老小都跟着完蛋。
而且韓子軒隻給了他五天的時間,但是他卻當成三天來對待,一點都不能放松。終于,他找到了一些線索,王朝晖當年的老婆孩子離開了京城,回到了自己老家,河北保定。
鄭融立刻孤身前往保定,到了保定打聽情況,王朝晖的老婆以及孩子的确回來了,可是沒幾年,兩人便消失了,具體去了什麽地方就不知道了。
鄭融不死心,繼續調查,終于有了收獲。王朝晖有一個弟弟名字叫王金輝,他可沒什麽能耐,一直在保定這裏當個普通勞動工人。他大哥死亡的消息很忽然,随後嫂子領着孩子回來了。
他們兄弟之間關系一般,因爲兩人社會地位不一樣,一個是勞動人民,一個在京城當官,而且王朝晖這個人傲慢的很,跟家裏也有點矛盾。
王金輝聽說王朝晖死了,多少還有點興奮,因果報應。嫂子領着孩子回來了,他基本也沒管他們娘倆死活,而且嫂子家有錢,根本不需要自己接濟。
她們娘倆重回這裏之後,很低調,基本從來不出家門。他們家具體怎麽回事,也無人知道。
王金輝呢,雖然恨王朝晖,但是畢竟是兄弟,大哥怎麽死的,他也很好奇。來看過他們娘倆,拐彎問了一些,但是沒什麽突破。
不過更讓他好奇了,于是關注嫂子家的一舉一動。他就發現,經常會有人來他們家,而且一看就是外地陌生人,通過衣服着裝來看,跟大哥一樣也是京城高官的人。
某一天,王金輝便發現一輛豪車開進了他們鎮裏,當然吸引人注意,而且車子直接開到了他嫂子家。
随後車裏出來一個男人,王金輝看的明白,赫然是京城的大官柳鵬,在電視裏他見過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直接去了他嫂子家,而且到了晚上也沒有出來。等到第二天,他嫂子以及孩子便上了這輛車,然後就消失了。
鄭融聽到這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王朝晖的老婆還活着,秘密成爲了柳鵬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