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軒進入衛生間,快速的打開淋浴,趕緊沖掉身上不和諧的女生的味道。剛洗幾分鍾,敲門聲傳來,是老婆大人的。
郭玲華手裏拿着毛巾,一臉笑容:“我來給你搓澡吧。”
韓子軒本能的拒絕道:“不用,你看你都洗漱完了,别費事了。”
但是他的拒絕顯然沒有用處,郭玲華已經邁步進來了,兩人也都很熟悉了,也沒什麽避諱的。郭玲華手裏拿着香皂,給自己的男人塗抹泡沫。
韓子軒則顯的小心謹慎,該不會剛剛出去偷吃被發現了吧,他心不在焉的時候,郭玲華的手不經意的碰到了敏感地方。
韓子軒呵呵笑了笑:“别調皮啊,你身體還在呼喚姨媽呢。”
郭玲華露出愧色道:“老公,真是抱歉啊,這幾天身體來了例假,晚上不能陪你了。”
“沒啥事,這個有什麽好道歉的,咱們是夫妻,至于嗎。”韓子軒内心在慚愧呢,但是他眼下可不能說破。
“這次是我們的失誤,你每次出去辦事的時候,身邊至少都帶着兩個女人,就是擔心女人的身體出現問題。早知如此,應該把洪英或者雨落帶來的。”郭玲華細心的擦拭韓子軒的身體。
韓子軒聽了忍不住搶白道:“瞧你說的,好像我是個色魔一樣,夜夜無女不歡。沒關系的,如果我實在需要,我就自己打手槍。”
“那怎麽行,打手槍對身體的健康很不好的,再說了,我了解你,打手槍根本不能解決問題。老公,我的身體這幾天恐怕不行,昨晚你那個家夥頂的人家心裏癢癢的,可是我身體不争氣。”郭玲華的口氣看起來很失望。
韓子軒立刻安慰她,我沒事,完全可以依靠意念解決問題的。
郭玲華搖頭道:“不行,我想好了,不如你找我妹妹吧。”
韓子軒吓的瞠目結舌,嚴重懷疑老婆的意圖,肯定是在試探我。他搖頭道:“你瘋了,素素還是個女孩子。再者說了,你可是她姐姐,怎麽能這樣。”
郭玲華抿着嘴盯着他,撲哧笑了:“我說錯了,我說的妹妹是那位幹妹子林曉蘭,話說她對你可是崇拜的很呢,你幫助她解決了人生的麻煩嗎,她肯定喜歡你的緊,不如在這期間,你找她吧。”
韓子軒摸不透老婆的心思,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必須保持冷靜,堅守内心的底線:“玲華,我對林曉蘭可絕對沒有那種意思,别看我幫助她,其實我是在幫我自己。再者說了,林曉蘭也算是個比較不錯的女孩子,她對我也是很規矩的,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是嗎,難道是我猜錯了。要不今天我去警局問問她的意思,看看她是否答應。”郭玲華玩味道。
韓子軒崩潰了,立刻勸住:“打住,這個堅決不行,就算她同意了,我還不幹呢。實話講,我現在對女人沒什麽興趣了,就算再美麗動人,我也沒什麽興緻了。因爲你們已經足夠讓我喘不過氣來,你們就讓我休息休息吧。”
郭玲華見韓子軒這副樣子,笑的前仰後合:“老公,你别怕。你這次出來偷腥我不會回家報告的,隻要别領回家裏就成。”
“老婆,你就饒了我了。如果你非逼着我出去接客,那我隻能揮刀自宮斬草除根了。”韓子軒露出一副大氣凜然的姿态。
早晨這個鴛鴦浴洗的韓子軒驚心膽戰,毫無疑問,玲華在試探我跟素素之間的關系,自己瞞着他們跟小姨子胡搞的确是可恥了些。等到蘇杭的事情處理完畢,他還是找個機會坦白交代吧。
白天,韓子軒給盧方平打個電話,簡單說了自己的計劃。
