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躍在牢裏被特殊關照,因少了一顆腎,沒熬到出獄便因爲感染死在了裏面,他曾多次請求見雲禾一面,但都被拒絕了。
直到他被拉進太平間冰凍,全身上下蓋着白布,他都沒有再見過雲禾一面。
張若姝身上雲禾那顆腎髒被捐獻給了一個9歲的女孩兒,因爲這顆腎髒,她可以多活很多很多年。之後張若姝因縱火和故意傷人被抓了起來。
雲禾的小短劇火了,後來拍的大制作直接将她送上了影後的位置。
領獎時頒獎嘉賓是宋時慕。
主持人打趣問兩人是否好事将近。
雲禾跟宋時慕相視一笑。
“他是我哥哥。”
“她是我妹妹。”
——
“雲禾妹妹,是雲禾妹妹吧?真的是你呀?你也來出來買東西嗎?終于見到你本人了!”說話的女人身穿一身白色小洋裝,燙着一頭歐式宮廷卷發,露出飽滿圓潤的額頭,頸間戴着一串跟衣服相配的珍珠項鏈,顯得俏皮又不失清冷,聲音中夾雜着雀躍。
她身後的男人一身挺拔軍裝,制服扣子嚴嚴實實的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顆,原本唇角有些弧度,待看見雲禾時冷硬的下颌線微微收緊,面色不改眼中卻沒有了笑意。
雲禾清晰的看到那女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轉瞬即逝,旋即便朝她一路小跑了過來。
這是要作妖。
果不其然,那女人跑到雲禾面前做出擁抱的姿勢,但還沒碰到雲禾,便用一種極其誇張的姿勢跌倒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一抹痛色,細長的眉毛皺了起來,嘶的一聲倒吸氣。
雲禾站在原地,擡頭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隻一瞬間,周遭似是被無盡的冰冷和殺氣包圍,他大步朝兩人走了過來,伸手将地上的女人扶了起來。
女人一副摔狠了的模樣,一雙原本清冷的眼眸裏此刻含上了淚水,慌張的将男人推開,“雲禾妹妹你是不是不開心?我剛留學回來,想買幾件旗袍,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國外留學,不知道國内的審美,就想着讓天成陪我一起買兩件衣服。”說着她又故意瘸着轉身沖身後的蔣天成道:“剛剛我見到雲禾太興奮了,沒站穩,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能生雲禾的氣知道了嗎?”
看似在爲雲禾開脫,實際将雲禾推她的事給坐實了,不僅如此,她還在向蔣天成透露着一個信息。
雲禾是因爲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故意推的她,小氣又不信任他。
蔣天成眸色微冷,淩冽的眼尾掃過雲禾滿是不悅,伸手繼續将女人小心扶住,嘴角抿成一條線,“跟冰茹道歉。”
自始至終,雲禾都尚未開口說過一句話,就被蔣天成和冷冰茹定了罪。
而此刻緊張扶着冷冰茹的蔣天成,其實是原主的丈夫。
【蔣天成:原定男主,體驗人物雲禾丈夫。】
蔣天成身爲這個世界的男主,A城少帥,他父親在A城一手遮天,手握重兵,在這亂世之中,手上有兵便是老大,整個A城幾乎都控制在蔣天成的父親手中。蔣天成是他父親最喜歡的兒子,心狠手辣,不重兒女情長。
其實這隻是蔣天成的表象,要知道,他一直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便是銀行行長的女兒冷冰茹,冷冰茹家世不錯完全可以嫁給蔣天成做夫人。
隻是她追求自由,一直想讓蔣天成陪她一起出國留學。
一生一世一雙人。
蔣天成并非不願這輩子隻娶冷冰茹一人,隻是他不能出國,他是A城少帥,手上也有不少兵,他想做蔣大帥的接班人不願意出國,更想說服冷冰茹留下做他的少帥夫人。
在這件事上兩人發生分歧,冷冰茹遠赴留洋,蔣天成留了A城。
他娶了父親爲他物色的姑娘雲禾,生于書香門第,纖弱可人,從小出落得水靈絕色,聲嬌體軟。蔣天成沒有拒絕,娶了雲禾後也并未納其他妾室,兩人相敬如賓過的也算不錯。
這途中蔣天成也并未斷了與冷冰茹的聯系,兩人時常書信電報聯系,得知蔣天成成婚,冷冰茹還問他要過雲禾的照片,所以初次見面,冷冰茹是認識雲禾的,但雲禾并不認識她。
畢竟蔣天成從未對雲禾提起過冷冰茹的隻言片語,但她在下人口中得知他有過一個談婚論嫁的女朋友,隻是可惜最終沒能成了。
這是雲禾與冷冰茹的初次相遇,冷冰茹便給了雲禾一個下馬威,往後這種事情頻繁發生。
冷冰茹身上融合了俏皮和清冷兩種氣質,所以做出這種綠茶事情得心應手,幾乎不會有人懷疑有着新思想的冷冰茹會跟一個沉悶禮教的女子較勁誣陷。
事情一而再的發生,雲禾沉悶又與蔣天成關系不如冷冰茹的好,她次次都将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實則推向雲禾。
久而久之,蔣天成越發不喜雲禾,最後休了雲禾風光大娶冷冰茹。
在這個架空的民國世界,被休無異于斷了女人的絕路,夫家厭棄,本家也絕不會讓被休棄的女兒回來,他們丢不起這個臉。更别提雲家這種書香門第之家。
最終原主被人唾棄诟病,吊死在了房梁之上。
如今是冷冰茹跟雲禾的第一次過招,從前原主纖弱又無存在感,自然被冷冰茹算計。原主爲人正值,是非黑白對錯,她沒做過的絕不承認,這也讓蔣天成覺得原主不可理喻,隻懂小女人間的拈酸吃醋。
但到了雲禾這裏,不當面揭穿她就不姓雲!
雲禾一身湖藍色綴花旗袍,披着一件純白色披肩。與之裸露在外的胳膊形成鮮明對比,白皙勝雪,纖腰不盈一握。
而她的身形絕對不是幹瘦,凹凸有緻,優雅又風姿盡顯。
她這個樣子,像極了一朵嬌軟的花,也正因爲這樣,蔣天成才跟雲禾在一起這麽久。
既然是優勢,自然要好好發揮。
她伸手扶了扶鬓邊的頭發,一汪水眸中呈着歉意,“不好意思,這位……”
眼波流轉,看向蔣天成,“天成,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