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哈哈笑,對于林志安的知趣十分滿意。
黑人兩個蠢貨竟然會相信林志安的話,蠢死活該。
林志安:“紅桃A基金會想要退出醫院經營。”
陳曉問:“怎麽回事?”
林志安:“可能是醫院的内鬥吓到他們了。”
陳曉想了想,“這些投資機構以掙錢爲主,撈一筆就走,既然他們想退那就退了,我們現在不缺錢。”
林志安點頭,“好的。”
陳曉繼續道:“有個事我要給你說下。”
“您吩咐。”
陳曉:“我打算讓康安和康複醫院合并,你覺得怎麽樣?”
林志安心裏不安,這是要殺驢卸磨嗎?
嘴裏道,“合并的話,應該沒問題。”
陳曉:“嗯,康安醫院那邊我有用,所有的人員設備都并到康複醫院,都是你的老部下,我想你管理起來,應該沒問題。”
林志安忍下心中激動,“陳總,絕對沒問題。”
陳曉:“還有,康安醫院下面有十八家睡眠診所,五家門診部,和養生堂有戰略合作關系,這些你都要理順。”
林志安用力點頭,
有了這麽大筆資産加入,他心中的藍圖可以更加快速實現。
本來以爲程子雲進去,引起公司動蕩,起碼要傷筋動骨一年,
沒想到竟然能夠改頭換面再出發。
真是一波三折啊。
程子睿怒氣沖沖回到别墅。
找到康複醫院的股東協議,看了一下,果不其然,上面竟然寫了強制突出條款,觸發條件有十九個之多。
股東涉嫌犯罪赫然在列(經股東會51%同意,強制退出。)
心中暗罵弟弟愚蠢,給自己設定這麽多枷鎖。
卻沒想過,這是程子雲爲了掌握别人,專門加上去的。
誰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锒铛入獄。
更沒想到,黑人兩個蠢貨竟然會幼稚的相信林志安的話。
隻能怪林志安隐藏的太好,又是醫院的主心骨,
糊弄起人來,真是天花亂墜。
程子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正在這時,劉建明發來視頻會議,呂書南也在其中。
三人商議高管被帶走一事。
程子睿不擔心,“給他們說說,自己把事扛下來,到此爲止就行了。”
呂書南埋怨:“當時幹嘛惹陳曉,弄得現在騎虎難下。”
好好的掙錢不就得了,搞一個替罪羊,自以爲很聰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兩人已經得到消息,都是陳曉提供的證據證明三家坐莊的事。
程子睿罵了句蠢貨,這麽大的事,不找人扛下來,早晚會暴雷。
現在有人罩着,大家不怕。
但,風水輪流轉,沒有一家能夠長盛不衰的。
等到頹勢的時候,再被人翻出來,就是潑天大禍。
如果現在結案了,将來即使被人再盯上,把這件事翻出來的難度,高十倍不止。
劉建明打了個圓場,“事情到這一步了,想想怎麽解決。”
呂書南有點幸災樂禍,“我們這邊好說,給他們家裏賠點錢,解除一下後顧之憂,子睿那裏……”
眼下之意,你這可是親弟弟啊。
就這麽舍得下手,讓他進去?
程子睿自然聽出來了,淡淡說道,“阿雲那裏不用操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劉建明:“既然這樣,那就到此爲止,康複醫院的事,怎麽說了?”
程子睿當然不會自曝其醜,“現在風頭太大,我們要不要緩一緩?”
呂書南也覺得頂風作案,有點太張揚了,點頭道,“等等再說吧,不過,夏升的估價暫時沒起色了。”
程子睿不在意:“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劉建明見大家談好了,準備挂了視頻。
程子睿叫了聲停,“還有件事。”
“什麽?”
程子睿一字一句,“老鼠倉的事,除了你們兩家,我們查出來,有人同樣在買賣股票,當時以爲是陳曉在搭順風車,現在看來,另有其人。”
劉建明兩人面面相觑。
程子睿:“我們投入了這麽多資源,連阿雲都進去了,外人休想占這個便宜。”
劉建明咳嗽一聲,“子睿,這事怪我,當時我和人順口一提,被她記住了,找人在外面撈了一筆,這次事情鬧大,她向我坦白,我才知道,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程子睿目光陰冷不說話。
呂書南見大哥開口了,急忙說道,“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團隊的操盤手,知道消息後,想搭順風車,找了一家貸款公司借錢,被公司老闆看出門道來,他們兩個就合夥幹起來了。不過,你放心,這兩人都都處理好了。”
程子睿氣的在心裏破口大罵。
什麽玩意。
說好的保密,
一個比一個跑風漏氣。
草,誤我大事,
不是這幾人亂搭順風車,自己也不會輕易就認爲是陳曉在内幕交易。
劉建明兩人也有點不好意思,“這樣吧,這次的收益,我們兩個再讓出一個點來。”
“确實是底下人的不懂事,給我們造成不小麻煩。”
……
挂了電話,程子睿再也忍不住将手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腳把桌子踹翻,罵了幾句草。
之前成功的喜悅早已消失不見,
喘着粗氣,聽到敲門聲,
“誰?”
