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公報私仇(二更)
黑衣人垂着的頭更低了,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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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歲琏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到了南楚後,侍妾都沒有在身旁,便勾搭了幾個随行來南楚的大梁官員去喝花酒。
長孫無雲知道長孫歲琏徹夜未歸,隻是讓人前往把人安全帶回來,并沒有過多擔心。
結果清早清來便被下面的人告知,長孫歲琏喝花酒,差點淹死在茅廁裏。
淹死當然不可能淹死,最後還是被長孫無雲派去的人救了上來,不過也隻剩下一口氣。
青衣行過來的時候,長孫歲琏已經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幹淨,赤條條的躺在床上。
青衣行給長孫歲琏診治過後,不過一刻鍾他就悠悠轉醒了。
長孫歲琏扒着長孫無雲的袖子,臉色慘白的急喘:“皇兄,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
長孫歲琏臉上籠罩着陰雲道:“你看清楚是誰了嗎?”
長孫歲琏搖頭,他之看見一道高大的黑影,其他什麽都看不見。
不過,他有懷疑的對象。
“皇兄,一定是容玄派人來殺我,是容玄,他知道我想殺了容玉,他派人先下手爲強來了。”長孫歲琏恐慌道。
任是誰從鬼門關走一遭都會沒了傲性。
長孫無雲搖頭:“不可能是容玄。”除非他想開戰。
男人的直覺告訴長孫無雲,這種事就不是容玄做的。
不是男人的顧白:“……”他上了那個女人的賊船下不來了。
長孫無雲看着鬧騰的長孫歲琏,吩咐下頭的人照顧好他,最近都不要出門,今晚的事他會派人調查。
長孫無雲回到寝宮後,才問青衣行:“他受的什麽傷?”
長孫歲琏被大梁皇寵壞了,卻也是從小習武,被人推下茅坑他自己就能起來,能讓他起不來,隻可能是被推下去時就受了傷。
青衣行走到一旁的水盆淨手,搓了又搓,才回道:“内力傷了肺腑,得虧九皇子命大,若是換了常人,不用掉進茅廁都得咽氣。”
長孫無雲瞬間怒火中燒,對方這是要至長孫歲琏于死地啊。
長孫無雲派出的人很快查了青樓,得知可能是江湖人士時,原本不曾懷疑容玄的想法瞬間動搖了。
這個時候江湖人士來刺殺長孫歲琏,很容易讓人猜想到買兇殺人。
不對,容玄也不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像他要殺一個人,要麽直接去殺,要麽派他身邊那個死士,可不像會兜圈子的人。
長孫無雲剛否決這個想法,長孫歲琏跳腳的聲音忽然響起,推門進來,囔囔道:“一定是容玉他那個嫂子,對,一定是她。”
長孫無雲神色一頓,看向長孫歲琏,擰眉道:“你怎麽确定是她?”
長孫歲琏言辭鑿鑿道:“我到南楚隻和容玉結過仇,大哥說不可能是容玄,那就是他大嫂。”
“大哥忘記了嗎,那個女人有多心狠手辣,借着我們的手殺了容家庶房這麽多人,還廢了屠剛,這種人可不像是會用正經手段的人。”
屠剛是武夫,廢了一條腿,等于斷了他的生路。
要說這個女人雇傭了江湖殺手來刺殺他,那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納蘭京不在現場,倘若能親耳聽到長孫歲琏的推斷,估計會拍手叫好:倒沒有想到您還有這種智商,一猜一個準呐。
這次長孫無雲并沒有急着否定長孫歲琏的猜測,他想到那日的情景,眉頭狠狠一擰。
男人之間的博弈,女人算什麽?
自古君王博弈,女人最大的價值就是紅顔禍水。
不管是容玄太把她當回事,還是她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最後也不過是紅顔薄命。
長孫歲琏見長孫無雲臉上變化莫測的神色,心裏更加笃定是納蘭京所爲。
納蘭京爲什麽這麽做,還不是因爲容玉。
容玉在國子監那麽多學子面前讓他丢了臉,他隻不過踢了他一腳,讓他從樓梯滾下來,蘇世欽爲他出頭,就把自己撞下樓梯,他大嫂更是爲了他,要殺了自己……容玉,他一定要殺了他!
長孫歲琏惱恨的想着,閉上眼睛都想着怎麽殺了容玉。
他在驿館養了大半個月傷,實在憋得難受,帶着人出去,想去仙逸璟吃頓好的。
結果在半道上被刺了數十刀。
侍衛把人擡回來的時候都以爲他死了,和長孫無雲報喪。
青衣行再次被請了過來,他都有點懷疑暗中那個人玩的是他,可他沒有證據……
最終,長孫歲琏險之又險的撿回一條命。
和上次猜測誰是背後兇手不同,長孫歲琏氣息奄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底凝着強烈的恨意。
長孫無雲派人去查了兇手,最後查出竟是大梁的亡命之徒?
當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人,肯定是收了好處。
又是買兇殺人。
長孫無雲派人去把盯着公主府的暗衛召了回來。
自上次長孫歲琏出事後,長孫無雲就留了一個心眼,讓人盯住了納蘭京。
暗衛很快回來見了長孫無雲,通報了納蘭京的行蹤。
納蘭京這個月哪裏都沒有去,每天在家帶娃,偶爾有人登門拜訪,都是一些經商的普通掌櫃,和這些亡命之徒根本不可能有關系。
長孫無雲想到那個女人在家裏帶娃,神色恍惚了一下,竟想象不出她在家相夫教子的情景。
“皇兄……一定是她……”長孫歲琏不死心道,剛一說完,他就朝上吐了一口血,歪着腦袋暈了過去。
長孫無雲:“……”
真的是她又如何?毫無證據的猜測,即便是身爲上國太子也不能拿她如何。
長孫無雲讓人繼續盯着公主街,同時防備聯姻的事有變故,也能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顧長平和長孫清姿的婚事是兩國所定,因爲上國來使不宜久留,婚期定得很近,宮裏更是緊急籌備中,竟在三個月後就舉行了大婚。
長孫歲琏在青樓掉進茅廁後,在驿館小行宮耗了那半個月近一個月,去酒樓吃飯半道被砍,又修養了一個多月,差不多痊愈的時候,正好是顧長平和長孫清姿大婚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