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回來了,這個主播是騙子,當時是雲禾‘撿’了她~并不是她‘撿’了雲禾~]
[沒錯,當時她灰頭土臉的,還被人推聳,是雲禾路過讓她跟着她吧。]
[你知道兢兢業業四個字怎麽寫嗎?你知道恩将仇報怎麽寫嗎?]
[騙子直播間!]
張明蘭臉色發白,她不是明星,也從來沒有爲雲禾處理過這種事情,隻要遇到事就慫恿雲禾道歉,雲禾沒做過的不會認,之後就會沉默的被全網黑,她自己在一旁樂的清閑。
所以張明蘭遇到這種被群嘲的事慌得不像樣子,留言區從原來誇贊她的聲音逐漸變成了謾罵的聲音。
她開始變得六神無主,慌慌張張,那些賬号怎麽踢都踢不完。
[又有博主剪輯了雲禾和她前助理的日常~我的天,驚掉我下巴啦~!!]
網友一窩蜂的退出直播間去找視頻,張明蘭着看人數越來越少的直播間,臉色難看無比,倒是雲禾一直在她直播間裏沒走。
在留言區隻剩罵聲一片的時候她又飄了個七彩彈幕。
雲禾:[謊言總有被揭開的一天。我不辯駁,是因爲謊言說多了人,自然心虛。人一心虛就會說錯話,辦錯事。]
雲禾:[注意接收傳票。]
由于直播間被舉報人數過多,在雲禾彈幕發出來後就被封禁了。
張明蘭呆坐在作爲上雙目無神,心中又急又怕。張若姝不會不管她吧?要是雲禾真要報案的話,那她豈不是會坐牢?
想法很快被張明蘭否定了,不會不會,她隻不過是拿走了一些雲禾的生活日常小物品,并沒有動她珠寶首飾之類的東西。至于那些衣服,她割線的時候很小心,隻割斷了一半,雲禾衣服那麽多,她不會檢查那麽仔細的吧?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雲禾挑了挑眉收起手機,正好民警也趕到了,進入雲禾公寓時都不由紛紛堵住了鼻子,他們進去檢查了情況,并詢問雲禾有沒有可疑之人,屋内有沒有監控。
雲禾眼神微閃,點了點頭。
周蕊驚呆了,不由出聲,“雲姐,有監控剛剛怎麽不說?”
雲禾看了一眼公事公辦的民警,沖周蕊‘苦笑’一聲,“我原來沒想做這麽絕,畢竟當了我幾年助理。隻是沒想到她一點不顧這些,開直播潑我髒水,那我也沒有必要手軟了。”
說着用手機調出公寓監控交到民警手中,監控視頻中清清楚楚記錄着張明蘭怎麽在公寓使的壞。故意将冰箱裏貴重的食物全部做掉,能吃的吃,不能吃的随便丢到一邊,那些她看不上的生肉随便用紙一包扔進了衛生間。
櫥櫃裏的東西幾乎被她搬空了,之後她才上了二樓,将雲禾的衣服試了個遍,衣服鞋子包包首飾一樣都沒放過。最後她拿出刮眉刀片将試過的衣物沿着裁線割了足足兩天,又将衣服重新挂回原位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臨走前玄關廳櫃拿走了一樣什麽東西,小小的有些看不清。
雲禾恍然大悟,“應該是我之前買的一對鑽石耳釘,定做好沒來得及戴我就出事了,所以少核對了這個耳釘。”
随後她将定做耳釘的票據拿了出來,并問珠寶店要了當時取走耳釘的視頻監控,視頻顯示取走耳釘的人正是雲禾的前助理張明蘭。
所有事情清晰明了,證據鏈充分,民警當即下了逮捕令。
雲禾又将張明蘭剛剛的直播錄像拿給民警看,“我還想告她公然侮辱、诽謗。”
民警将錄像看完,眉頭皺的能夾死隻蚊子,多大仇多大怨恨能做出這樣的事?這些罪行全部加到一起數罪并罰至少能判20年!
直播是上午開的,人是下午進去的。
因爲張明蘭開直播的熱度高,被帶走的時候被人認了出來,還拍成了視頻發到了網上。
熱度很快飙升起來,與之前直播中途出現的兩條視頻熱度幾乎持平。
之前的兩條視頻足以說明張明蘭恩将仇報沒良心。
第一條視頻的内容是張明蘭找工作時點頭哈腰四處碰壁,最後遇見雲禾她不好意思上前,但雲禾很随和的上前詢問她怎麽了,需不需要幫助,那個時候的張明蘭畏畏縮縮,随後就跟着雲禾一起走了。
第二條視頻的内容是雲禾在片場時和張明蘭互動内容,張明蘭明顯跟雲禾剛見面時不同,對雲禾趾高氣昂,肉眼可見的鄙夷,而雲禾隻是靜靜的看了看她起身走開了。
但張明蘭被警方帶走的這條視頻仍舊引起了超高熱度的議論。
[這就進去了?總要有個原因吧?是因爲诽謗嗎?]
[感覺好随意,诽謗也要查明吧?半天夠幹什麽?直接抓人?]
[雲禾不給個說法嗎?或者是前助理錯了,或者是雲禾用了……咳。]
一直等熱度最高的時候,雲禾助周蕊轉發了一條V博。
周蕊V:張明蘭女士偷盜,損壞他人财物,金額巨大。并公開侮辱、诽謗已被起訴,證據鏈充足,不日即将宣判。
但她比原微博多了不少圖片和視頻,圖片是雲禾公寓“慘狀”,視頻則是她将雲禾物品帶走的全過程。周蕊還細心貼出了鑽石耳釘的圖片以及放大後張明蘭塞進包裏帶走的視頻。
一時間全網嘩然,紛紛表示忘恩負義的人真惡心。
[我擦,雲禾是上輩子砍了一百個善人吧?這輩子才能這麽倒黴遇見她!]
[雲禾:真晦氣,避無可避。無奈jpg.]
[這種人怎麽有臉在網上開直播呢?我真的被騙的體無完膚,之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退!退!退!]
雲禾帶周蕊搬進了自己另外一套公寓裏,之前的公寓要全方位打掃,她請了家政公司讓她們仔細清理,時間長一點沒關系,如果做不來可以多叫幾個工作人員。
損壞的東西統一清點統計。
張明蘭一直坐到審訊室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真的被捕了,語無倫次的說了一通,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你們憑什麽關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把雲禾叫過來!我要跟她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