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好意思,我才是白月光13
雲禾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氣的冷冰茹轉身就走,她要去告訴蔣天成雲禾的真面目!
這個女人視财如命,嫁給蔣天成就是爲了蔣家的錢和權!好心勸她和離她不但不領情還大放厥詞!
相比冷冰茹的氣急敗壞,雲禾從容不迫,面對冷冰茹似是沒有任何影響,她将餐巾放在桌面上,走到冷冰茹身側小聲道:“盡管去告訴他,今天你約我出來是用的誰的名義,約我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雲禾聲音淡淡的,眸中皆是冷靜。
唯有冷冰茹疾行的步子一頓,回身警惕怒視的瞪着雲禾。
雲禾眼神微冷,似笑非笑,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情緒。冷冰茹太過急躁了些,她跟蔣天成不過重逢後膩歪了幾天,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主動出擊。
可若蔣天成真的不在乎他老子的想法,怎麽可能在冷冰茹剛出國留洋不久就娶了宋佩?又怎麽可能在冷冰茹回來之後絲毫不提和離或是休妻一事?而是選擇讓冷冰茹加入他們這個家庭。
雲禾故意在這個時候持續激怒她,就是爲激發冷冰茹對雲禾的恨意,這樣一來,冷冰茹就會迫切的想要揭穿雲禾,而她不知道的是,雲禾想要的就是這樣。
人一旦被憤怒控制住情緒,就會做事毫無章法也不考慮後果,就算蔣天成喜歡她,但隻要蔣天成覺得心中的白月光消失了,那無論冷冰茹是銀行行長的女兒,還是商會會長的外甥女,隻要她沒有爲蔣天成帶來什麽實際上的助益,蔣天成就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她。
蔣天成娶宋佩的最初原因也不過是爲了讓他老子更喜歡他這個兒子罷了。
兩人這次見面冷冰茹憋了一肚子火回去,她想靠家裏教訓一下雲禾,但雲禾到底是少帥夫人,就算她真的不受寵,一個銀行行長也不可能伸手去打少帥和大帥的臉。
唯一可以進行的,就是冷冰茹自己私下裏做。
而冷父也希望冷冰茹嫁給蔣天成,所以默許了冷冰茹的做法。
他不可能當着蔣家的面打蔣家的臉,但若他隻是幫助蔣家除了一個蔣家不好自己出面解決的人,那便是功勞一件。
當晚雲禾沒有去歌舞廳。
而她這些天晚上去歌舞廳幾乎已經成了常态,基本上喝一兩杯酒就走,不會多呆,但也足夠鄒正陽抓心撓肝。
至今爲止,鄒正陽都還不知道雲禾的名字。他每晚都會偷偷摸摸的潛入雲禾租住的房頂,偷窺雲禾的同時順便聽隔壁的動靜。
濃郁的黑夜裏,歌舞廳已是燈火連天,星光璀璨。
舞台上有歌女在唱歌,身姿妖娆湧動,身後的舞女穿着熱辣,竭盡所能的釋放所有熱情,台下的看客飲酒談笑。
“正陽~”
白薔薇這幾日都想跟在鄒正陽身邊,因爲她有了危機感。曾經她在鄒正陽身邊是頂紅的女人,就算鄒正陽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隻有她依舊被鄒正陽捧着,所以她對自己有極大的自信。
但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鄒正陽的目光就再也沒有落在過白薔薇身上,她試了幾次都收效甚微。索性她這幾日觀察那個女人來的時間點都差不多,而鄒正陽也會一直等着她,她要趕在這個時間之前,拿下鄒正陽!
