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軒盯着兩個光頭問謝文浩:“這兩個人哪裏來了,可否有線索。”
謝文浩搖頭說:“具體哪裏來了不清楚,但是絕對不是本地人。因爲本地人絕對不敢來咱們地盤犯事的。”
“你的兄弟跟他們已經打過交道了,這兩光頭哪裏口音能否聽出來。”韓子軒還是非常仔細的詢問,雖然這兩個人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不過此刻有呂斌在場,他覺得謹慎一點爲妙。
“具體哪裏人不清楚,不過口音是南方一帶的。”謝文浩顯的很有信心:“搞定這兩人綽綽有餘,但是我姐說了恐怕這兩個人背後還有更大的毒販子,因此必須抓活的。”
“他們有槍嗎。”韓子軒問。
謝文浩搖頭:“應該沒有,隻不過貌似挺能打的,我的幾個兄弟都被兩人給收拾了。”
韓子軒看着呂斌,呂斌非常仔細的聽兩人的對話,此刻臉色有點煞白:“兄弟,文少,他們該不會對我也打我吧。”
“不會,畢竟你是買家,他們不會對你下手的。”謝文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呂斌即刻開始行動。
呂斌先平複呼吸,讓自己的心情逐漸穩定下來。然後握拳給自己壯膽準備出發,不過去之前提醒文少趕緊給你姐姐打電話。
單說呂斌也加入酒吧鬧哄哄的人群裏,他假裝喝醉然後開始跟随音樂搖擺身體在跳舞。其實呂斌也經常光顧這樣的場所,對此倒也沒什麽可顧忌的。
慢慢的,呂斌扭動身體逐漸向兩個光頭靠攏。
而兩個光頭也發現了呂斌這個目标。呂斌相貌斯文,衣裝得體,給人的印象就是白領小老闆那一類的人。光頭最喜歡跟這樣的人做買賣,稍微誘惑對方就可以上鈎了。
呂斌故意用身體不經意碰了其中一個光頭一下,然後緊忙張口道歉:“兄弟,對不住,撞到你了。”
被撞的光頭大咧咧道:“沒關系,大家都是來玩的嗎,沒那麽多規矩。”
“是啊,這裏真不錯,忙了一天工作放松一下挺好的。”呂斌字眼自由又或者是說給兩人聽的。
原本呂斌還是很緊張的,不過等進入舞池,他逐漸放開了,而且周圍人很多,況且還有自己的兩位老大在一旁看着,他的緊張心情消減了不少。再着說了,呂斌也是社會人,适應能力還是很強的。
其中一個光頭急忙上來搭話:“大哥,你經常來玩嗎。”
呂斌搖頭:“偶爾,畢竟我要以工作爲主嘛,沒有太多的時間。”
另外一個穿着白體恤光頭立刻說道:“大哥,看樣子你應該是有身份的人吧。”
呂斌故意露出警覺的姿态看着兩個人:“你們是什麽人,怎麽都是秃子。”
兩個光頭彼此對望一眼,身穿花襯衫的光頭,也就是呂斌剛剛碰撞的那一位立刻說道:“大哥,你肯定認爲我倆不是好人,弄個流氓頭型。”
呂斌點頭:“是啊,好人幹嘛這樣。”
花襯衫說:”大哥,實不相瞞,我倆都是秃頂,留着頭發更難看,所以就幹脆利落弄個這樣的頭型。國内有不少知名主持人,跟我們一樣,也這個頭型,就是主持非緣勿擾的那個。“
呂斌哦了一聲大膽的在兩人的頭上摸了摸:”可惜了,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省洗發水了。“
兩光頭嘿嘿的笑着,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謙和一點。
呂斌看着兩人的包問道:”咦,你們幹嘛背着包,包裏裝什麽好東西。”
白襯衫急忙用手擋住,故作神秘說:”大哥,确實是好東西,不過不能告訴你。“
這人真夠賤的,明擺着故意勾引人嗎。呂斌如果不上當那就沒勁了,他内心覺得好笑,立刻舔着臉問:“啥好東西,我也是在社會混了很多年了,什麽東西沒見過。”
白襯衫說:“嘿嘿,大哥這個東西你未必真見過。不過如果你知道了,肯定不敢碰的。”
花襯衫也說:“大哥,你就别問了,我怕給你添麻煩。”
呂斌做出恍然大悟之色:“我明白了,你倆不是好東西,賣搖頭丸之類的毒品吧。”
花襯衫嘿嘿一笑:“大哥,你可别胡說八道,這不是冤枉人嗎。”
呂斌冷哼了一聲:“瞧瞧你倆,怕個什麽,我又不會告你們。不過你們做生意可要小心點,别讓警察逮住了。”
白襯衫見呂斌挺上道的,急忙感謝說:“多謝,我們會小心的。”
呂斌此刻萬分焦急,估計謝文萱該到場了吧。不過他也不敢東張西望,免得驚動了兩人。
呂斌又跟兩人套近乎:“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幹了多久了。”