“老闆,二小姐打來電話,說找你。”保镖在外面喊道。
“電話給我。”程子睿接過來,“喂。”
一個清冽的女聲傳來,“我隻說一句話,子雲的事必須馬上解決,我不管你弄什麽方式,必須馬上把人放出來。”
程子睿氣急而笑:“我又不是XXX,我怎麽把他弄出來?”
“這是你的事。”
對方說完就挂了電話。
氣的程子睿又把手機給摔了。
他厭惡有人用這種方式跟他講話。
發洩過後,又不得不面臨現實問題。
程子雲還在裏面。
從最開始,他就沒想過真把弟弟怎樣。
舉報陳曉,動動關系把人保出來。
隻是現在,事态發展出乎意料,他也控制不住局勢。
程子雲舉報錯誤,又因爲有重大嫌疑,一直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
想了想,讓人送過來一個手機,撿起手機卡塞進去,
找到一個電話,“喂,劉叔,我是小程,有個事想給你彙報……”
陳曉很快得到消息,夏升集團坐莊一事正式結案,五個人涉嫌内幕交易,移送相關部門處理。
裏面沒有程子雲。
“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葉綿也歎氣:“誰能想到,牽扯這麽大的事,程子雲竟然沒事?”
陳曉:“别急,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呢。”
“哦?”葉綿好奇。
陳曉不說話,“等着往下看。”
葉綿用手搖着男人的手臂,“說說嘛。”
陳曉:“哎呀,不行,脖子酸了。”
葉綿拉着他,“來,坐這裏。”
陳曉:“這是我親愛的葉經理嗎?”
葉綿谄媚,“叫我小葉就行。”
陳曉熟練把手放在黑絲上,“行吧,小葉,一會記得給我倒杯水。”
“好的。”
陳曉:“我喜歡你穿那件白色,下次記得換上。”
葉綿咬牙,“知道了。”
陳曉:“還有,裙子這裏有點長……”
話沒說完,就被重重掐了下,
陳曉果斷閉嘴,說起正事,“你注意到夏升集團最近的股價沒?”
葉綿搖頭,
陳曉:“已經從4.5漲到5.8元了。”
葉綿:“程氏兄弟出手了嗎?”
陳曉搖頭,“我出手了。”
“啊?”
陳曉:“趁他病,要他命,經過這次風波,程氏家族占股不到35%,我們有機會掌握一家上市公司。”
葉綿想了想:“這樣需要不少錢吧?”
陳曉:“有五十億差不多了。”
葉綿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讓諾華公司不要對外公布消息,原來是在這裏等着。”
陳曉:“當時也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夏升集團經曆這麽多風波。”
葉綿佩服至極,
老闆這頭腦,一個頂自己三個。
當初都想這麽遠。
陳曉:“現在我們手裏基本上掌握了9%的股份,差不多已經能夠推薦一個董事會成員。”
葉綿想了想:“程家還不知道吧?”
陳曉點頭:“剛開始可以瞞着,到後面就是公開決戰了。”
《證券法》63條規定:投資者持有或者通過協議、其他安排與他人共同持有一個上市公司已發行的有表決權股份達到5%後,其每增加或者減少1%,應當在次日公告。
之前陳曉持有夏升集團5%的股份,
爲了規避相關法律,這次用他人的名義入手了4.9%。
但這種方法也不易多用,
一方面人多了,不好控制。
另一方面,兩個人可以同進退,
十個人還同進退,那不是打監管部門的臉嗎?
所以等到持股10%後,陳曉就要和程氏家族正面決戰。
葉綿有點擔心:“程氏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到最後,恐怕拼誰錢多誰錢少了。”
陳曉手指向上摸了一把,“你對我還沒信心吧。”
葉綿身體一軟,狠狠掐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陳曉不再逗他,眉宇間肆意縱橫,“大丈夫當醉卧美人妻,醒掌天下權。”
葉綿“呸”了一下,“臭美。”
陳曉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趕快去工作吧。”
葉綿挨了一下,也沒生氣。
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一件事,“這5%是誰持有的?”
陳曉看着她,“這麽好奇?”
葉綿嘟着嘴,“我看看誰這麽被你信任。”
陳曉笑了下:“吃醋了?”
“吃什麽醋?”