鄒正陽并未理會白薔薇,而是垂眸看了眼手表,唇角不由自主的噙上一縷微笑,她快到了。
“正陽~你想聽什麽歌?我唱給你聽好不好?”白薔薇無骨似的纏在鄒正陽胳膊上,手指有意無意的騷着他腰間的軟肉。
手表的秒針撥動了一下又一下,白薔薇的氣息已然滾到了男人的頸間。
“你知道你爲什麽叫白薔薇而不叫賤蘿蔔嗎?”鄒正陽無視了女人溫熱的身體,身上斂着殺意,煩悶的想要直接崩了他身邊這個不長眼的女人。
“爺來這裏花錢捧着你是爲了給自己找樂子,而不是爲了給自己找不痛快。如果你連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的話,我不介意換一個人捧。”
白薔薇全身一僵,攀上他腰肢的手連忙收了回來。
“爺,我隻是……”
“我不管你想做什麽,少在我面前做些撚酸吃醋的事兒,她跟你不一樣,你也少在她面前找存在感,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背着我故意挑她在她時候上台,别怪爺心狠。”
鄒正陽正坐着沒動,而纏在他身上的白薔薇全身被吓出了一層薄汗,軟手軟腳的就要從卡座上退回去。鄒正陽沒有理她,而是注意着鍾表的時間。
到了他們沒有刻意的約定時間,雲禾沒有出現,鄒正陽以爲她出現了些小狀況晚了點,又沉着氣等了十分鍾。
雲禾每次來歌舞廳的時間也不過就這十分鍾的時間,鄒正陽黑着一張臉又等了五分鍾。
倏地起身往外走去,一旁的白薔薇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往後躲了。
但鄒正陽直接越過了她,出了歌舞廳。
盯着鄒正陽蕭冷離去的背影,白薔薇的牙齒才敢碎的磕碰到一起。
這是第一次鄒正陽朝她發脾氣,還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賤女人!
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連那女人的伎倆都看不透,卻要爲了她大動幹戈!
白薔薇将全身顫抖的恐懼壓下,目光怨恨的盯着早就沒有鄒正陽背影的門口。
她就不信鄒正陽能一輩子捧着她,護着她!
等她一個人落單了,總有收拾她的時候!
這麽想着,白薔薇起身往歌舞廳後台走去。不多時,舞台上便出現了她的身影。
咿呀吟唱。
這邊鄒正陽一路狂奔到雲禾租住的地方,他走的路是雲禾每次都會走的路。
在這一路上他都沒有遇見雲禾,心中不免有些慌張。
想着她一個美麗獨身女子是否在家中遇到了什麽危險,又或者在來歌舞廳的路上被有心人跟蹤尾随也說不定。
這會兒的他無比後悔,他每晚隻尾随她回自己的住所,而她來的時候卻從來沒有想到她會遇到危險。
心裏想了一百種雲禾可能遇見的麻煩,唯一沒有想到的是。
鄒正陽剛攀上雲禾家的屋頂想要偷窺,隻悄聲向前走了兩步,便跟現在爬梯上的雲禾來了個不期而遇。
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輝,散發着八卦的光。
隻聽隔壁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吼。
“我就是愛她!我忘不了她!你們爲什麽不爲了我去争一争?萬一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呢?我跟她在國外的兩年怎麽會是假的呢?我已經跟她……我已經跟她有過夫妻之實了!她怎麽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李槐的聲音中挂着顫抖的隐忍怒氣,他不敢放聲大喊,隻敢隐忍着嘶吼以做發洩。
他開始怨恨所有人,怨恨他父母爲什麽沒有顯赫的家世,埋怨冷冰茹爲什麽要跟他分手,還埋怨蔣天成爲什麽要奪人所愛!
他跟冷冰茹才是一對,他們是最合拍的情侶,爲了她,他提前結束了留洋時間。
可她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提了分手!
“母親!我求你了,你去上門提親,無論她要什麽,我都願意給,隻求她别離開我。”
李槐又嗚咽着說了一些話,倒是牆壁的鄒正陽,又尴尬又好氣又好笑。
他這一路狂奔,就怕她發生了什麽意外。
結果沒想到,她什麽都沒遇到,不,她遇見的是她更喜歡的八卦而已!
直接忘記了去歌舞廳跟他相見!
