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飙戲啊?我超會40
“雲禾,我真的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是混蛋,但混蛋也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嗎?雲禾,你不能一下就将我判了死刑。”
李斯躍眼尾泛紅,語無倫次,脆弱的聲音中飽含哀求。
“雲禾,我知道你還愛我,爲什麽就不能給你我一個機會呢?”
雲禾有多愛他他知道,而他對張若姝好,大半原因是他以爲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張若姝,現在他知道錯了,是他混賬的将救命恩人弄混了。
可雲禾好像鐵了心不要他了。
但他不甘心,也放不開她,他們之間的結局應該是好的,他會在餘生将雲禾寵上天,她會是李氏集團唯一的老闆娘。
餘生這麽漫長,若沒有雲禾相伴,該有多寂寥啊。
雲禾看着他悲痛的模樣,眼睛泛紅,一遍遍顫抖的哀求她,心底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傻逼怎麽可能會有人真的愛他,自以爲是的臭癞蛤蟆。原主不止一遍的告訴過他是原主救的他,他當時怎麽說的?
‘雲禾,别再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了,救我的人明明是姝姝,這種話我看在兩家的面子上隻允許你說一次,再說一次,我饒不了你!’
‘雲禾!我知道你嫉妒姝姝,你不是說是你救的我嗎?好我問你,我住院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多長時間沒有出現過用得着我提醒你嗎?雲禾,貪生怕死拜高踩低不可怕,怕的是人生來就有紅眼病,看不得别人拿命博來的一點好。’
再後來,但凡雲禾告訴他真相,他都會讓人直接将雲禾趕出去。
他一個總裁,A市龍首的位置,随随便便調查都能出來的真相,可被他的一意孤行生生埋葬了這麽多年。
寵了一個假貨這麽多年。
如今後悔了,憑什麽就要原諒呢?
李斯躍還在指天立誓祈求雲禾回心轉意,不多時,門鎖響起滴的一聲,有人從外面輸入密碼開了門。
雲禾以爲是周蕊來了,看過去時才發現不是,門被推開後進來了一水的黑衣墨鏡男,高大威猛,塊頭十足,進屋後齊刷刷的背手站定。
宋時慕伸手掩住了雲禾的眼睛,淡聲吩咐,“将他給我丢出去。”
“是!”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之後李斯躍的聲音便消失了,雖然中途有激烈的掙紮唔唔聲音,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門被重新關上,房間裏恢複了安靜。
雲禾眨巴眨巴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宋時慕的掌心,她似乎有些理解,爲什麽宋時慕總以爲她是個不韻世事的小女孩了。
因爲在他的印象裏,她依舊是曾經那個需要被哄,需要玩具的三歲奶娃娃。
“對不起。”身後忽然傳來宋時慕的聲音,雲禾背對着被他遮住雙眼,所以看不到他深邃的鳳眸中翻湧着的晦暗以及陰郁,聲音低啞晦澀,“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他有機會騷擾你了。”
那些人是他叫來的,在雲禾的地方教訓李斯躍會髒了她的眼,小雲禾是他陰暗心中唯一的一塊的淨土,誰都不能讓她蒙上灰塵。
李斯躍被帶走後,宋時慕也離開了雲禾的公寓。
外面黑夜濃郁,暖黃的路燈下一排黑色車輛整齊排列,見宋時慕出來,車上迅速下來一個黑衣男爲他打開車門,恭恭敬敬道:“請上車。”
長腿邁入車輛,宋時慕彎腰坐進車裏,後排空位很大,一左一右兩個黑衣男死死壓着中間的李斯躍。他見宋時慕上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口中掙紮着發出唔唔的聲音。
宋時慕一個手勢那些人将堵在李斯躍口中的東西取了出來,他如同野獸一般向前沖了一下,但并未掙脫黑衣男的桎梏,不由低吼道:“宋時慕!你這麽做是違法的!”
宋時慕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示意司機開車。
車輛緩緩行駛,幾輛車同時啓動,李斯躍這才明白宋時慕竟然玩真的,咬牙怒吼,“宋時慕!你到底要做什麽?我是李氏總裁,明天不去公司的話會出亂子的!”
宋時慕冷嗤一聲,淺色瞳孔向後瞥了瞥,“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咱們之間的賬咱們自己算,别擾了别人。”
一排車輛迅速駛入車潮中,最終停在了一棟獨棟别墅前。
車門被從外打開,黑衣男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側等待宋時慕下車,後排的李斯躍也被踉跄的推下了車。
“走吧,進去瞧瞧。”
宋時慕明明一身休閑裝,但棱角分明五官迎着月光,俊美又冷冽無比,全身上下不帶一絲溫度。
與他白天見雲禾時的孩子氣簡直天壤地别!
此刻的李斯躍并沒有被人鉗制,站在離宋時慕三步遠的地方,宋時慕說完便擡腳往别墅裏走,李斯躍沒有反駁的餘地,咬牙跟了上去。
“這是哪?”
“我偶爾放松的地方。”
宋時慕淡淡開口,驗證完身份後别墅門自動打開,身後的黑衣男并未跟進來,似乎這個地方是宋時慕的私人禁地。
兩人徑直進入主樓房間,目光能及的玄關、客廳、皆鋪滿了白色的大理石地磚,家具全是黑色,略顯壓抑。
走到吧台位置宋時慕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飲上一兩口,并未顧忌身後的李斯躍。
“你把我擄到這裏來究竟要做什麽?限制人身自由是違法的!”李斯躍見不得宋時慕這般随心随性,倒顯得他歇斯底裏。
可他早就發現了,自從被那些黑衣男鉗制住之後他的手機信号就被完全屏蔽了,那想必這棟别墅裏他也根本沒有求救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宋時慕究竟要做什麽。
這種落在别人手中毫無招架之力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
“你還知道如今是法治社會?”宋時慕又是一聲冷嗤,嘲諷意味明顯。
李斯躍不由生出一絲愠怒,他是在小時候将宋時慕誘賣了不假,但他現在不也沒死嗎?他還要怎麽樣?也要将他賣上一回嗎?
心裏這麽想着,他自然而然的也就這麽說了出來。
宋時慕眉頭蹙起,眼底閃過厭惡,“在你眼裏,是不是所有的傷害都能被彌補?是不是隻要當事人沒死你就沒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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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了,還有一章會晚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