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誰暴露的消息!
這條突然被人頂上去的新聞,講的是最近訂婚的夫妻女方父母重病進院,昏迷不醒。
隻有剛訂婚的未婚妻有唯一一份解藥,但是這份解藥對于她的未婚夫來說也是救命的藥,看她怎麽抉擇?
【不是吧?捕風捉影的事居然還有人拿出來說?】
【剛訂婚的夫妻指的是祁紀兩家的嗎?紀爸爸和紀媽媽什麽時候出事的?我怎麽不知道?】
【大家快看,出圖了,真相來了!】
【紀家父母雙雙重病昏迷被搶救中,這是什麽狗血劇?】
【我覺得應該是有人故意這樣做,誰用心這麽險惡?】
【不是我瞎猜呀,真的覺得有點陰謀論,感覺是故意針對晚姐的。】
……
關于紀雲晚怎麽選,大家也開了個帖子進行投票,一邊是至愛,一邊是至親無論怎麽選,大家都有一定的理由。
“這個人用的是國外的虛拟地址,定位不到對方的方位,不過我已經把關于這件事的所有言論删了。”
“抱歉,是我沒處理好,讓他們有機可乘。”
祁曳收回打鍵盤的手,滿含歉意地看着紀雲晚。
紀雲晚輕輕握住他的手。
“該來的擋不住,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自責。不過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宮钰做的。”
至于爲什麽要這麽做?
大概是想讓她在綜藝裏好好表現,拿到第一,從而獲得他那裏的另一份九生香木。
她既然答應參加,就一定會做到最好,可是這種被人算計着的感覺着實不好。
祁曳伸手輕輕撫平她眉頭鎖住的憂愁。
“别想那個男人,我現在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紀雲晚看向他,“什麽好消息?”
男人淡淡一笑,拉住紀雲晚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你看”他的手臂半圈着她,“這是我的人根據前兩天找到的西密河流域的可疑降落點,找到的這幾個地方。”
紀雲晚沒再掙紮,調整一個舒服的坐姿,靠在祁曳的胸口處,将平闆上的幾張圖片放大。
圖片是偷拍的雨林生活圖。
這種深山密林的活動地點,還有人進行巡邏,确實像在秘密進行活動的組織。
“然後呢?”她問。
圈着紀雲晚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頭頂傳來男人的呼氣聲,溫溫熱熱,吐出的話,将她頭頂的秀發吹得飄起來,
“這些人行動詭異,但極爲警惕,我的人嘗試幾次才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把平闆的圖片劃到另外一張——手工地圖的圖片,上面圈了幾個紅點。
“這條西密河流域兩岸有幾個同樣的活動點,這些人在我們訂親的10号那天,同時向這一個地點發射信号。”
手工地圖放大,上面寫着“西亭密河”四個字。
前面兩個字令紀雲晚瞳孔一怔,兩人同時看向對方,“西亭!”
這兩個字正是她在飛機上,對那些人進行盤問吐露出來的字。
“所以這個地點很有可能是那群人的聚集地,而這個叫做西密河流域的地方分布着數個窩點?”紀雲晚驚訝。
祁曳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的,爲了不打草驚蛇,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好,那就再等等。”
紀雲晚放大縮小的調整圖片。
祁曳則是低頭看着她的側臉,呈暧昧姿勢地抱着她,修長的指節輕輕剮蹭某人的軟腰。
“嘶~”
紀雲晚歪頭瞪她,嘴唇不經意間擦到他靠得十分近的臉。
“别亂騷!”
她咬牙警告,從他的腿上下去。
祁曳:……
他出手迅速地抓住對方的手,再一次将其拉到懷中。
“曦寶,你又亂用詞,這不叫騷,是未婚夫妻的正常調情撩撥。”
别的未婚夫妻訂婚後就算沒有同床共枕,也同居了。
他現在還是趁虛而入,死皮賴臉地跟來,才得到一間客房,連嘴兒都還沒親上呢。
看到祁曳的控訴,紀雲晚絕情地把他的手拍開,再一次跳下去。
“就是騷,趕緊回去客房,我也要休息了。”
她從書桌上拿着一本又厚又破的書。
祁曳隻好放她離開,目光落在《奇草全集》這四個字上,迅速移開眼。
“好,晚安。”
他也正好有些事要去做。
紀雲晚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發現男人還跟在身後,轉過身堵住房門。
“讓你回客房,跟着我做什麽?”
看着紀雲晚警惕的姿态,祁曳輕輕一笑。
“曦寶,你還沒給你未婚夫晚安吻,未婚夫會睡不着的。”
紀雲晚腦子裏想起一遍晚安吻的意思,臉部迅速染上一層粉紅。
“你之前不是睡得好好的?”
“以前我們睡一個屋。”他理直氣壯地看着她。
紀雲晚:“咳咳,還是”
“吧唧”
祁曳在她說話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在她的側臉貼了一口。
“未婚妻小氣,我這個當未婚夫的人,可不能小氣”他又迅速在另一邊貼了下,“吧唧~,雙倍。”
說完,他就迅速下了樓。
頭也不回。
紀雲晚看得氣笑了,指腹輕輕地落在被他觸碰的臉頰,還有濕漉漉的痕迹。
“登徒子!”
她轉身進房,卻在沐浴好後躺在床上看《奇草全集》的時候臉上還挂着笑容,慢慢地陷入沉思。
“火陽花、雪極樹。”她念道。
生活在寒熱的交界地,且必須是在這兩種植物生活的地方。
先不說這種地方,有沒有可能存在,就算有也不一定找得到。
九生香木……
紀雲晚突然眸子怔了怔,寒熱交界地!
她連忙拿手機搜索這兩種樹木的圖片,但網上收到的消息隻有零星幾張,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圖片。
不過可以知道這兩種樹生長在一起,是一種奇特的景象。
一紅一白,非常壯觀。
他們求生的荒島,離開時看到的那一片遠處奇怪的景象不就是這種樹嗎!-
祁曳确定紀雲晚房間的燈關了後,離開紀家莊園來到白天到的地方。
“真的必須要一截嗎?”男人的聲音平靜無波。
另一個男聲,粗糙緩和。
“分開兩半太少了,隻有全用上,才有痊愈的可能,所以祁少你”
祁曳背着手站在大玻璃窗前,看着外面清清冷冷的月光,彈了彈手指。
“隻用半截的話,有可能醒來嗎?”他問。
“醒是能醒來,隻是後續也會出現類似昏迷的狀況。”
過了一會兒,安靜的實驗室才響起聲音。
“那就隻用半截吧。”
“好”陳教授笑着說,“我還以爲你會舍己爲人,把另外一截也讓出去。”
祁曳轉過身背對月光。
“你想多了,這本來是羨曦給我的,如果我全讓出去,她會爲了我拼命去找其他的,我不能這麽不知好歹。”
況且,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很複雜。
現在對于他們和紀母來說,也隻是頂着親戚關系的陌生人,有着類似的經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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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曳離開郊區的實驗室,開車回紀家莊園。
明月高照,兩邊的行道樹綿長透綠,路燈也變得越來越陰暗。
突然間,前面出現一個披頭散發的瘋女人,祁曳急踩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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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巴巴).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