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侵占
“……?!”
商如意一愣,可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突然一用力,她整個人被拉得一個趔趄,一下子跌了下去。
正正,跌倒在他的懷裏。
商如意猝不及防,剛一趴在他的胸膛上,立刻掙紮着想要起身,但下一刻,一隻如同燒紅的炭一般滾燙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往下一壓。
随即,她的唇,被人吻住!
“唔——!”
一聲仿佛是掙紮的輕吟剛在唇邊響起,立刻就被人吞了下去,商如意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下的這個男人,他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一隻手用力的扣着她的後腦,如同兩個鐵鉗一般将她整個人牢牢的禁锢在她的懷裏,而他用力的,更像是洩憤一般,撕咬着她的嘴唇。
一不注意,牙關被打開,他侵入了她的口中。
商如意從來不知道,這個冷峻的男人原來有這麽熾熱的地方,不僅是他的手,不僅是他的胸膛,還有他用力翻攪着自己一切的唇|舌,仿佛要将她的靈魂都吸走一般,她的心口慢慢變得滾燙,趴在他的身上的身體開始僵硬,又變得柔軟,最後随着他兩隻手的揉搓而軟軟的服帖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擺弄。
甚至,不自覺的,青澀的回應。
宇文晔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低喘中帶着一點如同野獸咆哮的氣息,下一刻,他就抱着她翻了個身。
後背突然觸碰到僵硬又溫熱的床闆的時候,商如意才恍惚感覺到自己好像躺到了床上,可身上,卻仍舊是那具滾燙的軀體,宇文晔壓在她的身上,一絲一毫都不肯松開,雙手更是用力的搓弄着她本就單薄的衣裳,漸漸的,衣松帶緩,衣衫寸寸剝離,身上的肌膚也一寸一寸的露出。
她感到身下一涼,身體似乎已經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裏,但立刻又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撫過,帶來陣陣戰栗的滾燙觸感。
商如意哆嗦得厲害。
她不知道爲什麽她隻是要一個答案,卻演變成了現在的結果,眼前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臉漲得通紅,一雙眼睛竟也跟着發紅,那種慣常的冷峻的眼神在這一刻消失無蹤,隻剩下一股狂熱的情緒在他的眼中,仿佛要将絞纏在一起的這兩具軀體都焚燒起來。
她的确感到了他身上的滾燙,更感到了他的急切。
舌|尖被吮|吸得發麻,身上處處被點燃了火焰,可他好像還不甘心,用力的将她已經半|裸的身體緊扣在自己的懷中,感覺到她顫抖的肌膚被自己一寸一寸的侵占,仿佛下一刻,就可以侵占全部的她。
這樣,還是不夠……
宇文晔第一次感到了自己内心的狂躁,怎麽樣都不夠,他從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樣饑渴的情緒,而且是對着一個人,一個他明明認爲是多餘的的人。
爲什麽會這樣?
他不懂,可越是不懂,他越是狂躁,恨不得毀滅她,又恨不得毀滅這一刻全然不知所措的自己,衣衫被撕裂,她的呼吸被掠奪,他什麽都聽不到,也看不到,隻憑着直覺操縱她的呼吸和心跳,甚至連她下意識推拒的雙手都被他用力的拿捏扣壓在身體的兩側,宇文晔奮力的壓下,幾乎就要在這一刻侵占她的所有。
可這時,一抹突如其來的紅,一下子刺痛了他的雙眼!
是血!
宇文晔呼吸一窒,這一刻,心跳重新響了起來,而他的耳朵,也終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之外,别的聲音。
是商如意低聲嗚咽,哀求的聲音。
她的肩膀上,傷口裂開,鮮血浸透了包紮的繃帶,也洇紅了她的衣衫。
還有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她的身上,更讓她驚恐萬分,而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宇文晔才發現在情急之下,他肩膀上的傷也崩裂開了。
可他,竟沒有感覺到痛。
身體裏那股激勇的沖動,已經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就在他有些茫然,甚至失去了反應的時候,商如意終于從他鐵鉗般的雙手中掙脫了出來,兩隻手立刻捂住了他的肩膀,但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湧,不一會兒就從她的指縫間流了出來,滴落在她的臉上,給那張桃花一般豔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豔色。
她急得快哭出來:“你的傷,怎麽辦?快來人——”
後面的話,被他突然壓下的唇又壓了回去。
商如意的臉一紅,又是慌亂又是無措,還有些突然覺醒的羞赧一般,低聲道:“你,幹什麽!都這樣了……”
宇文晔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不準叫人。”
“可——”
“要叫人,也得先穿好衣服。”
“……”
商如意一怔,再低頭一看,臉頓時紅了個透。
她的衣衫,再剛剛那一段意亂情迷的時間裏,已經被宇文晔剝落大半,甚至有些地方被撕裂丢在地上,不論身上還是衣衫,都是一片被他毀滅過後的狼藉。
若真的被人看見——
她羞得無地自容,甚至比剛剛開口向他要一個答案的時候更難堪,可宇文晔低頭看着她,嘴角卻流露出了一絲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溫柔到寵溺的笑容,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也給我穿好。”
“……!”