盧方平聽了忍不住罵道:“韓兄,你這招夠霸道的,不過你也真舍得小姨子。俗話講,小姨子是姐夫的貼身小棉襖,你跟你這位小姨子就沒弄出點激情火花。”
“讓你說對了,我睡了我的小姨子,你羨慕吧。瞧你那副德行,出去嫖個女人都能搞出點窩囊的糗事,完事後回家還要跪搓衣闆。”韓子軒反戈一擊。
盧方平頓時服了:“行了,我錯了,以後我這件事情您老就口下留情,别四處給廣播了。”
“誰願意廣播啊,我還覺得丢人呢。“
“對,你牛逼,你把小姨子都給睡了。“盧方平假惺惺的恭維着,心裏說道吹毛牛逼啊。
盧方平立刻轉移話題:“關于邀請連成照的事情,我肯定完成任務,到時候你就帶着你那位漂亮小姨子登場亮相吧。”
挂斷電話盧方平便給連成照打電話,晚上他做東,要宴請身邊的好朋友聚一下。
連成照接到盧方平的電話還是很意外的,雖然平時有接觸,不過連成照明白,他盧方平跟自己不是一路人,雖然偶爾也會因爲種種關系在一起,但是都并非誠心的。
這次他的邀請讓連成照有點摸不清頭腦,他并沒有拒絕,說自己先處理手裏的事情,如果晚上沒有什麽事情,他肯定會到場的。
盧方平則說你小子能有啥事,告訴你吧,我特别邀請了韓子軒他們,聽說郭玲華那個漂亮妹子也會到場的。
連成照聽到郭玲素會來,心裏頓時長草了,迅速的從手機裏打開自己的私密相冊,裏面有郭玲素的一些照片,都是他從蘇杭大學費勁巴拉弄來的,偶爾會拿在手裏,晚上意淫一下。
不過這件事情他必須問問他父親的意思,畢竟如今他不能随意的出門。
連賀年聽說是盧方平邀約,立刻沉吟起來,盧元初畢竟是市委書記,自己在他的管轄内,兩人之前一直也都保持不錯的合作關系。工作上嗎雖然有分歧,但是總體上還是蠻愉快的。
自己不能不給盧元初的面子,不過他提醒連成照小心點,多留心點。别傻呵呵就知道喝酒,多跟他們交流心得,另外重點關注盧方平說的一些話,畢竟這些話裏有盧元初的意思。
關于蘇友倫被害的事情,連賀年還沒有跟盧元初溝通,因爲現在他還摸不清套路,等真正知道誰是幕後黑手再說吧。
得到父親的允許,連成照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忽然他想起病房中的好基友蘇友倫,可惜了,你看不到哥們把妹的威風時刻了。
爲此,他有種想法,應該去看看蘇友倫,畢竟朋友一場。再者了解一些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如果他醒了,相信他肯定知道誰是黑手的。也便于今天晚上的聚會能夠有所提防。
于是,他立刻前往醫院。
如今,這裏重點防備,蘇家擔憂仇家會繼續找上門來到醫院給蘇友倫補刀。蘇炳榮也無心工作,基本每天都在醫院跟警局兩邊跑,身心疲憊,兩鬓忽然間增添了不少白發。
他當然仇恨啊,恨自己,恨蘇友倫,很那個殺千刀的劊子手。同時恨連賀年,他不相信警方在這件案子上一點進展都沒有,連賀年遲遲沒有調查結果,肯定有原因的。
他打過幾次電話,連賀年都是老一套,聽的蘇炳榮真想指着他的鼻尖罵娘,感情不是你的兒子了。如果你兒子這副樣子,你肯定端着槍直接殺出去了。
蘇炳榮看到了連成照的到來,不免露出幾分怒氣,沒怎麽給好臉色。
“蘇伯伯,我看看友倫,他醒過來沒有。”連成照小心翼翼說道。
“連成照,你跟友倫是好朋友,他被害的事情你肯定知道的,你那位公安局老爸肯定也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