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曳微微一笑,看向紀雲晚。
“我要問紀雲晚。”
在場的人都懵了。
紀雲晚也懵了:“你确定問我?”
“确定。”
白露在一旁偷笑,“那請問祁先生是有什麽在現實中不敢問,卻又想得到答案的問題呢?”
祁曳無奈地朝紀雲晚一笑,在她綁好測謊儀後,緩緩開口。
“你是不是隻愛過我一個人?”
紀雲晚:……
這什麽問題,他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挖槽!祁影帝這麽狠?】
【雖然網上洗白了,但是我可是見過晚姐怎麽喜歡宋知見的,影帝别這麽剛好嗎?】
【這個問題,說實話,真的有點騷。】
【你們真覺得祁三少是想知道這個答案嗎?看看他那上揚的嘴角,分明是自信滿滿。】
整個遊戲室也安靜下來。
李灣灣輕哼一聲,抱着胳膊忍忍看笑話,她知道紀雲晚裝得很,也親眼見過紀雲晚愛宋知見的畫面。
宋知見也看向紀雲晚。
紀雲晚淡淡開口:“不是。”
遊戲室一刹那溫度劇降,測謊儀也沒有響,燈一直綠着。
綠色是辨認話語真實的表現。
祁曳微微一愣,不爽地要往外走。
白露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哎呀,誰把測謊儀的連接插頭拔了?”
工作人員的道歉聲也緊随而至。
“啊?不好意思白露姐,應該是我挪動機器的時候刮到了,不好意思啊!”
大家明顯地松了口氣,就連紀雲晚都在測謊儀顯示綠燈的時候懵了片刻。
夏安淺嘲笑道:“剛才隻是意外,祁少确定不再問問?”
祁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警告地看向紀雲晚。
“你是不是隻愛過我一個?”
紀雲晚:……
她微微勾唇:“不是。”
祁曳的臉更加黑了,也隻是刹那,測謊儀亮起紅燈。
“說謊程度100%,檢測結果爲假。”
經過這麽一遭,大家的心情也跟着此起彼伏,忍不住看向面不改色說謊的紀雲晚。
白露:“哈哈哈,我覺得如果雲晚當年不當武替,去演戲的話,估計會是今年的影後呢。”
祁曳哼哼地去給紀雲晚解開軟管,嘴角忍不住上揚,就差把“我就知道”幾個字刻在臉上。
“現在結束了吧?我們就先走了。”祁曳開心地牽起紀雲晚的手。
白露還沒開口,紀雲晚就把軟管纏在了他手上,問:“你是不是隻愛過我一個?”
衆人:那我們走?
狗糧雖然不要錢,但他們不想免費吃。
祁曳很自信地說:“是。”
然而他一回答,機器的燈馬上變成紅色。
“說謊程度爲100%,檢測結果爲假。”
紀雲晚的臉雖然不黑,但原本站得離她很近的白露忍不住往後面退了三步。
“呵。”
祁曳懵了,“插頭又被刮到了?”
工作人員連忙檢查:“沒有!”
機器還在一直秉報檢測出的數據:說謊程度爲100%,檢測結果爲假。
祁曳低頭看了看,按了按胸口,他或許知道原因了。
“要不你先放開我,握着你,心髒跳得很快。”
他朝紀雲晚眨了眨眼,表示無辜。
“呵。”
紀雲晚甩開他的手,站遠了,但沒有開口問。
祁曳求生欲很強地連忙轉身面向測謊儀,平複好心情,自己開口。
“是的,我隻愛過紀雲晚一個人,沒有别人。”
測謊儀的數據随後報出。
“說謊程度爲0%,檢測結果爲真。”
燈也一直是好看且順眼的綠色。
祁曳又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紀雲晚:“羨曦,你再過來牽我。”
“不去。”
“白露姐,拜托。”祁曳隻好向旁邊的白露求救。
白露很自然地沒有抵擋住影帝的求助,和另外幾個工作人員推桑把紀雲晚帶過去。
祁曳主動牽起她的手,滿是柔情地望着她,對着機器說了同樣的話。
結果紅燈亮起。
“說謊程度爲100%,檢測結果爲假。”
祁曳拆了軟管,抱住紀雲晚,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羨曦,你看你在身邊,我從來都鎮定不了,心率也沒正常過,這不能怪我”他委屈,“是機器太垃圾了。”
衆人:……我是來參加節目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生産商:……我是來贊助,不是來讓你拆台的。
紀雲晚靠在祁曳的胸前,聽到那一聲聲快速有力的心跳,才哼了一聲,露出滿意的笑容。
“誰知道呢?”
“曦寶,你知道的除了你,我誰都看不上。”
他又旁若無人地抱着紀雲晚哄了幾句好聽的,帶着她提前離開。
臨走前還特地說了句,“機器很好,但不推薦,再研究研究吧”。
話裏還是肯定機器的,隻是對它的功能應用不滿。
宋知見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苦澀一笑。
直播也到此結束。
【剛才真的吓到我了,夜晚CP的操作,我願稱之爲驚魂實話。】
【祁曳也太真了吧?沒牽晚姐的手還能冷靜作答,一牽手就變成假的了。】
【還有晚姐,她是怎麽做到說起謊來像真的一樣,誰再敢說她是演技花瓶,看老子不拿祖傳400米大刀追着他砍。】
【生産制作商:我是真沒想到啊!】
【hhh,我就知道,曳神第一次開口的時候,我看到他耳朵都紅透了,眼神也往晚姐身上看了好幾次。】
【機器确實很好,但檢測方式有待考究。】
……
直播完後,圓桌會談這個綜藝上了好幾條熱搜。
#某回國藝人綜藝被打臉,人設塌房#
#夏安淺單純人設塌房#
#數數夏安淺表裏不一二三事#
#紀雲晚:他不是我唯一愛過的人;祁曳:巧了,我也是#
#他們的低調情侶服居然是naer設計的!#
#夜晚CP相互表白,怒斥長泉測謊儀#
因爲有些人在直播中采用錄屏形式,提前剪輯好,迅速發視頻博流量,這些新聞的熱度也是飛快上升。
而紀雲晚這邊,在出門後遇到了麻煩。
祁曳載着紀雲晚加踩油門,一邊安慰她:“别擔心,嶽母一定會沒事的。”
“嗯。”
紀雲晚皺着眉。
上午還好好的人,幾個小時後,就突然發生意外暈倒,究竟是人爲還是意外?
她迅速在腦子裏列了幾個人物名。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了兩遍,紀雲晚才從自己的情緒中走出來,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