陳曉:“回去問你妹妹。”
葉綿聞言,喜上眉梢:“那老闆,我先走了。”
陳曉看着她的背影,啞然失笑。
小屁股倒是越來越翹了。
很快,以葉瀾名義注冊的公司對外發布公告,持有上市公司夏升集團5%的股份。
在愁容慘淡的市場,并沒有引起太多關注。
此刻的夏升就是一攤爛泥。
陷入坐莊醜聞,股民對它避之不及。
沒有一兩年,别想恢複元氣。
程子睿這一手操作,短期看是賺了不少,
長期看,還說不準。
“阿雲,這段時間休息的怎樣了?出來做事吧。”程子睿一臉笑意問道,
程子雲搖搖頭,“不想動。”
經過這次風波,他整個人變得相當頹廢。
本來快說好的親事,因爲他進去也黃了。
辛苦搞的事業,也被人趁機奪走了,
慈眉善目的大哥隻把自己當工具,
……
想來想去,不如躺平。
費那麽多心思幹嘛,喝酒玩女人,哪一個不比做企業自在。
程子睿聞言,嚴肅起來,“你不要灰心,雖然這次沒有把陳曉扳倒,但是我們事前的目标已經實現,公司現在手握幾十億資金,正是大幹一場的時候。”
程子雲:“大哥,你放過我吧,讓我好好歇歇。”
程子睿歎氣,“我知道前面的事對不住你,但是,事情已經過去,我們應該向前看。”
程子雲笑笑不說話。
程子睿:“這樣吧,有個小事交給你,先忙起來再說。”
程子雲懶洋洋問道,“什麽小事。”
程子睿:“最近有多家基金購入我們公司的股票,你和他們老闆聊聊,問問什麽意思?”
程子雲:“不就是看我們股價有點低,等着以後升值呢。”
程子睿:“說起這個,我們的持股有點少,隻有25%,明天在家族聚會上談談這事,拿出一部分資金回購股份,趁着現在的價格低,我們的成本也少。”
程子雲不置可否。
這種讓家族其他人掏錢,自家坐享其成的方案,也就隻有大哥能想的出來。
安排完工作,程子睿不經意提到,“前幾天我和你嫂子見了一面,我們決定暫時維持目前的狀态……”
程子雲眼神中掠過一絲痛苦,
每個人都有自己過不去的劫,
他雖然在女人面前潇灑自如,片葉不沾身。對待她們,冷酷無情。
然而,對于自己大嫂卻有一種别樣的感情,可望而不可得。
這也是他明知道大哥誣陷自己,也不願把事情暴露出來,影響大嫂的聲譽。
正在兩人說話時,武志川(原方舟實驗室經理)過來敲門。
“程總,出事了。”
程子睿挑眉,“怎麽了?”
武志川:“陳曉剛剛發布消息,通過集中競價交易增持夏升集團200萬股股份,增持後累計持有其1200萬股股份,占總股本的 6%;後續計劃在未來12個月内繼續增持夏升股份,最高持股比例将達10%。”
程子睿皺眉:“他突然舉牌想幹什麽?”
武志川:“是不是想進入董事會?”
程子睿:“股價有沒有變動?”
武志川:“公告發出後稍微漲了一點,随即就跌回去了。”
程子睿不驚訝,
股民的記憶雖然很短暫,但剛剛發生的坐莊事件還是讓人印象深刻。
這個時候,陳曉舉牌,相信的沒幾個。
程子睿想了想,不在意,“别管他,胃口這麽大,也不怕把牙崩斷了。”
武志川點頭,“好的。”
即使以現在的估價,想要控制夏升集團,也要四五十億。
更不要說随着股價上漲,秃鹫聞訊而來,恐怕成本還要大幅度上浮。
程子睿壓根不相信陳曉會孤注一擲,抽調所有流動資金并抵押貸款,在夏升集團上和自己決一死戰。
“這陳曉是想惡心人呢,别搭理他,看他能蹦跶到什麽時候。”
武志川問道,“要不要給他挖個坑?”
程子睿:“怎麽說?”
