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離開的名額
祁曳好奇紀雲晚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麽,但這幾天他一直觀察,也沒有發現異樣。
反倒是真的有模有樣的整理那些寶石,讓他覺得——或許真是這樣?
林涯悄悄地湊到祁曳旁邊。
祁曳目光一直落在不遠處逗弄小虎崽的紀雲晚身上,對身邊多了個人完全不在意。
“師丈,你老實告訴我吧,師傅她到底有什麽秘密?”
祁曳依舊沒有轉移目光。
“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林涯不信。
他敷衍地反問:“我怎麽會知道?”
林涯覺得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但也沒有洩氣。
“你可是師丈啊,隻要你對師傅撒撒嬌,她一定會告訴你的。反正那天師傅和那個狗賊說完話後,我總覺得怪怪的。”
是真的很怪。
祁曳一言不發地用棍子撩撥地上的螞蟻,堵住他們的去路。
“我真不知道。”
就知道一點點,終究是錯過了他很多歲月,所以現在他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已經有了自己的秘密。
不告訴他了,他還猜不出來!
林涯問不出,雙手往後一撐,哀傷地歎氣。
沒過多久,雷浩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立馬吸引兩人的注意。
“耗子,發生什麽事了?”
雷浩見到他們,才大口喘氣,“那些人又來了,還推着車,你師傅呢?”
祁曳目光閃動,再一次落在紀雲晚身上,紀雲晚已經抱着小老虎朝這邊走。
“晚姐!”
雷浩看到紀雲晚,又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雲晚面無表情地點頭,“讓大家都過來吧。”
李納惟再一次帶着衆人出現在他們的領地外面,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全副武裝,開着坦克車。
還推着小木頭推車。
紀雲晚帶着人從裏面出來,還有推着裝滿寶石的小車的人。
祁曳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得特别快,覺得肯定會有意外發生,更是寸步不離地跟着紀雲晚。
李納惟雙手抱臂,站在多人圍着的保護牆後。
“紀小姐,很榮幸與您再次合作,這些寶石我們就笑納了。”
随後,便有一群人從前面出來,要接過他們裝着寶石的車。
紀雲晚點了下頭,“把東西都給他們吧。”
雷浩等人雖然疑惑,但總覺得聽她的話沒錯,隻好放手。
等到寶石都被他們的人帶走後,李納惟又重新看向紀雲晚,“人你選好了嗎?”
紀雲晚報出6個人的名字。
“祁曳、祁閻、雷浩、陳六、沈漠、宋知見。”
被點到名字的人都看向她,宋知見最爲疑惑。
李納惟輕笑:“我以爲你會選你徒弟。”
紀雲晚神色淡淡地看向林涯:“他不會走的。”
幾人懵逼。
“師傅,你們打什麽啞迷?”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說好的12個人,還有6個人你要選誰帶走?李納惟問。
紀雲晚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拿過擴音話筒,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出去。
“現在有六個可以離開這裏的名額,這六個人我決定用抽簽來選,每個人到李納惟這裏領取一張紙條,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命。”
話音一落,烏泱泱的人頭喧鬧起來。
“安靜!”
“不想要這六個随機的名額,就使勁鬧!”
紀雲晚的聲音,再一次從話筒裏霸氣傳出,瞬間靜若寒蟬。
祁曳等人也明白了她剛才點名的意思。
雷浩驚訝欣喜,他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陳六和祁閻皺眉。
沈漠拿着一瓶罐裝牛奶,淡定的喝了一口,有些意外的望着紀雲晚。
宋知見複雜地看着紀雲晚,他沒想到她會選他。
林涯有些傷心地望着紀雲晚,但很快就想清楚,即便選擇他,他也不會離開的。
祁曳緊皺眉頭,跨一步上前握住紀雲晚的手腕:“那你呢?”
衆人也從欣喜中反應過來,緊張的望着紀雲晚。
是啊。
剛才聽李納惟說12個人,他們這裏就有6個人,還有6個人抽簽決定,那她呢?
她沒有把自己算進去?
“我留下來當人質,隻要有我在,他們就不敢動留下來的這些人,你們也能安全回去。”
紀雲晚的目光掃向李納惟時,下定決心的微微一笑。
李納惟也毫不露怯,大方地回了她一個笑容。
“我覺得可以再加一個名額,不過這個名額是專門給你的,紀小姐也和他們一起回去,怎麽樣?”他突然說。
祁曳緊握她的手,“可以。”
不管去哪裏,他都不想和紀雲晚分開,能回去最好。
紀雲晚卻拒絕了,“不用,你們把他們安全送回去就好。”
李納惟有些可惜,但也沒強求,弄不回去也沒辦法,大不了繼續和他們在這感受風雨的襲擊。
另一邊抽簽的人格外躁動。
“我抽到了!我可以回去!”
“我的是留下,我也想回去!”
“莫亞他們怎麽也來了?!這不是給你們抽的,滾開啊!”
……
兩個小時過後,哭的哭笑的笑,混擠成一片。
有人來紀雲晚這邊投訴。
“莫亞他們早就離開這裏了,不屬于我們,可是他們也抽到了兩張離開的,這不公平!”
紀雲晚冷漠地說:“這六張簽是給你們所有人的,我不會幹涉。”
沒抽中的人,怨念極大。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自己占六個,隻給我們六個名額!”
“就是,憑什麽他們不用抽就可以離開!”
“你也太自私了,還管不管我們的死活了?!”
紀雲晚目光一凜,嘴巴對準話筒。
“那我聲明兩點,第一,我不是你們的親戚領導,更不是你們的血緣父母,沒必要爲你們的生命負責,簡單點,你們是生是死與我無關。”
“第二,這幾個名額本來就我比你們厲害,獲得的談判條件,本來也沒必要給你們,别不知好歹。”
“第三,你們隻是戰敗的俘虜,吃我的用我的,我好心給你們延續了一段時間的命,沒資格和我抱怨。”
三點一出,就算他們有怨念,也沒理由反駁。
反而畏懼紀雲晚的手段,隻敢小聲含怨。
“你們要怪就怪自己手氣不好,又沒有本事讓我爲你們單獨選名額,或者怪這些組織者非要搞這個活動把你們弄來吧。”紀雲晚又說。
大家的矛頭瞬間對準李納惟他們。
不能和紀雲晚争執,還不能把怒氣散發在他們身上?
可是敵方能和他們談判到這個地步,也不是軟柿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