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吃野菜!
雷浩下意識看向紀雲晚:“好像是知哥摔倒了。”
她沒回頭,“想去就去。”
雷浩松了口氣。
然而當他再回過神的時候,紀雲晚已經帶着人離他和宋知見很遠了,連忙追上去。
“你真的不管知哥嗎?”
“還真以爲什麽廢物我都要插一腳,當個寶?”紀雲晚斜昵他一眼。
雖然她很眼饞宋知見的能力,但也要他心甘情願地爲她所用。
所以她不介意磨掉他的自以爲和沒用的善良。
雷浩心理有些不舒服,可他沒辦法獨自生活,隻能妥協。
“唉,我還不是怕你後悔嗎?”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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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見醒來的時候周圍空空,風帶着鹹和苦澀,他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他們離開的方向。
她真的不在乎他了。
賭輸了嗎?
他的内心不由得一陣慌亂和無措。
【那個壞女人居然抛棄知知!!!】
【得了吧,他把機會讓給别人,真以爲自己多重要似的。】
【好醜啊,抱歉,我是顔粉,脫粉了。】
【光有五官沒三觀,脫粉就滾!】
【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知知好像很難過,抱抱~】
……
“好餓呀,能不能先吃了這隻鳥?”
雷浩摸着肚子,擰成了苦瓜臉。
另外三個女人也一同望向紀雲晚,表情神同步。
“本來也是你們的戰利品”紀雲晚沒阻止,“不過你們确定要……茹毛飲血?”
“知哥說你會生火。”雷浩小心乞求。
“妄想”紀雲晚掃向他們,“誰能堅持到達地點,我會獎勵他一碗排骨湯,人數不限。”
“但要是暈倒在路上,那就自食其力吧。”
大家的味蕾以及勝負欲被激起,兩隻眼睛就差寫上排骨湯三個大字。
“我還能走!”
“别攔着我,排骨湯!”
看着他們突然間打起的精神,紀雲晚隻是淡淡一笑,在前面帶路。
沒走多遠,大家望着紀雲晚遠遠地背影,内心差點繃不住,明明走得很慢,可他們就是全力追趕也很難跟上。
“可能是她真的吃得很飽吧?”莊小蝶喘着氣猜測。
殺人誅心,衆人再度沉默,羨慕地咽着口水。
偏偏紀雲晚突然停下,好奇地問了句,“你們之前吃什麽的?走幾步就虛了。”
他們低頭,說不出口。
廣大的牆頭粉跑來刷屏。
【野菜!】
【他們吃的野菜!】
“野菜?”紀雲晚深思,“可以的,回去的時候挖些解解膩。”
這幾天光吃肉,都煩死她了,想吃小白菜嫩豆腐!
雷浩等人又被蝦仁豬心。
沒走多久,就遇到那三個偷了豬肉的人,他們的内心也崩塌,最終妥協,被紀雲晚撿回去。
“我叫甄于非。”
“我叫莫娜,是于非的女朋友。”
“黎薇薇。”
聽完他們介紹,雷浩等人的表情有些微妙,卻也沒說什麽。
高林葉闊,安靜得能聽得見沙沙的腳步聲。
“嗷嗚”
本來疲倦的衆人,陡然間聽到響聲,下意識警惕。
“什,什麽聲音?”
“嗷嗚~”
“狼,好像是狼!”
幾個女生腿軟得瑟瑟發抖。
剛加入隊伍的男人甄于非眼睛都看到前面的狼,先一步推開旁邊的兩個女生,往來的方向逃離。
跟着他的兩個女生虛弱的摔倒,失望又害怕地看着他越來越遠。
雷浩等人見識過紀雲晚的射術,看着神色淡淡的她,安心了許多。
“走吧,沒什麽好怕的。”紀雲晚收回目光。
“可,于非他”莫娜臉色慘白。
黎薇薇嘲諷:“大難臨頭各自飛,連我都顧不上,還管你?”
