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要叫我曳寶!
“嗷嗚~”
“吼吼~”
一頭狼和海雕朝紀雲晚過來,後面還徘徊着一群眼冒綠光的狼。
跟紀雲晚回來的人看到這一幕,瑟瑟發抖,有的甚至暈了過去,包括一個野人。
“狼,有,有狼!”
瘦弱的娃娃臉男人驚呼一聲,朝着紀雲晚倒過去。
紀雲晚敏捷地側身挪開,男人的腦袋磕到石頭上,暈了。
【晚姐,你好無情你好無義啊,666。】
【如果是祁影帝這樣,肯定小腰都摟上了。】
【快去看看可憐的祁醋醋吧,委屈死了。】
【前面的,你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億萬花呗嗎?】
張東吸了口氣,“這不會是他們的調虎離山計吧?那祁少他們……”
他不敢想象,因爲救他而害了那麽多人。
紀雲晚聽完虎碗和狼二的話,腳步也跟着放緩。
“暫時沒事,多虧有狼群相助,以後這裏也要多設些機關,好以防萬一。”
她的目光掃了眼機關處的血迹,便把撿來的胳膊扔給張東,大步朝洞穴走去。
看到正給狼群處理傷口的祁曳,确定他沒事,下意識松了口氣。
“大忙人還知道回來啊,這次又帶了什麽累贅?”
她一走近,祁曳擡了下眼皮子,言語嘲諷。
餘光卻緊緊地貼着紀雲晚打量。
“晚姐,你怎麽把野人也帶回來了?”
莊小蝶哆嗦地看着後面,對他們還心有餘悸。
紀雲晚:“先留着,以後有用。”
“嗬嗬嗬”
幾個野人咧嘴朝他們笑,莊小蝶等女生“啊”了聲,瑟縮後退。
“你們先去外面站着。”紀雲晚指着門口對野人說。
“嗬嗬”
野人想反駁,被紀雲晚的拳頭吓得老實站了出去。
“他們不會C人吧?”
“不會,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隻有服從。”
紀雲晚說完,蹲到祁曳旁邊撥弄藥草,卻被他無視轉身。
“咳,允直,你在生氣啊?”她問。
他不說話,安靜地給被叮腫的狼大塗藥。
“祁允直,我也受傷了,你看”她把劃傷的胳膊亮出,“很痛,給我也弄點藥。”
祁曳眉眼一顫,“活該。”
“祁曳,你舍得我傷口感染?”
祁曳抿唇,還是沒堅持多久,抓住紀雲晚的手,把剛捶好的藥用力拍上去。
“嘶~輕點!”
“現在知道痛了?怎麽不痛死你?那麽黑,萬一被偷襲怎麽辦?!你就沒想過自己?!!”
“他們打不過我。”
兩人沒再說話,祁曳幫她上好藥就沉默不語地躺下,任由紀雲晚怎麽喊都不應。
“師傅,這些野人和同胞怎麽處理呀?”
林涯咳嗽聲,帶着大家的期望過來詢問,指向外面帶回來的人。
紀雲晚看眼祁曳,離了遠些,給他們做簡單的安排。
6個野人被安排砍竹子挖陷阱,被帶回來的3男5女先養傷,然後采藥。
其餘的人分爲兩組,分别被陳六和張東管着,去撿幹柴和随她捕獵取水。
“那師傅我呢?我幹什麽呀?”林涯沒被算進去,有些慌,“我可以打獵的!”
這幾天他也學到一些技巧,獨自捕獵完全沒問題!
“你和祁曳留在營地看家。”
林涯有些失望。
“我明白了,就是叫我保護師丈呗,難怪這幾天叫我勤練武功。”
祁曳側身豎耳,聽到某個詞彙嘴角彎彎。
紀雲晚:……
雖然确實有這個意思,但說出來就不好了。
她解釋:“看守營地也很重要。”
莊小蝶感歎道:“是呀,今天要不是晚姐之前設的陷阱厲害,又有狼保護我們,營地就被搶走了。”
林涯瞪她,“我隻是開個玩笑,玩笑,懂嗎?!”
“紀小姐,您要吃點東西嗎?”陳六端着一個裝滿肉的椰子碗問。
紀雲晚神色緩和,指向火堆外圍瑟瑟發抖的3女5男。
“嗯,割豬肉給他們送去吧”她接過碗,“祁曳吃了嗎?”
陳六:“您回來之前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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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紀雲晚又給他們簡單地敷了些藥。
“暫時沒有大礙,休養幾天就好了。”
瘦弱的娃娃臉男生感激,“謝謝你!”
其他人也跟着道謝。
娃娃臉又虛弱羞怯地說:“我之前是個植物研究者,等休息好也可以帶領他們找能用的藥草和植物。”
紀雲晚随口一問,“你叫什麽?”
“荀東。”
紀雲晚看了一眼他的臉,點頭說:“那你以後負責他們7個人,住在左邊第二個洞穴。”
“好的。”
一切處理安排好後,莊小蝶鼓起勇氣,來到紀雲晚旁邊,神色惶恐不安。
“晚姐,方芳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紀雲晚沒瞞着她:“嗯,角落那隻胳膊是她的,節哀吧,有時間帶出去埋了。”
莊小蝶張了張嘴,什麽話也說不出,最後哭咽不止。
紀雲晚聽着消極的哭聲,有些煩躁。
“這個荒島即便沒遇到野人,也有可能因爲感染、脫水、瘦餓多種原因死亡,哭有什麽用,别把消極情緒傳染給别人。”
莊小蝶被訓得抽抽泣泣,下意識沒敢發聲。
因爲她覺得紀雲晚說的對。
衆人也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庇護所。
紀雲晚看了眼瘦瘦弱弱的他們,内心不由得歎口氣。
這一看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廢物,别說服務她,就是保護自己都是困難。
“從明天開始,我會騰出一段時間專門訓練你們,免得有機會跑都跑不了。”
“鍛煉好身體,至少不要成爲我的累贅。”
不出意外大家沒反對,雖然她後面那句話有些誅心。
但是能活着,誰想死啊?
紀雲晚也不怕他們反抗,反正她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就範,說完後就躺在祁曳旁邊。
大家非禮勿視地轉過頭,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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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晚晃了晃身邊人的胳膊。
“祁曳,别生氣了,我是有把握才去的。”
祁曳翻身背對她。
紀雲晚推他,沒動靜,環住他的腰。
身體貼合的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懷裏的人身體瞬間僵硬,她無奈又臉紅地彎了嘴角。
“曳寶,他們躲在暗處,如果不早點解決,我們也會很危險,所以别氣了好嗎?”
祁曳握住她的手,聲音暗啞,“不要叫我曳寶!”
“你的粉絲都這麽叫,我就不可以?”紀雲晚不悅。
“不一樣的。”
“嗯?”紀雲晚夾緊了他。
祁曳瞳孔一震,聲帶微顫。
“你是我的愛人,他們又不是,我怕……受不住。”
聽到他暗啞卷柔的尾音,紀雲晚秒懂地放開了他。
祁曳卻突然轉身,将她緊擁入懷。
“再說,她們還叫我老公,你怎麽不叫?”
紀雲晚想到這個世界的詞彙含義,心兒一顫,有些憤怒。
“不準她們叫。”
“嗯,不準,隻準羨曦叫,羨曦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紀雲晚:……
這話聽着怪怪的,對上他發熱的眸,下意識沒敢動,隻是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不要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祁曳沒說話,隻是用着一雙如同深淵般的眸凝着她。
“我并沒有生氣,隻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