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端着無辜裝白蓮
打算裝裝樣子的鍾绮文根本不知道事情是不會如她想的這麽簡單的。
鍾慧蘭打定了主意讓她和時延發展,那肯定是會制造機會的。雖然隻有短短幾天,但隻要入了時延的眼,那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鍾绮文就被鍾慧蘭差遣着去二房了,理由就是過去喊他們過來吃早餐。
和第五家吃飯的時候定在了下午了,雖然說第五家一手包攬了所有的事,但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的。沒見時家其他人都一大早就忙活起來了嗎?
鍾绮文不疑有他,老老實實的去二房居住的院子喊人了。
她到了二房居住的院子時正巧看到一個傭人捧着洗漱用品走過來,她腦裏靈光一閃,忙喊住了傭人。
她拿出了時家當家夫人娘家侄女的氣勢,吩咐道:“你去把叔叔嬸嬸他們喊起來吧!時奶奶那邊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等着大夥一起呢!”
時家老宅裏的傭人都認識鍾绮文,她的話當然不會不聽了,點了點頭,“表小姐,我知道了。”
鍾绮文覺得傭人肯定不敢陽奉陰違的,于是就滿意的走了。
鍾慧蘭見她這麽快就回來了,還訝異了一下,但也沒有多想,隻當是她過去喊人的時候二房的人都已經醒了。
結果吃完早餐之後時家又來客人了!
這次是許靜雅娘家的人,是她媽媽,帶着她親妹妹!
許靜雅家世略比時修高,倆人結婚之後許家在商場上也給時修和大房提供了不少幫助,所以對于許家這個親家,不管是時老太太還是鍾慧蘭都相當的客氣。
親家上門,當然是客客氣氣的了。
一頓寒暄之後許母歎了一聲,面露慚愧和爲難,欲言又止。
許靜雅忙問道:“媽,是不是家裏出事了?”
許母連忙道:“家裏倒是沒事,好好的,有事的是你妹妹!”
許靜雅将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妹妹身上,将她打量了一番,“靜柔怎麽了?”
“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自己問她!”許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徐靜柔走到自己姐姐身邊,親密的挽着她的手臂,嬌聲道:“姐,我就是想……”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了一抹羞意,聲音低了低,“我就是想跟你一塊去第五家開開眼界……”
她雖然壓低了聲音,像是不好意思,可客廳就這麽大,就這麽點人,大家都被許母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就等着看看到底是怎麽了呢。
特别是鍾慧蘭和時老太太,一臉的關心。
哪知道居然會聽到這樣的話!太過出乎人意料之外,以至于倆人當場就怔住了。
跟、跟着他們一起去第五家?
沒錯,第五家邀請他們一家到第五家吃飯,并沒有在外面挑選地方!或許是因爲在第五家更私密,也顯得更慎重,而且又是談訂婚的事。
時立人他們當然是沒有意見的,時簡更加沒有意見了。
原本吧,這就是二房的事,但雖然說分家了,可回到了京城,時老太太又健在,說到底也還是一家人。邀請了二房,總不能丢下大房和時老太太。要是這樣就顯得有些失禮了。
所以大房的人也跟着一起被邀請了。
許靜雅是時家的兒媳婦,她也算是時家人了,一起去情理上說得通,可許靜柔……
許母剛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羞愧爲難,可等許靜柔把話說出來之後她一雙眼睛卻又暗地裏留意着時家人的反應。
看到鍾慧蘭和時老太太的反應,她眸色暗了暗,斥道:“胡說八道什麽呢!你一個外人跟着去第五家做什麽?你以爲你姐是去玩的嗎?别給大家添亂!”
“媽,我可是姐的親妹妹,是姐夫的親小姨子,怎麽是外人呢?我就是好奇,想去見識見識,又不會做其他的事,怎麽就不行了?多我一個人不多,少我一個人不少,相信第五老夫人和孟夫人也是不會介意的!”
說完她又眨巴着大眼,一臉無辜單純的看着鍾慧蘭還有時老太太,“伯母,時奶奶,我真的不能跟着一起去開開眼界嗎?我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我會乖乖的,安安靜靜的跟着我姐的。”
說着她還雙手合十,一臉乞求拜托的看着倆人,大眼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
許母一臉的羞愧尴尬,好像又不忍心拒絕小女兒,厚着臉皮道:“親家母,你看……你看是不是……我實在是沒辦法,這孩子在家裏鬧騰了許久,就連她爸也被她折騰了許久。昨晚她爸還說這次讓我厚着臉皮過來,不管最後成不成事,許家爲表歉意,最近和張家談的合作都會拉上時家一把……”
時老太太精得跟老鼠一樣,短短一瞬間就已經想了許多,下一秒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親家母說笑了,不過是小事一件。都是孩子,好奇心重,想去看看,那就去吧!也不在乎多她一個人,少她一個人的……”
聽到這,顧丹秋幾個一頭黑線。
是不是有什麽大毛病?
說親事的到底是大房的女兒還是她二房的女兒?她二房的太太坐在這裏,小簡也坐在這裏,他們眼瞎了還是怎麽的,自說自話就決定了?都不用問問二房的人意見?
顧丹秋被她們的厚臉皮氣笑了,正要開聲,一旁的時簡已經不耐煩了。
什麽玩意,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端着無辜裝白蓮,當她傻子呢!
許家許了時家大房好處跟他們二房有什麽關系?
去第五家吃飯捎帶上大房的人都是給他們臉了,現在不知道哪裏來的阿貓阿狗也想湊上一腳,她都擔心到時候她沒胃口吃飯!
鍾慧蘭幾個似乎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二房的人,更别說時簡了,徑自就把事情決定了下來。
時簡原本想說點什麽,但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她伸手按住了要起身開罵的顧丹秋。
顧丹秋不解的看着女兒,時簡朝她安撫的笑了笑,眼裏閃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有些人給臉不要臉,那就把他們的臉踩在地上再用腳用力碾碎好了!
時蕊皺起了眉頭,覺得時簡臉上的笑容有些瘆人。
以她的個性沒有當場發作,那就肯定是憋了什麽壞招的。
大伯母對她那麽好,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大伯母,讓她小心時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