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遇，人生快事。
陳曉把手頭工作放下，邀請兩個美女吃晚飯。
席間說起早年事，大家都很開心。
何小雅初中的時候已經長開，十四五歲出落得亭亭玉立，追求者甚衆。
陳曉那個時候學習也不錯，經常是前幾名，破受老師喜愛。
兩人勉強算是班上乃至年級的風雲人物，彼次熟悉。
李豔君就差點意思，普通學生。
現在卻變化這麽大。
陳曉：“我記得當時我和豔君是同桌。”
何小雅白他一眼，“天天蹭吃小胖的零食。”
陳曉驚訝：“你怎麽知道？”
何小雅：“我倆初中的時候是鄰居，一起上下學。”
陳曉恍然，
何小雅：“後來小胖告訴我，你中招的時候故意發揮失常，去了一所爛學校，我想你這人沒救了。”
陳曉尬笑，“那個時候太中二了，豔君去的一高？”
李豔君“嗯”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花錢上的。”
陳曉：“這樣啊，我說呢，問了幾個同學，都沒你的消息，早知道我也去一高了。”
何小雅笑，“少來這套，肯定是吃零食吃上瘾了。”
陳曉要了瓶果酒，和兩位女士碰了一下，“小雅，你怎麽回國了？”
何小雅若無其事說道，“之前在矽谷一家創業公司當會計，後來破産了，工作不好找，幹脆回國發展，昨天剛回來，暫時住小胖那。”
“哦，回來挺好的。”陳曉點點頭，岔開話題，“豔君這些年都做什麽？”
李豔君捋了一下耳邊頭發，“高中的時候媽媽看我學習不好，就讓我走藝術生，學了舞蹈，現在在一家舞蹈學校當老師。”
陳曉懷疑看着她，
學舞蹈？
這麽大，不是累贅嗎？
李豔君讀懂了男人的意思，略有羞澀，“那個，現在不教課了，做行政。”
何小雅打斷陳曉追問，“幹嘛，查戶口呢，打探這麽多。”
陳曉聞言，又想起初中時兩人拌嘴的情景，忍不住道，“是關心，懂不懂？”
何小雅“切”了一下，“見色起意。”
這話一出，李豔君頓時臉紅不已。
陳曉對這娘們沒辦法，什麽話都能說出口。
何小雅：“别說我們了，你呢？還當不當江湖大哥了？”
陳曉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何小雅莫名其妙，“我怎麽知道？”
陳曉又看了李豔君一眼，對方也流露出好奇，
看來兩人都不怎麽關心商業八卦。
“我做點小生意。”
何小雅打量他一下，衣衫整潔，“看的出來，生意應該不錯。”
“馬馬虎虎。”
何小雅不再關心，又問起了老同學，“我最近準備搞一次同學聚會，你們都要來參加。”
陳曉：“在哪？”
何小雅：“當然在上海了，回老家，誰有那時間。”
陳曉不解：“這邊同學很多嗎？”
何小雅：“一看你就脫離群衆，光我知道的，起碼有十幾個。”
陳曉笑了下：“搞得你好像在國内，我出國了。”
何小雅：“誰讓你不和大家聯系呢。”
說到這裏，陳曉主動道，“那我們加一下微信，留個聯系方式吧。”
何小雅：“早等着你呢，加我的，可以，小胖的，不行。”
李豔君又搞了一個大花臉。
陳曉：“你看看你，心思龌龊。”
何小雅撇嘴，“我還不知道你，上學的時候就不老實。”
陳曉堅決不承認，“胡說八道，怎麽可能。”
何小雅口直心快，“呵呵，小胖都告訴我，你上課的時候看黃色小說。”
這話一出，又是兩人尴尬。
李豔君臉紅的要滴血。
陳曉真想敲敲何小雅的腦袋，嘴硬道，“武俠小說，有點愛情描寫，怎麽能叫黃色小說呢？”
何小雅“哼”了一下。
話雖如此，三人還是順利加了微信。
吃完飯，陳曉提出送兩人回去，被何小雅拒絕了，隻能離開。
見男人走遠，李豔君埋怨道，“小雅，你說話太直接了。”
何小雅不在乎，“放心吧，我一見老陳，就知道他什麽人，不會生氣的。”
李豔君：“太尴尬了。”
何小雅：“尴尬什麽，他一見你，口水都要流出來，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
“去你的。”
何小雅“嘿嘿”笑了下，随即道，“不過說真的，過幾天再約陳曉出來吃飯，要是可以的話，你倆處處，你這，也該找個男朋友了。”
李豔君點點她額頭，“就喜歡亂點鴛鴦譜。”
何小雅：“怎麽叫亂點，難道你對他沒好感？”
李豔君：“有什麽好感，十幾年沒見了，人長啥樣都忘了。”
何小雅：“呵呵，你騙不過我。”
李豔君：“不給你說了。”
兩人一路拌嘴，回到住處，李豔君：“你先洗吧。”
何小雅：“我一會再說。”
李豔君：“那好，我先洗澡。”
說罷，拿着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
何小雅見狀，打開了手機，給上司發了一個信息。
坐在沙發上複盤今天的接觸。
她回國的主要目标就是陳曉，今天雖然是偶遇，卻并不出乎她的意料。
十幾年前，何小雅一家移民國外，長期定居生活。
因爲表現出色，在大學期間被情報部門吸納，成爲一名情報分析人員。
現代的情報戰争，主要是是分析情報，像007那樣打入敵人内部的還是少數。
絕大部分人員都是搜集分析公開信息。
比如說，搜集對方的公開出版物來判斷對方的決策動向。
不要以爲這活很簡單。
情報局的招聘向來非常嚴格，号稱是萬裏挑一。
經常是幾萬個候選人才挑選得出一個人。
查智商、查背景、測謊、财務和信用審查、還有心理和醫療檢查。
何小雅能被選中，除了膚色的原因外，個人天賦是非常出色的。
就像今天的表現。
很多話是她故意說的。
就是爲了迅速拉近距離，消除隔閡。
電視上的特工非常酷，冷酷無情。
現實中卻非常需要親和力。
因爲無論當事人處在什麽情緒中，特工都要用最有效的方式迅速和線人、受害者甚至罪犯建立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