鄒正陽不免有些幽怨的盯着她。
黑燈瞎火,雲禾冷不丁發現自家牆頭出現一個人腦袋,吓的差點從爬梯上跌落下去。
幸好鄒正陽及時出手穩住了她,才不至于雲禾直接掉下去。
不過雲禾很快便收住了眸中的詫異和震驚,将食指放在唇邊指了指隔壁。
鄒正陽偷偷跟着雲禾回來過那麽多次,自然知道她不爲人知的一些小癖好。
當即做了個将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跟雲禾一起聽隔壁發出的聲響。
“小槐,不是當娘的不幫你,實在是那個銀行行長的女兒!我怎麽夠得上去提親?我怕連冷家的們都進不了!”冷母聲音中滿是無奈。
她一個做母親的太過無奈,她花了大力氣送兒子出國留洋,原定時間是五年,第三個年頭她兒子便回了國。
這便也就罷了,李槐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她上A城冷家提親,說他跟冷家千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不過兩日時間,李槐便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問什麽都不說,隻一味的将自己關進屋子裏,不說話也不出來。
又過了幾日,李槐開始酗酒,這時冷母才發現,她的兒子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爲跟那個冷家的姑娘分了手。
确切的說,是冷家女兒單方面甩了她兒子。
當時的她很憤怒,想她從小放在心尖尖上的兒子被一個女人這般糟蹋,隻是在想到冷家家世的時候一腔怒火便熄了。
讓她怎麽去跟冷家要說法?冷家有的是手段讓他們李家悄無聲息的消失。
在這種亂世之中,少上一兩個家庭誰會在乎呢?
“我不管!娘,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吧!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她是銀行行長的女兒不錯,可她跟我在一起兩年,我不信她能說忘就忘了我!”李槐眼中閃爍着堅定。
他堅信,他愛冷冰茹,冷冰茹也如同他一樣愛着她,隻是蔣天成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冷冰茹沒有辦法再繼續愛她。
此時房檐上的鄒正陽顯然聽清了隔壁讨論的人是誰。
銀行行長家的女兒,冷冰茹。
最近跟蔣天成打的火熱的那個女人。
聽說三年前就跟蔣天成糾纏在一起,後來出國留洋。
蔣天成娶了蔣父爲他挑選的女人,隻是這個女人不怎麽受蔣天成的寵愛,他也隻寥寥見過兩次。
次次一身古闆旗袍,爲人安靜暗淡,沒有一丁點兒出彩的地方。
冷冰茹一朝回國,很快便跟蔣天成又有重歸舊好的趨勢。
可憐了那女人,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哭呢。
不過鄒正陽屬實沒想到,冷冰茹竟然也玩的這麽花,出國三年也沒閑着。
這會兒的鄒正陽已經被隔壁的聲響吸引住,以前他是因爲雲禾喜歡所以才時不時偷聽一會兒。
而現在,他是被有關蔣天成即将要撿别人穿剩下的破鞋而完全起了興緻。
跟雲禾一樣,目光炯炯的盯着隔壁,耳朵恨不得豎起來。
“小槐!你别再執迷不悟了!難道你沒有聽說嗎?冷冰茹馬上要跟蔣少帥重歸舊好了!她之前就跟蔣少帥在一起,你說你跟她有了夫妻之實,你怎麽知道她……”沒上過蔣天成的床?
李母連說幾個她也沒将剩下要說的說出來。
這樣一個随便的女孩,能跟她兒子,就能跟别人。
說不定冷冰茹根本不喜歡她兒子,而且因爲跟蔣天成一起嘗到了男女之事的甜頭耐不住寂寞才找她兒子做的男朋友。
自李槐回國之後的狀态來看,李母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喜歡冷冰茹。
任憑她是銀行行長的女兒!她也不願意讓她進家門!
李槐似乎被李母的話打擊到了,亢奮瞬間熄滅重新頹然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耷拉着腦袋眼神看向天空。
他不明白,他到底哪裏做錯了?他隻是想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而已,爲什麽就是不行呢?
見李槐這個模樣,李母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小槐?你怎麽就?跟娘說句話,快跟娘說句話!”
李槐不言不語,又變成了剛跟冷冰茹分手幾天時的模樣。
李母無奈極了,站在他面前整個人像是都蒼老了十歲。
“兒啊,這麽多好姑娘任你挑選,你爲什麽就不能從中挑一個呢?隻要娶了别的女人,你就會忘了她。忘了她吧,她不是你的良配。”
李母勸說不動李槐,隻能将心中所有的恨意全部加諸在冷冰茹身上。
都是因爲這個浪蕩貨,她兒子才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隻可惜這賤蹄子的家世太好,他們李家根本不能将其奈何。
倘若冷冰茹有一天落魄,她定然要将今天她兒所受的一切全部讨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