“走吧,雲晚他們要走遠了。”
雷浩提醒一聲,她們緊步跟上。
越往裏走,狼嚎聲越此起彼伏,甚至還在不遠處還有一群狼凝視他們。
“紀,紀雲晚,那,那裏有狼好多狼!”莊小蝶顫抖地抓住方芳的胳膊。
紀雲晚:“嗯,看到了。”
雷浩壓下心中的不安,“我們還要往裏面走嗎?你不怕嗎?”
“不怕。”
她說着話,招呼了最近的一頭小狼。
然後他們便看到一群面貌兇惡的狼像狗一樣坐着對他們搖尾巴吐舌頭,十分親昵。
準确來說這一幕是對紀雲晚的。
紀雲晚這才略帶驕傲地說:“别怕,都是我養的。”
“晚,晚姐,它們是,是你養的?!”
“目前是,所以你們乖乖聽話,不然,與其死了污染空氣,不如給它們當口糧。”
衆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哪怕知道真相,還是緊步跟着她——入了狼窩。
因爲這些狼對她真的是聽話的一批!
他們害怕又羨慕哭了。
“嗷嗚!”
“啊!它好兇!”
方芳也想學紀雲晚摸一下狼,差點被狼爪子抓花臉,連忙收回手,遠離狼群。
祁曳第一時間看到紀雲晚和她手裏的……野菜,表情微妙。
當他看到跟回來的人時,那份期待僵硬住。
得知宋知見并沒有跟着一起,才勾着唇,“扭”到紀雲晚面前。
“戀愛腦的野草?這東西可不興吃啊!”
他把一枚烤熟的鳥蛋遞給她,嫌棄地把野菜扔到一邊。
紀雲晚愣了下才反應戀愛腦這個詞彙,是他以前講過的王寶钏爲愛苦守寒窯,吃了18年野菜的故事。
王寶钏就是那個戀愛腦,和之前這句身體的魂魄一樣。
她闆着臉,“總吃肉對身體不好。”
“你要是想吃素的,明天就讓張東下海弄些海帶裙帶龍須根回來。”
他還是很反感野菜,那玩意兒吃了又沒營養,還又苦又澀。
張東立馬反應:“好!明天我和陳六去看看!這幾天吃肉都吃膩了,好想吃素的!”
雷浩等人:……
我們想吃都沒得吃,你們這樣說真的好嗎?!
“也行,不過今天……我們憶苦思甜,你做碗野菜炒肉吧。”紀雲晚對祁曳說。
聽到紀雲晚這句話,祁曳目光才亮了起來。
“原來你是想吃我做的這道菜啊,早說嘛,等着!”
随後大家便看到祁曳哼着小調處理野菜,洞裏原本的人早就習慣祁曳的狗,跟着她一起回來的人目瞪口呆。
這特麽的是祁曳?祁三少?祁祖宗?
不是,變臉也太快了吧?
莊小蝶盯着紀雲晚手裏的蛋咽口水,“我們都沒有暈倒,是不是都有獎勵?”
紀雲晚點頭,讓張東把一整塊野豬肉切分給他們。
紀雲晚注意到她的目光,把蛋剝開……然後當着她的面吃了,一口不剩。
林涯小聲提醒:“鳥蛋都是我師傅給祁少專門掏的,你就别想了。”
莊小蝶有些失望,但是聞到肉味,也把鳥蛋抛到腦後。
隻是在火上随便的将肉烤熟,幾人都吃得津津有味,這讓張東他們嚴重地懷疑人生。
“有這麽好吃嗎?”
“哼哧”莊小蝶吃得不顧形象,“反正比野菜好吃100倍!”
雷浩等人點頭,李灣灣也吃得滿足地摸着肚子。
他們得到相應的保障,休息幾天後,也将之前的精氣神養了回來,幹起活來輕松有力。
張東帶領莊小蝶、李灣灣、方芳取芭蕉水、采藥;
陳六和另外兩個偷肉的女生負責撿拾幹柴;
林涯和祁曳負責守營地燒水做飯;
紀雲晚和雷浩去打獵……
一切有序進行着,隻是這天傍晚,大片大片的黃昏照在荒島的每個角落,下午就應該回來的,張東等人還沒有出現。
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從洞口外面邊跑邊喊。
“紀小姐!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