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姗真的不想做按摩美容這些面子工程,因爲她對這些真的不敢興趣,比起拿槍殺人來毫無興奮點可言。但是胡亞捷則不一樣了,畢竟快奔四十了,雖然身段質感還不錯,可是擋不住某些皺紋悄悄來襲。
在海邊附近有很多獨具特色的美容休閑館,室外的,室内的,什麽風格的都有,兩人聽面前的服務小姐介紹本店的特色。
胡亞捷故意做出不是很懂的樣子,詢問楚月姗有什麽想法,你們年輕人比我在行。
可是楚月姗更不懂,不過她深思想了想,覺得還是室内的比較好一點,因爲她身上攜帶很多東西,而且還有一把槍,她可不想因爲一點疏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服務小姐很開心的把兩人領進了一個單獨的包間,房間裏的燈光柔和,帶着安靜的味道。裏面裝修雅緻,讓人走進去很舒服。
剛才韓子軒請客吃了大餐,胡亞捷這次堅決不能讓對方再次買單,選擇了最貴的套餐以及最好的服務技師,這樣讓她驕傲的自尊稍微找到了一絲安慰。
兩名女服務技師走了進來,笑容滿面,一身正規的服裝,大方得體,看起來令人很舒服。她們要求兩人先換掉衣服,并且提供本店的一款類似睡衣的白色按摩服。
胡亞捷接過衣服,毫無顧忌,就開始脫衣服。可是她發現楚月姗拿過了衣服之後竟然去了洗手間,這丫頭搞什麽搞,大家都是女人難道害怕老娘我偷香。
楚月姗之所以選擇來洗手間換衣服,因爲她不想外人看到自己的身體,畢竟自己身上有很多處的傷疤。一個如花似玉的嬌美女孩子滿身都是傷疤,怎麽看都會覺得怪怪的。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換掉裏面的背心。楚月姗有個跟别人不太一樣的習慣,因爲她曾經對着鏡子看自己穿内衣的場景,總覺得有點猙獰的美,頓時沒有了胃口。因此,她基本上以緊身背心爲主,不過好在她身體素質好,胸部緊繃,根本不需要内衣的束縛,這點會令無數胸部早年下垂的女孩子自慚形穢的。
從洗手間走出來之後,兩人分别被安排在兩張床上,然後服務技師開始進行按摩了。
技師的水平的确很不錯,雖然達不到一流的水準,但是也不是那種半路出家,肯定經過特殊培訓的。關鍵是不多說話,也不多嘴。
楚月姗被按了幾下,感覺稀松平常,對方的力量太小了,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弄的很不爽。因此沒弄幾下,她就不要求做了。
弄個洗腳盆子,讓我洗洗腳就行了。服務技師有點傻眼了,幹了多年,還第一次碰到這樣的顧客。她急忙着急問道:“這位小姐,請問是我做的哪裏不夠好嗎,請您指正,我會即刻修正的。”
“妹子,怎麽了,難道身體不舒服嗎。”胡亞捷偏着腦袋關切的詢問。
楚月姗搖搖頭道:“沒什麽,就是不習慣。”
楚月姗對面前的技師道:“你給我弄個洗腳盆子就行,其他的我不需要。”
胡亞捷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心裏卻狐疑,這個女孩子有點與衆不同。她也不能讓另外一個技師閑着,畢竟花錢享受服務了,幹脆她一個人享受兩個人的服務。
而楚月姗在坐在一旁泡腳,手裏翻看着一本無聊的雜志打發時間。
胡亞捷按摩完畢,最後做了面膜,全身保養,最後讓兩人離開了。等到她們都撤了,胡亞捷才問道:“妹子,你跟别人不一樣。”
楚月姗笑了笑:“也沒啥,隻是個人習慣不同而已,對了嫂子,你大概還有多長時間能結束。”
胡亞捷看了看手表:”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妹子,你可不能扔下我,既然你無聊,不如咱倆聊天吧。”
楚月姗放下手裏的雜志,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态。
胡亞捷笑呵呵問道:“妹子,嫂子我算是看出來了,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卻有着特殊的經曆。”
楚月姗沒有說什麽,繼續聆聽。
尋常女孩子,如果有你這樣的容貌,肯定會充分利用,好好打理的。在看看你,不保養,不美容,而且還不化妝。雖然你天生麗質,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必須要懂的保養自己,才能讓男人爲我們着迷。
楚月姗莞爾一笑:“嫂子,我也化妝的。隻是今天出來遊玩嗎,沒必要弄的那麽隆重,你說是不是。”
