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抓
一個野人趁紀雲晚不備搞偷襲,紀雲晚聽到聲音,迅速撤離,反手襲擊。
野人剛撲空,腦袋就重重地挨一擊,直接倒下。
“晚姐牛B!”
“這麽快的速度,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大家小心啊,又有好多野人過來了。”
……
大家剛慶幸一會兒,就有更多的野人湧來。
當他們要提醒紀雲晚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紀雲晚打架不是一般兇猛!
甚至看不到她出招的影子,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野人,就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根本用不着他們出手。
“嘭!”
“嘭!”
“嘭!”
衆人下意識咽下口水。
“師傅!不愧是我師傅!”
“涯神,你能問一下你師傅還缺徒弟嗎?”
“突然很同情這些野人。”
紀雲晚拍了拍手,朝他們走過去。
衆人一臉崇拜。
“聽說有人懷疑我把你們送給野人?”
她的目光淡淡掃了一圈,大家頂不住她的眼神,目光一緻地看向說這句話的莫娜。
莫娜見躲不掉,後退解釋,“我,我是害怕才這樣說的?”
“再說剛才那種情況,肯定也不隻是我一個人那樣想啊!”
然而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大家不約而同地離她遠了些,撇清關系。
“我們沒有!”
“别亂說,我是相信晚姐的!”
“晚姐,你還收徒不?”
紀雲晚無視莫娜難堪的臉色,右手指尖輕輕拍打着左手手腕,看向遠處攢動的樹影。
“不收。”
雷浩等人還沒察覺下一波危險的靠近,有些失望。
林涯也驚訝地發現祁曳從不離身的佛珠,竟然戴在了紀雲晚手上。
“師傅,這佛珠是祁少給您的……定情信物嗎?”
紀雲晚的手一頓,沒說話,但大家都認爲她默認了。
“真愛了,我聽說祁少的這個佛珠是從圓寂的明頂大師那求來的,開過光,可以避邪避災,十份珍貴。”有人驚訝道。
【定情信物,祁少來真的啊!】
【紀雲晚這個武替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球球别說話了,快跑吧,好多的野人來了!】
【感覺是專門針對他們的,紀雲晚一個人打不過這麽多吧?】
【是不是死定了,嗚嗚嗚,不要啊!】
……
“嘭嘭嘭!”
連續幾聲巨響,把大家的注意吸引過去。
“這些野人怎麽都暈了過去?”林涯被吓了一跳。
紀雲晚蹲下把脈。
雷浩:“他們是?”
紀雲晚:“中毒。”
“中毒,什,師,師傅”林涯突然惶恐地指着前方,“好多野人朝我們跑來!”
“怎麽會這麽多?比剛才的還多5倍,晚姐昨天捅了野人窩?”
“救命啊,晚,晚姐怎麽辦?”
大家齊齊看紀雲晚,向她靠攏,仿佛她是救世主。
紀雲晚神色一凝,“你們注意保護好自己。”
她說完話,随手擰斷一截木棍,與最近的野人搏鬥。
身形鬼魅,如影如風。
後面的人沒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這種陣仗,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
“我,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打呀,總不能在這坐以待斃吧?!”
“我們打不過的,還是跑吧!”
“不行,晚姐還在,我們去幫她。”
紀雲晚這邊有些寡不敵衆,很快落了下風。
“師傅小心!”
沖過來的林涯大喝一聲,用石頭砸暈紀雲晚後面的野人。
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向紀雲晚靠攏。
紀雲晚心中一暖,“等下你們看準機會跑,不用管我。”
“那晚姐你小心。”
大家統一意見,反正留下來也幫不了什麽忙。
紀雲晚瞄準一個時機準備幫他們突出重圍。
“啊!紀雲晚救我!”
在紀雲晚帶他們出去時,突然被撲過來的莫娜拌一下,被推了出去。
正好被一根飛過來的木棍砸暈。
當她醒來的時已經和林涯等人被樹藤綁着,像擡豬一樣被架着往一個方向走。
她:……
看到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待遇,松了口氣。
紀雲晚眼睛轉動,閉上眼睛任由他們擡着走。
“嘭!”
“嘶~”
“吼吼”
許久後,周圍傳來野豬的叫聲,她突被扔在地上,背脊的疼痛感令她下意識睜眼。
大部分野人去抓豬,隻有小部分的人看着他們。
“晚姐,你終于醒了,嗚嗚嗚,都怪莫娜。”莊小蝶哭道。
雷浩咬牙,“她害了我們自己跑了!”
“這些野人在對付野豬,我們能不能想辦法跑?”林涯。
紀雲晚抿着唇,凝着一簇草堆。
“師傅,你在看什麽?我們”林涯順着她的目光,驚訝道,“那好像是宋知見,他怎麽在那裏?”
草堆後面的人伸出腦袋時,被看清面容。
宋知見眼神猶豫。
可當他對上紀雲晚冷冷清清的眼神時,握了下拳,趁着野人不注意,悄悄挪過來,把她手上的藤蔓割斷。
“快走。”
紀雲晚有些意外他會過來。
雷浩眼巴巴地看着宋知見,小聲說:“知哥救我。”
然而當宋知見準備再度動手時,兩個野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直接一棍子把宋知見敲暈。
“嗬嗬嗬”
兩個将她再次捆綁起來,而她——沒掙紮。
幾十号野人把他們都帶到一個十分大的崖底洞。
潮濕的山洞鋪滿幹草,周圍白骨遍地,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剛被啃完的人骨,帶着些許皮肉。
“他,他們在哪裏幹什麽?”
雷浩驚恐地看着右側方,一道血液從圍着一起的野人中濺射而出,他立馬緊閉雙眼。
“chi人吧。”紀雲晚眸色暗沉。
她剛被推進來時,一個腦袋剛好從旁邊滾到草從裏,那是山洞最後一個正常人。
“吃,吃……人?”
衆人驚恐。
在野人散開後,他們成功看到一片血腥,惡心地嘔吐起來。
直播間更是一片罵聲和同情聲。
宋知見複雜地看着這一幕,一道清淡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下意識回頭。
“後悔了?”
他确實有些後悔,對于他來說紀雲晚隻不過是青梧的替代品,他沒必要犧牲自己。
她揚眉:“後悔也沒用了。”
“嗬嗬嗬”
一個野人來到她面前手舞足蹈,另一個野人拍了他一巴掌。
“說人話,反正把他們幾個礙事的一網打盡,就沒我們什麽事了。”
被打的野人不爽地瞪他一眼。
“我還不是爲了更逼真,他們還說這娘們挺能打的,結果就這?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她弄死。”
“肯定是他們想偷懶呗,等二哥把祁曳那夥人抓住,就不用幹這活了。”
雷浩等人聽明白怎麽回事,更絕望。
這些人根本不是真的野人,就是沖他們來的!
紀雲晚半眯着眸,在他們說話時,悄悄地把手腕上的藤蔓解開,又把腳挪到宋知見後面。
剛把下面的藤蔓松開,一道粗犷驚訝的聲音直沖耳膜。
“晚姐,你居然會解藤結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