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良平給張學舟發了一個通訊的消息,張學舟知曉自己副教授職稱已經穩了,他甚至會有滄瀾學府的聘書。
隻要鋪墊充足,張學舟在現實生活中無疑是風平浪靜,少有跌宕起伏的經曆。
他沒有遇到自命不凡的挑戰者,也不曾遇到同齡層次競争者的狙擊。
隻要三個月的公示期過後,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在兇獸巨鳥上的功勞足以讓一切異議者消聲,哪怕王郝然的情況也是如此,這不是他們科研貢獻到位,而是他們的功勞已經足夠。
如果幫忙狩獵兇獸成功的報酬隻是兩個職稱,張學舟覺得很多人會認爲這并不是撿了什麽大便宜,而是屬于打發的性質。
正因爲如此,張學舟并不擔心自己的副教授的晉升,王郝然也沒爲了自己教授職稱而提心吊膽。
雙方各有各事。
張學舟在西京城呆了兩天,除了過程序講解《圖爾神與異獸私語》,他也參與了‘心盟’團體的創建。
‘心盟’是西京市社會心理學聯盟的簡稱,屬于合法的民間團體機構,王郝然還弄了牌匾、機構辦事處等,甚至還叫來了一個漂亮小姑娘做前台服務人員。
作爲現代化的宗門,這種團體被改頭換面。
但是一切換湯不換藥,總幹事就是宗派的宗主,幹事則等同于宗派長老,又有精銳成員等同于内門弟子,普通成員則屬于外門弟子。
當然,什麽内門、外門現在壓根沒影子。
在‘心盟’團體内部,當下隻有總幹事和幹事。
總之,當下的成員多多少少是個官。
張學舟也沒參與這個尴尬的團體該如何運行,他将管理權都交給了王郝然,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則是給予配合。
西京城的事了,張學舟也回了北熱河研究所。
相較于嘈雜的西京市,冷清的研究所顯然更有利于他挖掘合體境的奧妙。
除了增進這個境界的術法水準,張學舟還需要靈活運用自己的境界威懾力,讓自己實戰時不屬于紙上談兵。
“張學舟!”
張學舟回研究所時,隻見B13研究所門外站着兩個大高個。
一個身高兩米的駱高高,另一個身材則要更高,較之駱高高還要高一個頭。
負責安保的蔡離身高一米八,平素還有持續不斷的健身運動,身體粗壯有力。
但夾雜在駱高高這兩人左右,蔡離宛如一個小矮子。
這讓他有些寝食難安,等看到張學舟回來,蔡離才松了一口氣。
又有駱高高朝着張學舟遠遠打了個招呼。
“怎麽喊人的,叫張叔叔!”
另一個大高個訓斥了駱高高一聲,這讓駱高高張了張嘴,一時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怎麽,贖爹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啥事情都能做,真讓你喊句叔叔,你就說不出話來了!”
高個子訓斥了駱高高一句,又快步向前,還将身體躬身了下來。
“你好,我叫駱不讓,就是被你們抓住蒙特斯鋼毫換回來的那個駱不讓!”
高個子伸出手。
駱不讓前往奧美佳聯盟國的時間不算長。
他前腳剛到奧美佳聯盟國半個月,後腳已經被贖了回來。
這個時間跨度确實不算長。
哪怕駱不讓已經做好了交出科研技術的準備,但他好歹要醞釀一段時間,又與奧美佳聯盟國談妥才吐露科研機密,才能将自己所擁有的交托出去。
但事情解決得太快,這讓他機密都不曾抖落出來,他人已經安全回國了。
保全了科研技術,又保全的名節,相應駱不讓極爲感激張學舟。
盡管他以後還會被奧美佳聯盟國點名,甚至淪落到再次出國交流,但那至少是四年之後。
“你長得是真高啊!”
張學舟擡起腦袋,看着躬身後依舊高了自己一個腦袋的駱不讓,他隻覺駱家人身材很有優勢。
“這其實也沒什麽,爲了中和蝾螈基因這種小體生物對身高帶來的負面影響,我當年融合過駝鹿基因,身高在半年内拔高了五十公分”駱不讓道:“這也讓我體内基因沖突強烈,并不适合修行基因格鬥術,但這種基因沖突下的融合讓高高繼承後則是較爲融洽,一方面讓他有了身高,另一方面又繼承了蝾螈基因的肉身修複力!”
駱不讓侃侃而談,不僅解釋了自己的身高,還順帶将駱高高的身高原因解釋了。
這甚至涉及了部分基因适配的技術。
“如果沒有基因的加成,我身高也不到一米八”駱不讓笑道。
“這真是一道好基因,很多人應該都需要這種基因”張學舟同樣笑道。
“駝鹿基因對身高增長不穩定,增長過快時很容易造成骨骼脆化,而且這個基因還有容易長體毛的缺陷,不适合進行醫療推廣”駱不讓笑道:“要不以我爸那性子,他肯定拿這個技術去換錢财了。”
“看來這個技術的成熟還需要一些時間”張學舟笑着回應,又伸手示意道:“請!”
駱高高和駱不讓親自前來道謝,甚至禮節重視到一直站在門口等待,張學舟也是開門迎客。
而且他正是想對駱高高推銷兇獸腰帶,争取在駱家實驗室換到張曼倩所需的虎、豹血劑。
“請!”
駱不讓的态度恭謙又有禮儀。
或許是因爲研究學者的關系,又或許是駱不讓參與更多是研究,少有涉入争鬥等事情,對方身上的氣息極爲平和。
張學舟記得任一生的身上曾經也有這種氣息,但他讀大學短短一年之後,他再也沒有在任一生身上感受過這類氣息。
張學舟對氣息平和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這類人打交道不需要費心思。
“你的實驗室也在北熱河這邊?是A9研究所?”
等到交談了數句,張學舟還意外多了一個鄰居。
駱不讓的研究涉及身高、相貌、壽命等,研究的方向與駱輝教授完全不同,兩者的實驗室也在不同的區域。
相較于駱輝教授,駱不讓的名聲不顯。
若非這一波國際争端引發的交流行爲,少有人會在意駱不讓這個名字。
作爲駱家的第三代,駱不讓與諸多顯露鋒芒的序列者完全不同,對方在序列争鋒上沒有優勢,也索性将心思完全放在了研究上。
駱高高的蝾螈血劑就是駱不讓所研制。
這其中也有一些其他成果。
“您這麽低調,怎麽還會被人透露了消息?”張學舟頗有興趣問道。
“他低調歸低調,但你看我爸和你交談的時候口沒遮攔的,這……”
駱高高聳了聳肩膀,示意駱不讓的災禍應該是源于嘴巴。
去A9研究所和駱不讓交流過的人不少,十餘年下來涉及的人數至少上百,想真正查到人基本沒可能。
但知曉信息是一回事,将信息洩露到國外又是另外一碼事,而要沒有把柄洩露到奧美佳聯盟國的高層則更難。
反複推測下來,衆人也隻能将可能放在赤色聯盟國差一籌發展的通訊洩密可能上。
駱高高此時也是盡力搞衛星通訊,盡量杜絕着可能再次的通訊洩密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