兩人實話假話都有,跟呂斌胡侃着。把自己形容的很悲催,生活無助,走投無路,沒有辦法才走上的邪路。不外乎爲了養家糊口,家中有八十歲老母,還有兩歲的娃娃,日子很艱難。
呂斌同情道:“是啊,真不容易,各行各業都有各自的難處。”
花襯衫見機說:”大哥,看的出來你是個好人,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了,一直沒有出貨呢。“
呂斌愕然道:”什麽意思,讓我幫你倆倒賣毒品。”
“不是,就是把這個東西銷售給你,很便宜的,我這個皮包裏面有一斤多,隻賣一萬塊,你覺得如何。”
呂斌急忙擺手:”你們可别坑我。“
白襯衫說:”大哥,像你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人物,每天工作很累,需要放松一下。這個東西可絕對是好東西,保管讓你舒服猶如上天了一般。
花襯衫趁機道:“大哥,要不你先嘗嘗,不滿意退貨。”
呂斌故作緊張的東張西望,正好看見了謝文萱進來了。她一身便衣,仍舊那麽美麗勾魂,隻不過看上起氣色不是很好,估計工作很累的緣故吧。
謝文萱接到電話之後,立刻帶着兩個弟兄趕了過來。她進入酒吧先找到了謝文浩,發現隻有弟弟一個人在此。
韓子軒臉皮挺薄的,還不想跟謝文萱直接碰面,他先去洗手間抽顆煙等文浩的電話。
“怎麽樣。”謝文萱問她弟弟。
雖然如今這小子不務正業,荒廢了學業,都是跟自己那個老公造成的結果。不過自從弟弟接管南海地下以來,南海本地治安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說起來,也有弟弟的功勞在裏面。爲此,她内心喜憂參半,不過自家爺爺都力挺韓子軒,她也就不說什麽了。
“一切正常,那兩個人出現了。”謝文浩用手點着兩個光頭。
謝文萱瞄了一眼,兩個光頭的确很顯眼。随後她就放心光頭身邊的男人看起來很面熟,雖然舞廳裏燈光昏暗,音樂吵雜,人流傳動。不過謝文萱眼神銳利,立刻認出此人便是呂斌。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怎麽也在。”謝文萱盯着謝文浩。
謝文浩裝傻問:“誰。”
呂斌,謝文萱很不爽的說道。
“我的前姐夫啊。”謝文浩笑嘻嘻的說着。
“你瞎說什麽。”
“我可沒瞎說,呂斌跟我說了,你們大學期間談過戀愛。如此說來,我叫前姐夫也不過分吧。”這小子故意給呂斌下套,等着一會好戲上演。
謝文萱臉色立刻陰沉起來:“該死的,他真的這麽說的。”
“這小子還說了,大學那陣子你們關系很穩定,很恩愛。而且在海南你們還舉行了盛大隆重的婚禮。”謝文浩還想繼續說下去,不過被文萱給打斷了。
她明白,自己那天沒給呂斌好臉色,電話了拒絕了他,爲此他故意在我弟弟面前這麽說的。呂斌這個人雖然表面上很正直,不過海南之行她就發現這個人也很狡詐的。上次雖然表面是搭救自己,但是何嘗不是趁機想占點便宜呢。
謝文萱盯着兩個光頭,發現呂斌跟他們關系挺近的,心中嘀咕他在幹嘛,難不成在跟兩人接頭。
“你們一起來的嗎。”謝文萱問道。
謝文浩搖頭:“當然不是,我跟我姐夫一起來的。”
謝文萱都要氣暈了,這小子說話就不能說的直白點。她怒色道:”謝文浩,你小子到底什麽意思,如果你認爲呂斌挺不錯,倒不如你直接把他給娶了算了。”
她有點糊塗了,說話語無倫次,
謝文浩捂着嘴瘋狂的大笑:“老姐啊,你可真逗。我是跟我姐夫來的,我姐夫韓子軒。”
謝文萱聽了臉色頓時露出喜色,但是很快收斂起來問:“他人呢。”
“他聽說你要來,溜走了。”
“真小氣,一點都不男人。”謝文萱嘟囔着。
謝文浩忽然道:“姐,光頭要撤退了。”
謝文萱立刻調整情緒,目光關注舞池,果然兩光頭跟着呂斌三人一起走,看樣子的确是撤退的意思。
剛剛呂斌跟兩光頭達成了協議,準備去嘗嘗。呂斌心中有數,文萱既然來了,那麽必須進行交易了。隻有當場抓獲他們,自己才算立功。所以他決定跟兩光頭去洗手間驗驗貨。
謝文萱看着這一幕,心中非常憤怒。呂斌,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堕落的未免太徹底了吧。不就是感情遭到了打擊了,至于嗎。
她不在多想,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