商如意真恨不得,剛剛那一刻,死在他身下算了。
可再一想,更要命!
羞到了這個地步,她的臉皮反倒厚了起來,咬着下唇慢慢的起身——幸好宇文晔沒有撕爛他自己的衣裳,她忍着肩膀上的痛,爲他拉好衣衫,又系好衣帶,可再要給自己穿衣的時候,衣裳沒有不說,連力氣也不剩幾分。
她紅着眼睛看着這個罪魁禍首。
隻見宇文晔的目光也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連一陣,尤其是他剛剛情動之下失了分寸,更留下了不少的指痕吻痕,這個時候看着格外的刺目,他咬了咬牙,伸手拉過床邊的薄被,一整個給她蓋上,隻露出了肩膀上的一塊。
然後咬牙道:“不準動,聽見沒有。”
商如意點點頭。
她哪有那個臉再亂動的?
宇文晔這才起身,對着外面說了幾句,不一會兒,軍醫提着藥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聞到帳篷裏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軍醫吓得兩腿都彈起了琵琶,正要爲大将軍治傷,卻被宇文晔領到床邊,指着上床乖乖躺着的人道:“先給她包紮。”
“……”
商如意閉着眼睛裝死。
可即便閉着雙眼,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空氣裏那股尴尬的氣息,還有軍醫倒抽了一口冷氣的聲音,更清楚的聽到,那雙蒼老的手正要過來掀被子的時候,宇文晔低喝了一聲:“傷口不是就在肩膀上嗎?你掀什麽被子!”
那軍醫小心的道:“大将軍,小的得檢查看看,夫人的傷,有沒有開裂——”
空氣裏一陣緊繃。
最後,還是商如意睜開了雙眼,将被子往下又拉了一些,然後輕聲道:“大夫,伱幫我看看,傷口不太疼,就是流血。你幫我上個藥,再包紮一下。”
說着,還瞪了宇文晔一眼。
那軍醫不敢多話,急忙拆了繃帶,果然看見傷口裂開了一些,幸而邊沿的傷處已經結痂,所以裂得不多,也不必縫合,上了藥之後又重新包紮好,然後哆哆嗦嗦的道:“夫人的傷,萬不可再勞動,還有就是——”
說着,又用眼角瞥了身後的輔國大将軍一眼,然後輕聲道:“忌房事。”
商如意臉上燒得绯紅,梗着脖子應了一聲。
而那軍醫又哆哆嗦嗦的扶着宇文晔到床邊坐下,爲他拆開繃帶檢查傷處。他的傷結痂得更早,卻從裏面裂開,也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如此激動,軍醫隻能爲他縫合了傷口,上藥包紮,等收拾藥箱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是停下來,回頭叮囑道:“大将軍,近一月,忌房事。”
宇文晔身上已經冷了下來,可一雙眼睛幾乎噴火,要把那軍醫給燒個屍骨無存。
等到人逃也似的出去,他才沉沉的出了口氣。
然後,再看向床上的人。
衣裳不及穿好,雖然蓋着一床錦被,可商如意還是極力的往裏縮着,即便如此,細長的脖子和白皙的肩膀與鎖骨,還是在這樣的冬夜裏,散發着瑩白的光,令人移不開眼。
宇文晔慢慢走過去,坐到床邊。
看着她偏過臉去,隻露出半邊绯紅的臉頰和燙得發紅的耳尖,他的小腹又一陣緊繃發燙,忍不住俯下身,将唇印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她的肌膚細膩如玉,像是吸着他不讓離開。
宇文晔不由自主的沉迷着,再慢慢往下……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輕輕的将他推開,宇文晔眉頭一蹙,低頭看着身下這個小女子發紅的臉,可她的眼睛,卻在一刻,亮得出奇。
她輕聲道:“剛剛……說了,忌房事。”
宇文晔道:“這又不是房事……”
說着,又要低頭吻她。
可這一次,商如意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生生将他推開。明明已經聞到了她細膩的肌膚散發出的淡淡馨香,卻被迫離開,宇文晔的心裏一陣燥熱,忍不住皺起眉頭:“幹什麽?”
商如意盯着他:“我要的答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