胡亞捷開始打量楚月姗,最後定格在她暴露在外的那雙泛着小麥色的結實的小腿上,因爲這裏的顔色跟她的臉蛋截然不同。而且根據她多年的經曆,這雙腿充滿着力量。
“妹子,你是不是練過武術啊。”胡亞捷試探問道。
楚月姗點點頭:“嫂子,你如何看出來的。”
“你的小腿跟同齡的女孩子不一樣,看出來你肯定吃過不少苦吧,好好的,爲什麽要練這些呢。”胡亞捷也擔負着打探消息的職責,因此她現在算是變相的了解情況吧。
楚月姗并不願意談自己的過去,那段往事是灰暗的。如今生活已經有了轉機,遇到了一個改變她命運的男人,她不想回憶過去,因此她隻是很玩笑的說:“練着玩吧,就當保護自己了。”
胡亞捷雖然沒有練過,但是她比較崇尚會武術的人,小時候跟她哥哥們瞎混的時候,看到那些能打的人非常興奮。爲此她也跟着偷學了幾招防狼術,再後來又特意去了廣東佛山拜了一位武術高手爲老師。雖然功夫不算很高,但是在女人堆裏也算比較出彩的。不過結婚了之後,基本就不練習了,功夫就是這樣,一旦不練了,基本就會慢慢淡忘的。
不過她本人很想領教一下,于是她把臉上的面膜扯掉:“妹子,姐姐也學過一點功夫,要不咱倆切磋一下。”
楚月姗急忙擺手,說自己就會點三腳貓,根本拿不出手。
胡亞捷聽了立刻不高興了:“妹子,我知道你肯定瞧不起我或者怕傷到了我。沒關系,嫂子我也是粗人一個,想必我的個性你也感覺到了,沒那麽多講究。”
随後,胡亞捷把按摩服脫掉了,然後找了一件小衫穿上,光着腳丫比劃着動作,等待楚月姗。
楚月姗仍舊表示拒絕,最後激怒了胡亞捷,她說了句妹子,那姐姐我先動手了,可不講尊老愛幼的規矩了。
别看胡亞捷經久不練習了,但是根基還在,頻頻向楚月姗進攻,雖然不至于招招緻命,但是也不會讓楚月姗太輕松的躲避。
楚月姗當然不會跟胡亞捷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剛開始隻是在床上躲避,但是對方來勢連綿不斷,被迫她隻能從床上跳下來,仍舊是采取躲閃的态度。
胡亞捷見對方太小看她了,内心裏很不爽,立刻加大了進攻的力度,同時使出了一招黑虎掏心直接一掌拍向對方的前胸。
楚月姗見狀仍舊是靈巧的躲開,不過衣服卻被胡亞捷給扯住了。胡亞捷想要趁勢拉住衣服把對方拉到,别看她歲數不小了,但是對勝利仍舊很渴望。既然你小瞧我,我也不會讓你太好看的。
楚月姗豈能讓對方給輕易的拉倒,因此兩人都用上了力量,隻聽刺啦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原來是楚月姗身上那套按摩服被撕壞了,而她本人也因爲用力稍微過大,身體跌出了,不過好在她努力的控制了身體,并沒有跌倒。
胡亞捷見狀,立刻前來拉住楚月姗帶着歉意道:”妹子,姐姐下手太重了,你沒摔到吧。“
楚月姗擺擺手:”沒事,嫂子,你寶刀未老啊。“
”你可真能羞臊我,行了,不玩了。不過這衣服也太不結實了,咱們一會兒去投訴老闆。“胡亞捷打着哈哈說道。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楚月姗的身上,看到那些清晰的傷疤。緊緊是暴露在胳膊上的,她可是有着經曆的人,知道這是刀傷。
楚月姗也發下了胡亞捷的目光,打算趕緊去洗手間換衣服,不過被胡亞捷給拉住了:”妹子,你混**的嗎,怎麽這麽多的傷疤。”
楚月姗搖頭道:“不是。”
“不是,你可别蒙我,嫂子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另外實話告訴你,嫂子我也曾經混過社會,知道混社會的男女都什麽樣子。現在我終于确定,你就是混社會的丫頭。”胡亞捷内心歡呼,自己終于搶先一步打探道對方的消息了。
楚月姗見對方這麽說,隻好點點頭:“嫂子,你說的對,我就是混社會的,你趕緊松開我吧。”
胡亞捷卻沒有松開,然後靠近楚月姗,冷不丁掀開了對方的小背心。楚月姗沒有防備,被對方給占了便宜。
“嫂子,我生氣了。”楚月姗帶着惱火掙脫了胡亞捷。
胡亞捷知道自己的舉動很過分,可是她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吓住了。說實話,楚月姗身上的傷疤韓子軒第一次見的時候都有點無法接受,一個完美無瑕的身體就這樣被破壞了。
楚月姗返回洗手間重新穿戴完畢,出來之後看到胡亞捷仍舊在發愣,來到她的跟前道:“嫂子,我希望你不要亂說。”
胡亞捷點着頭:“妹子,我當然不會亂說,可是我想知道這是爲什麽。”
她剛說完,忽然一直冷冷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