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飙戲啊?我超會31
張若姝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啊!在傷害了别人之後哭的那麽慘,那麽痛,讓所有人都以爲受傷害的人是她。
想到這裏,李斯躍自嘲一笑,他面對張若姝這麽長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對她都不好,都是别人的錯。
可事到如今,真的是這樣嗎?
指尖顫抖着打開煙盒抽出一支煙叼進嘴裏,缭繞的青煙在星火上蜿蜒,他将濃煙狠狠吸進肺裏,嗆辣無比。
煙盒中的煙少了一根又一根,抽到最後一根時,李斯躍打開手機找到通訊錄,指尖按在一個聯系人上半天,沒有撥出去,就那麽定定的看着聯系人的号碼。
将最後一根煙一口口抽完,他才似下了極大的決心按了撥通鍵。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對方才接通,聲音清晰冷漠,“找我什麽事?”
李斯躍被噎了一下,眼底的掙紮淡了一些,他抿了抿唇,嗓音酸澀沙啞,“阿衡,咱們見一面吧,我有事想問你。”
聽筒裏傳來一聲嗤笑,張衡的聲音挂着明顯的嘲諷,“還是算了吧,你的姝姝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我怕我的言論會損傷她的大度,再說我一個喜歡你前未婚妻的敵人,我不覺得跟你有什麽好聊的。”
張衡一句頂着一句,令李斯躍心裏極其不好受。
他跟張衡以前是最要好的哥們兒,但他們在誰救了李斯躍這個事上出現了分歧,李斯躍堅稱救他的人是張若姝,而張衡再三強調救他的人是雲禾。
張衡說,李斯躍不信,并在張若姝的引導下以爲張衡是雲禾的舔狗,爲了雲禾能夠得到李斯躍,不禁背叛兄弟。
可笑的是,李斯躍信了。
李斯躍眼裏的希冀幻滅,靜靜等張衡嘲諷完,“約個時間吧,我想找你談談。”
對面也安靜了幾秒,最終丢下一句,“等着吧,一會兒有台手術。”
李斯躍開車去了一家之前他們常去的會所,點了飲料和酒等張衡過來,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跟張衡一起喝過酒了。
過了三個多小時,接近淩晨時張衡才帶着一身風雨進了包廂,與他在醫院時的嚴謹不同,他直接歪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從桌上撈起一杯冰水噸噸噸一口氣喝完了。
“可累死老子了,有什麽事趕緊說,連軸轉了32個小時了,神仙都快扛不住了。”
見他态度跟倆人沒掰時候一樣,李斯躍心中舒緩了一些,重新爲他倒了杯水,“還這麽拼命呢?你到底在堅持什麽?回家繼承家業不好嗎?”
“不好,我可不喜歡在冰冷的辦公室裏呆一輩子,手術室多好啊,看遍人生,你不懂那些本來可能會死的人在我手底下活過來的感覺。”張衡一雙漂亮的眼睛眯了眯。
他喜歡也熱愛他的工作,爲了學醫,他不碰一點沾染酒精的吃食飲料,這麽多年過來了,他早就跟家裏人和解了。
“不說我了,你不是有事問我嗎?問吧。”張衡不說醫術時眼皮有些微耷,重重的打了個哈欠。
“你……爲什麽一直堅持是雲禾救的我?你有什麽證據嗎?”
李斯躍跟張衡曾經是哥們兒,說話幾乎都不會拐彎抹角,直來直去,既然他主動約張衡出來,張衡也大概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麽。
所以兩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根本不需要多繞彎子徒增兩人之間的隔閡。
張衡聞言并未坐正,歪着身子撇頭看他,眼睛裏似笑非笑,看的李斯躍心虛又尴尬。
“怎麽?全世界最善良的姝姝又騙了你幾次?”
夜色深沉,會所裏卻亮如白晝讓李斯躍避無可避。
每次見面,張衡最愛說的就是張若姝是不是又騙了李斯躍這件事。
“我查到一些事。”李斯躍并未隐瞞什麽,将他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張衡嗤笑一聲,“就這?”
還以爲李斯躍會被張若姝那個女的騙一輩子呢,沒想到他這個傻兄弟忽然就反過味兒來了。
啪嗒一聲。
張衡向李斯躍甩過去一份文件,嘴裏嘟囔着,“自己看,我先眯一會兒,有什麽問題明天早上說。我真的不行了。”
說着他起身朝包廂内部的房間走去,和衣躺在床上不過兩分鍾就已經睡熟了。
李斯躍打開面前的文件,第一頁就讓他完全破防。
這是張若姝的體檢報告,檢查日期是在換腎手術前幾日。
他曾經看過一份時間一緻的檢查報告,隻不過那份報告說張若姝的腎已經完全衰竭,如果不進行換腎的話,必死無疑。
但面前這份報告上顯示張若姝也确實患有腎衰竭,但并不嚴重,隻需要進行基礎治療混合中藥就可以很好的控制病情。
可張若姝當初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又無比開朗,天天畫着她死後的藍圖。
讓他娶了雲禾,跟雲禾好好過日子,她這輩子沒有希望了,下輩子一定嫁給他之類的雲雲。
他當初真的很喜歡張若姝這個人,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部傾注在了她的身上,不管花費多少錢都願意爲她尋得一個匹配的腎源。
可是她當初是怎麽說的?李斯躍伸手擋住眼睛苦笑起來。
她當時慘白着一張臉,雙眼哭的通紅,全身顫抖着拒絕,“不要,斯躍哥哥,我不要死人身上的東西,我已經快成爲一個死人了,我不想染着一身死氣度過餘生,那會讓我一輩子活在病痛的折磨裏!太可怕了,斯躍哥哥,太可怕了……”
當日的聲音回想起來猶如一聲聲惡毒又陰森的咒語,他怎麽就那麽心軟的答應她要了雲禾的一顆腎呢?
那可是雲禾的一顆腎啊……
太可怕了,确實太可怕了。
張若姝太可怕了。
她可以面不改色的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爲她摘下來一顆腎髒,而他是她的幫兇。
再往下看,裏面填滿了張若姝動過的手腳,統統針對雲禾。她爲了栽贓雲禾可以自己扇自己的巴掌,也可以爲了陷害雲禾面不改色的喝下自己下了料的粥。
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陷害雲禾的準備,一直到……他徹底厭棄後還不打算放手。
她想讓雲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