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羨曦,你的腰好軟
莫娜等人疑惑地看向紀雲晚,手上的食物也跟着打抖。
斷頭飯?
“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紀雲晚說完後,拉着祁曳離開。
本來噴香的食物在他們手裏瞬間失去味道,更是仇恨地看向莫娜。
都是這個賤人!
他們不過是跟着她出來一趟,挨了打不說,還要丢命!
“我們叛變,我們求饒,不要殺我們!”
“殺人犯法的,我不想吃斷頭飯!”
但是沒有人替他們求情,更沒能哭喊回紀雲晚。
他們最後喊累了,也妥協地含淚啃肉,就算死,也要當個飽死鬼!
卻沒想到吃了一口,香辣的味道瞬間讓他們進入另一個世界。
“唔,好好吃啊!”
“明明都是烤野豬肉,爲什麽他們做的更好吃?”
“可惜以後吃不到了,餓得我想把這根骨頭也吞了。”
……
吃完後地上一片狼藉,野狼把骨頭叼走,林涯又使喚他們把周圍的土地挖松。
他們可以說是毫無怨言,甚至十分賣力,或許表現好能免死?
一個小時後。
林涯滿意地看着松土,“你們可以走了。”
他們:??
還是要上路?!
“林大哥你能不能再向你們老大求求情,饒了我們吧。”
“我們可以幹活,隻要有吃的就行,我們也不是他們的小弟,就是剛剛組織在一起的合夥人!”
“我還沒娶媳婦兒,不想這麽快就死,我老母親還在家等着我啊!”
林涯眼皮子直抽:“沒聽清?還是不想走?”
對方這回聽明白,雖然很不理解,但并不妨礙他們惜命的腳步,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丢下蛤蜊鋤頭拔腿命。
林涯鄙夷地看向懵圈的莫娜。
“你想留下欣賞風景?”
莫娜目光撇到兇殘吃骨頭的狼,狼狽離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的方向,幾隻棕灰色飛鳥一路跟着他們回到了營地。
晚上火堆圍坐,大家分享一天的趣事。
對紀雲晚的做法忍不住詢問:“他們不是妥協了,爲什麽還要放走?”
現在他們對紀雲晚有一個共同的認知:厲害,而且懶。
收容他們就是爲了方便自己,沒理由把人放走啊!
林涯舉手:“我知道!”
“師傅肯定是先把他們放走,确定他們的營地,然後再一網打盡!”
莊小蝶:“那爲什麽還要給他們吃肉?虧了啊。”
林涯:“你傻啊,當然是爲了離間他們,你沒看見他們吃那點剩肉時有多歡快?肯定是他們的夥食不好呗。到時候,嘿嘿”
衆人秒懂,找紀雲晚對答案。
她點頭贊賞地看向林涯。
這個徒弟越來越合她心意了,就喜歡聰明人。
“這個地方倒處充滿人爲和非人爲危險,隻有他們心甘情願地跟着,并且組織更多的人,才能保護自己。”
至于食物,這座島就是天然的取食場,完全不用擔心。
大不了和活動的組織者魚死網破。
“知道了,晚姐牛逼!我們一定好好鍛煉身體,不讓你擔心!”
紀雲晚默默抿了口湯,她其實并不擔心。
“你們都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們去偷襲莫亞的營地,被動地接受挑釁可不是我的風格。”紀雲晚又說。
衆人興奮:“好的!”
紀雲晚很滿意他們的态度,轉頭看向旁邊用幹草編織包的祁曳,微彎的嘴唇漸漸抿成一條線。
眉頭也微微地蹙起。
“别嫌棄啊,有了這個你就可以放刀放暗器還有零嘴,很方便的。”祁曳仰頭。
橘黃的火光,昏暗而溫暖,襯得人多了幾分誘人的暧昧和令人憐惜的病态。
紀雲晚悶頭把最後一口湯喝完。
“嗯,最近晚上冷,晚上我們挨一起睡。”她垂眸說。
衆人:嚯喲!
祁曳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們是指……你和我?”
紀雲晚瞪他,“不然和鬼?”
“我隻是高興過頭,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歡迎羨曦小主臨幸奴家。”
他連忙丢了草片,側身靠過去。
紀雲晚推開他怼到眼前的臉。
“祁允直正常點,别靠我太近。”
“哦。”他箍緊了她的腰。
紀雲晚嫌棄又推不開他。
“别鬧,有人看着。”
其他人紛紛找理由離開,或者回到自己單獨的“窩”。
“那啥,我去加點柴。”
“我也有些困了,睡覺睡覺。”
“我怎麽突然眼睛看不見了?哎,耳朵也瞎了。”
……
“現在睡嗎?”祁曳得意地看着她。
“不睡。”她咬牙。
祁曳:“哦,那我先睡了。”
紀雲晚:……
夜晚降臨,洞内的火溫暖如初,也還是讓人感到一陣寒冷。
“咳咳咳”
紀雲晚抱住祁曳,“難受了?”
祁曳又咳兩聲,搖頭埋頭,語調輕柔暧昧,吐氣如蘭。
“就是有些冷,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紀雲晚深吸一口氣,一邊告誡自己不能和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打嘴仗,一邊摟緊他。
然而對方得寸進尺地掐住她的腰,又揉又捏。
“羨曦,你的腰好軟~”
溫潤的聲音和酥麻的感觸,令她身子一僵,抓住他的手。
“不要亂動!”她警告。
“哦”他靠近她的耳朵,“你這幾天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是不是要出什麽事?”
紀雲晚的目光瞟向别處。
“嗯?”祁曳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
“沒事。”
-
原主的記憶中對祁曳的描述并不多,紀雲晚還是怕他出事,故而這幾天大力采摘移植草藥。
鞏固周圍陷阱,加強守護。
卻沒想到防不勝防,最後還是出事了。
“師傅,倒,他們都倒下了!”
林涯呆呆地站在門口,見紀雲晚回來,連忙跑過去訴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醒來,洞裏的狼和野人都倒下了,怎麽喊也喊不醒。”
紀雲晚心頭一跳,“祁曳呢?”
“他,他和荀東去後山摘果子了。”
林涯說完,紀雲晚原地“消失”,他捂着臉,緊張又惶恐地癱坐在地上。
也正是這個時候,外出做事的人陸續回來,得知洞内的情況,緊張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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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晚來到後山的野果樹林,正好撞到祁曳和荀東帶着幾個野人下山。
祁曳驚喜她來找自己:“羨曦你來啦。”
紀雲晚松了口氣,不悅地看向荀東:“你把他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荀東不安地道歉。
祁曳拉住她,“是我帶他來的,前幾天我看到後面這裏有一片仙人掌,你看都結了果子,嘗嘗?”
“嗯,回去吧。”
她随意吃了個,心裏想着另外的事。
祁曳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出事了?”
路上祁曳已經從紀雲晚那裏了解一些情況,眉頭緊緊鎖着。
洞裏的人見他們回來,停止哭泣和不安。
“晚姐,好些狼匹醒來後狂吐血,然後,然後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