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風水輪流轉
紀雲晚暈了過去,大家眼睜睜地看着她被帶走,卻無力阻攔。
林涯和宋知見都被敲暈,衆人更是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李納惟看着屏幕裏的情形,敲了敲桌面,詭異的臉上揚起一個弧度。
“答應她那個要求,看來還是個不錯的決定,接下來看你還能怎麽跟我鬥?”
說着話,他又叫人送來一杯咖啡,隻喝了一半,就起身讓人帶他去關着紀雲晚的地方。
“哦”他又轉身對随行的助理說,“把監視屏拿過來,讓我們的紀小姐也看看她保護的那些人是有多麽愚蠢。”
敵人聚集地沒有外放直播,隻有一條又長拐彎又多的岔路,路上有很多個小房間。
白熾燈又白又亮,上方是一片貼着瓷磚的平頂,如果沒有這些燈的話,将會陷入一片黑暗。
路的盡頭,是一個比房間略大的鐵籠,上面隻鋪了兩床被子,旁邊放着一個鐵盆子。
紀雲晚聽到聲音隻是輕輕地擡了下眼皮,随後便靠在籠子邊上支撐半身的力量。
“呵,李先生還真是講信用。”
李納惟随着她聲音的落下,也來到紀雲晚靠着的那一扇鐵籠外面,居高臨下地望着他,示意随從将平闆面亮出來。
“這也沒辦法不是?誰叫你剛好是個情種,我又剛好拿你沒辦法,互惠互利嘛。”
“啧啧,看看,你救了他們,他們還對你埋怨至極呢,真是群又蠢又自私的人類,不值得啊!。”
紀雲晚收回放在視頻上的目光,淡淡瞥向他。
“說得好像你不是人一樣,哦,忘了,你是連狗都不如,怎麽能說是人呢?”
視頻裏,那些人在林涯和宋知見的帶領下,砍樹制作屏障,用木頭和竹子制作木筏,繼續捕獵種藥。
除了臉上有些憂愁外,操作和往常沒差。
但活動時總會傳出一些不友好的聲音。
“都怪那個紀雲晚沒本事,說不定當初沒和他一起來這會更好,她明明可以把更多人送回去的!”
“呵,現在被人帶走,死了才好,那些人肯定恨死她了。”
“憑什麽那些和她關系好的人都可以離開,我們還要留在這裏受罪!”
“呵呵,說不定那個賤女人用身體把那些人伺候好了,自己也可以出去呢。”
……
屏幕上面的彈幕卻是和那些人的竊竊私語相反。
【啊啊啊,晚姐,你到底在哪裏呀?】
【這些人才是狼心狗肺,太過分了!】
【要不是晚姐之前救了他們,這夥人早就死了,那還輪得到他們在這裏嘴碎!】
【誰叫你們關系和晚姐不好,能離開肯定帶走自己最重要的人啊!】
【我呸!一群膽小的懦夫,當初留你們還留錯了,難怪晚姐不帶你們走!】
【也就敢在背後說,以前遇到野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說?慫包!】
……
李納惟看着紀雲晚的淡然,神色一暗,突然蹲下将手伸進籠子裏,捏着她的下巴面向自己。
“看來外面這些人還挺關心你呢,不如,我給你也開個專屬直播間吧。”
他如同魔鬼般笑着,吩咐下去。
“在這裏也支一個直播間,遠一點,紀小姐夠不着就好。再把一台監視屏給紀小姐的小徒弟送過去。”
紀雲晚眉頭跳了跳,面不露情緒,隻是極淡地看向前方。
剛醒來的時候,她試過了,這個籠子是特制金剛石制作而成的,她用盡全力也打不開。
目前,或許可以通過直播的形式,讓祁曳知道她暫時是安全的。
直播一接上,湧入許多觀衆。
【我的媽呀,這什麽情況?!】
【晚姐怎麽被關在籠子裏了?不過看起來還是安全的。】
【嗚嗚嗚,晚姐,祁少他沒事,已經送進醫院了,你别擔心啊!】
【這群混蛋,不會要虐待晚姐吧?】
李納惟看到效果,抿唇一笑,又有了主意。
“告訴技術研發部,研究一下,彈幕隻有打賞一次才能發一次,醒目的字體也必須十萬一個字,再留個人專門挑着彈幕念給她聽。”
“哦,至于紀小姐的飲食和隐私安全,就看這些人誠意的誠意了。”
紀雲晚不怒而威的眸子再一次看向他,眼中夾雜着不屑又惱的怒意。
這是把她當動物園裏的猴,賣藝呢?
李納惟陰柔的臉始終保持一抹笑意,是對着紀雲晚的。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畢竟這是我們之前達成好的交易,人我可是給你送回去了,總不能虧了吧?”
他又突然彎下腰,居高臨下地望着她。
“不過我現在又有一個更好的交易,你要不要聽?”
紀雲晚沒說話,李納惟也不氣惱,自顧自地說着。
“剛才你也看到直播屏幕,之前拼死保護的人可都沒良心地怨恨你呢,加入我們,給他們制造求生困境,一起共赢。”
紀雲晚清楚他在打什麽主意。
無非是想當着直播的面将她的心扭曲,用她的能力,爲他制造數不盡的錢财。
林涯那邊也被送過去一個屏幕,看到她投降,勢必會恐慌,更是成爲娛樂的老鼠。
而之後,她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出去,都會成爲外界喊打喊殺的臭蟲。
屏幕前一片緊張。
【不要答應他,我們誓死有傲骨!】
【我覺得還是答應吧,反正那些人沒什麽好東西,死了就死了。】
【可以采取迂回的措施,隻要出了這個籠子,他們還能耐晚姐何?】
“你想什麽呢?就算我投降,你覺得你會信任我,又或者你真的敢把我放出去嗎?”
紀雲晚的嘴角也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身子往斜側一靠,懶散尊貴。
“不過,既然李先生熱情相邀,好,我答應,我們合作愉快?”
李納惟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但也把她那句話聽進去了。
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他當然不會相信。
“呵,我現在确實不相信,不過,在我手裏,你遲早有一天會和我一起沉淪這場遊戲的美妙。”
李納惟說完後走的走,留的留。
五個看守她的人,四個人各占一個籠子角,一個人拿着屏幕念彈幕。
時間一到,輪班值守。
“呵。”
紀雲晚對那些彈幕沒興趣,閉着眼睛躺在棉被上,一個一個的轉動手裏的黑曜石念珠。
這是祁曳給她的。
說是定情信物呢,也不知道救援什麽時候到?
如果不到的話,她要想辦法控制李納惟,争取主動出擊,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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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涯訓斥了那些人,但偶爾還會意外聽到他們說他師傅的壞話。
因此,他也學會了紀雲晚的那一招——不客氣地打回去。
“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你們自找的?我師傅沒有任何義務管你們死活,這麽狼心狗肺,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你們餓死,被野獸咬死!”
“别忘了,這裏可是直播,外面的人有眼睛看得明白,就算出去,你們的所作所爲也會被人唾棄!”
被教訓過幾次,他們也不敢了。
隻能積極求生,雖然沒有救援,但他們必須要在這個地方活下去。
點火燒煙引起天空雲圖注意,在寬闊的地方擺放求生信号,制作武器随時準備戰鬥。
隻是有時不小心看到那些人送過來的屏幕上面紀雲晚的身影,還是會忍不住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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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的另一邊。
幹淨舒适的病房裏,祁曳從昏迷中慢慢地睜開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