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藥物本身就造價不菲加上昂貴的海關費用,中間商還得撈一筆,普通的工薪家庭根本就負擔不了多久。
看着桑毓一臉認真的樣子,淩羽铮有些無奈地彎了彎嘴角,雖然這也正是爲什麽自己喜歡上桑毓的原因之一,但比起遠在天邊的病人們,他最關心的,還是桑毓的身體。
“你的努力,大夥兒都看在眼裏,王老爺子在天有靈也會感到欣慰,但要是現在你把身體熬壞了,單靠我一人可沒辦法繼續研發下去,物極必反……”
淩羽铮一邊說着,一邊打斷了一旁正在準備做實驗的桑毓,攬住了她的腰将人打橫抱起,輕手輕腳地放在了不遠處休息區的沙發上。
這突如其來男友力爆棚的舉動讓桑毓的耳根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她擡眸看見了淩羽铮那雙毋庸置疑的眼眸,無奈地點了點頭。
“小睡半小時,有什麽任何新的進展叫我。”
桑毓還碎碎念的囑托的時候,淩羽铮已經拿了抱枕給她的腦袋調一個舒服的位置。
嘴上說着不困,身體真放松下來後,研發室裏很快就隻剩下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淩羽铮看得内心一片柔軟,但還是狠心返回實驗台繼續研究。
這次與桑氏集團的合作,除了是利民項目,君盛集團的董事會方面看中的也是其中不小的商機,正如剛剛桑毓所說,要是他們能在之前的熱度下去之前再次推陳出新,利潤無疑是巨大的。
而淩羽铮真正想要的則是想借着這一次機會看看能不能一舉釣出上一次幕後搗鬼的大魚,桑氏集團發展到現在,參與的項目領域不算少,卻獨獨在本就有專利的醫藥領域遭遇波折。
幕後的大魚明顯就是同爲醫藥領域的人,這種行業蛀蟲不抓出來,日後給桑毓添堵的日子還多着呢。
一直忙碌到了晚間,淩羽铮才終于完成了手上所有病毒原始毒株的分類工作,他伸了個懶腰,放松了一下頸椎之後,看向了身後還在熟睡的桑毓。
“桑毓,可以下班了,醒醒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溫柔的嗓音落在耳側,桑毓緩緩從香甜的夢境中醒來,但此時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早已挂上了明月。
“淩羽铮?!你是不是故意的,這都幾點了,今天毒株分類的工作肯定完不成了,加班!”
掃了一眼牆上的挂鍾後,桑毓整個人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醒神。
淩羽铮滿眼寵溺地看着桑毓睡眼惺忪的樣子,隻覺得透着一股子迷糊與可愛,他将急急忙忙的人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我這不是看你睡的這麽香,就沒忍心叫醒你,況且今天的工作還算簡單,隻要稍微細心一些沒有麻煩的地方,工作已經完成了,我的老婆大人,可以和我共進晚餐了嗎?”
“吃飯?去哪兒啊?”
聽到進展有條不絮,桑毓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但卻被淩羽铮這肉麻的調子給鬧了一個大紅臉。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再晚一點人家可就要關門了。”
兩人前後腳出了研發室的大門,月光将兩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相互依偎。
離開了研究中心後,桑毓坐在了淩羽铮車的副駕駛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這是到了商業街嗎?人流量那麽大……
車子在一家餐廳的門口停下,桑毓微微蹙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西餐廳诶?自己這兩天都沒休息好,進去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穿着并不重要,哪怕是億萬富翁還有坐在路邊嗦粉的時候,走吧?”
淩羽铮已經下了車,紳士地替桑毓打開了車門,俨然一個護花使者的模樣。
餐廳的裝潢處處洋溢着法式風情,暖色的水晶燈折射着光芒,現場鋼琴師的演奏也是浪漫又有情調的樂曲,但真正令桑毓不解的是,這家餐廳裏除了自己和淩羽铮居然沒有别的客人。
“現在這個吃飯的點一個人都沒有,是新店剛開張嗎?”
身旁的服務員熱心地遞上了菜單,看着桑毓的眼神滿是羨慕。
“我們确實是新開張的西餐廳,今晚是第一次營業,您和您的先生是我們的第一對也是今晚唯一對客人,祝你們用餐愉快……”
聽到這裏,桑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聽服務員這意思,這西餐廳是被淩羽铮給包場了啊……
雖然憑淩羽铮的财力把這裏包下來吃頓飯是一件綽綽有餘的事,但今天不是簡單過來吃個飯嗎?這排場未免有些太過于隆重了……
“傻站在那兒幹嘛呢?還不快過來?”
桑毓正想着,淩羽铮已經挑好了紅酒緩緩走近,桑毓隻好壓下了心中的疑惑緊跟上淩羽铮的腳步落座。
等二人一坐上了座位,餐廳原本明亮的燈光瞬間就熄滅了,隻剩下桑毓這一桌的燭光還熠熠生輝地搖曳着。
火光跳躍在她明亮的瞳孔中,水色潋滟煞是動人,桑毓的内心又感動又無奈。
“淩羽铮,簡單的吃個飯,你把這兒包下來了幹什麽……”
身邊的男人倒是沒有解釋,隻是優雅地用刀叉幫桑毓切着牛排,動作流暢自然,貴氣渾然天成。
氣氛正好,音樂舒緩,切好了的牛排近在眼前,加上在研發室忙的昏天黑地的這段日子也确實是沒有好好吃飯,桑毓還是決定先大快朵頤再說。
至于淩羽铮……或許這隻是其他人所說的有錢,任性?反正以彼此的消費階級,負擔的起就行。
餐後,服務員推着一個精美的小蛋糕上來,桑毓眼前一亮,第一反應就是淩羽铮生日?不對啊,算算日子,不是還有兩個月麽?
看着桑毓迷糊的模樣,淩羽铮打了一個響指,燈光瞬間彙聚到了桑毓的身上,他起身接過了小蛋糕,親自插着每一根蠟燭。
燈光柔和地落在他的側顔,俊逸衿貴,他繞到了桑毓的身後,輕輕蒙住了她的眼睛。
“許個願望吧,我的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