武志川:“咱們營造一種假象,股價,不能上漲太快,既讓他覺得有希望,又不斷消耗他的資金,最好能拖垮其它闆塊的業務。”
程子睿:“有點道理。”
程子雲在一旁聽着大哥兩人謀劃,
隻覺得無聊,
想想也真奇怪,以前怎麽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公告發出後,陳曉繼續買入夏升股份,從6%很快買到10%,
大家見陳曉玩真的,也就來了興趣。
夏升的估價也從四塊多漲到了六塊。
很快陳曉就停手了,
夏升集團見狀,不痛不癢發個公告,“夏升集團秉持開放互利互惠原則,歡迎一切戰略投資者加入。”
陳曉對着鏡子照了一下,今天方南結婚,他作爲伴郎還得接親。
本來考慮到他事務繁忙,方南讓他最後出場一下就行。
陳曉沒有同意。
爲此,推掉了和武區長的會面以及張江人工智能車間的落成儀式。
“很帥。”許韻裹了一件襯衣,笑着說道。
陳曉抱着她親了下,“你再睡會。”
“嗯。”
……
到了地方,其他人都已經來齊了,大家簡單收拾一下直接出發。
陳曉第一次經曆這種流程,又不是主角,沒有緊張感,覺得頗爲有趣。
等見到陳燕時,愣了一下。
一身伴娘裝,遮不住好身材。
“大美女,你怎麽在?”
陳燕:“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和方南是好朋友,和青青又是閨蜜。”
陳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流程繼續。
這次帶隊來迎親的是方南的二伯,
一行人在客廳喝酒談事。
年輕人在卧室内玩鬧。
發紅包、做遊戲……
一個胖胖的伴娘說道,“方南,你先找青青的鞋子,找到了,才能帶走人。”
方南一行開始四處翻找,
有去床底下找的,有去櫃子裏找的,
陳曉看了一下旁邊的陳燕,眼珠一轉,彎腰,作勢去掀裙子往裏看,
吓得陳燕趕快躲開。
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陳燕躲在新娘子後面怒目而視。
陳曉得意朝她挑眉,
今天非要報了之前的仇不可。
這娘們壞了他不少事。
一直想找機會修理一頓,
胡一博趴在床底下找到了用膠帶粘着的鞋子,
陳曉一看,對着方南說,“這娃實誠。”
找到鞋子後,伴娘團又出了難題,
拿出一張紙巾,上面有十多個口紅印。
“方南,看看哪個是青青的?”
方南去看李青青嘴唇,發現早已經被人捂住了。
方南皺着眉頭想了一下。
正常人肯定看出不來的東西,
但是難不倒學霸,
方南指着第三個紅唇,“這個。”
“哇!”大家都驚呆了。
第一次見到有人真的能認出來,太稀奇了。
陳曉笑道,“你這是親了多少了,親出感覺了。”
大家哄堂大笑。
随後又開始第三關。
趁着其他人玩鬧的時候,陳燕湊了過來,“你怎麽這麽壞!”
陳曉:“壞嗎?那你要小心了,一會要鬧伴娘,會把你的衣服扒掉。”
陳燕笑了下,“我早就問過了,沒有這個程序。”
陳曉看着那雙狐狸眼,“是嗎,我想着一會要報仇呢。”
陳燕裝迷瞪,“報什麽仇?”
陳曉:“呵呵,你自己猜猜。”
陳燕無辜:“我沒得罪過你吧。”
陳曉:“你心裏沒數嗎?”
陳燕:“還在因爲聞雪的事給我生氣呢?”
陳曉不得不佩服,
女人天生就會演戲。
“是啊,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現在孩子都抱上了。”
陳燕吃吃笑,“你那麽多女人,想抱孩子還不簡單。”
陳曉瞪她,“那能一樣嗎,那是我的初戀。”
陳燕:“你糊弄鬼呢,還初戀。”
陳曉:“糊弄你呢。”
笑完,陳燕正了神色,“現在想想,我确實有點多管閑事,你雖然不懷好意,但未嘗不能給聞雪一個幸福。”
陳曉毫無感覺,
這個女人一會打親近牌,一會打懷舊牌,
呵呵,誰還不知道誰是什麽人,
嘴裏說道,“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陳燕露出一分震驚,“聞雪也是這麽說,看來你倆還真是心心相惜。”
陳曉擺擺手,“别說我了,聽說你和程子雲婚事吹了。”
陳燕臉色不變,“嗯,現在想想有點沖動了。”
陳曉看着她,露出一絲白牙,“幸虧你吹了,不然的話,咱們就做不成朋友了。”
陳燕笑了下,“即使我們結婚,我和他也不一樣,我是我,他是他。”
陳曉搖頭,湊在她耳邊說道,“小丫頭,不要拿你的價值觀套用你不了解的世界,對于敵人,我不會客氣的。”
陳燕身體一麻,不知道是吓得,還是被男人撩的,“你别吓我。”
“哈哈,大美女,你是個聰明的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陳曉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至于對方會怎麽想,他不在意。
陳燕看着對方的背影,眼神中閃過異樣。
“燕子,快過來,我們拍個照。”李青青在窗上喊道。
“來了。”
四個伴郎,四個伴娘,加上新郎新娘十個人簇擁成一團,一起看向攝像頭。
跟拍攝影及時按下快門鍵。
留下了這珍貴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