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
紀雲晚剛點進對話框,司機師傅就踩了刹車。
“紀小姐,地點到了。”
“好。”
紀雲晚連忙付錢下車,就近找了個人流量少的地方看消息。
宮钰:【你不覺得沈漠這個人挺值得懷疑的嗎?剛找人跟蹤他,就發生了意外。】
紀雲晚:【什麽意思?】
宮钰:【阿晚懂的,另外,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個島上的基地牛奶應該比咖啡多吧?】
宮钰:【當然,我隻是提供一個參考的條件,至于有沒有問題可不是我說了算。我還有事,回聊。】
宮钰:【(龍爪拜拜).JPG】
紀雲晚盯着上面的消息,回想起荒島的生活。
有幾次帶人去掃蕩他們的倉庫,的确發現了許多罐裝牛奶,咖啡豆也有不少。
隻是她不怎麽喜歡喝這種東西,就沒怎麽特别關注。
隻是,現在想想,沈漠好像也挺喜歡喝牛奶的,難道和他有關?
又或者是巧合?
爲了以防萬一,紀雲晚覺得還需要再着手調查一番,但并不打算和祁曳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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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和局外面都狗仔蹲點的地方,她進去的時候,正好和一個狗仔的攝像機對視上。
狗仔有些大膽,秉持着隻要我不動就不能拿我怎麽辦的想法,轉身裝糊塗,結果紀雲晚一直站在原地看着。
拍照的狗仔實在受不了,最後把照片删了,朝她揮手示意,紀雲晚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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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晚來到沈漠住的病房的時候,跟着一起來的調查員都被趕在房間外面,他們見到紀雲晚的時候尴尬點頭示好。
“紀小姐您可來了,祁少來了後誰也不讓進去,但是病人需要換藥換水,您能勸勸他嗎?”
一個推着藥品車的護士,着急又乞求地看着紀雲晚。
“你随我進來吧。”紀雲晚說。
“太好了,謝謝,真的太謝謝了,晚姐您可真是一個好人!”
護士連忙站得筆直地道謝,推着車緊緊跟在她身後。
紀雲晚聽到護士最後一句話,嘴角輕微一抽。
她還真不是一個好人。
如果沈漠在這裏出意外的話,祁曳估計會更愧疚,她不想花更多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罷了。
“晚姐。”
護士小姐還沒靠近,就被祁曳警惕地吼了一聲,她隻好乞求地看向紀雲晚。
“祁曳,讓一讓,先讓他們把藥換了。”
紀雲晚喊話,祁曳倒是沒有吼,但依舊不動。
“你再這樣,沈漠沒被砍死,就被你耗得不治而亡了。”她盡量放緩态度。
祁曳一無所動。
事不過三,紀雲晚這次沒再喊話,直接上手穿過他坐的椅子,連人帶椅在衆人的目光下搬到了外面。
然後放下,轉身,關門。
祁曳:?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憋着笑看他。
“轉過去!”祁曳陰沉着臉磨牙。
許久後,病房的門終于打開,女護士忍着笑對上祁曳的目光後,迅速移開。
“咳咳,那個祁少,晚姐叫”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祁曳就先一步單手拿着椅子進去,順便把門關用力關上。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後,當做什麽也沒聽見,沒看見。
“紀羨曦,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把我搬出去,不搬回來。”
祁曳氣昂昂地算賬,結果在對上紀雲晚的眼睛後,聲音漸漸變小。
紀雲晚收回目光,朝他招了招手,祁曳乖乖走過去,雖然有氣,但不敢發。
“别以爲”
“你兄弟醒了。”
一句話,成功把祁曳的注意力拉回來,“嗯?醒了?”
他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張蒼白得不像話的臉,鬼一樣地看着他,十分難受的樣子。
祁曳連忙上前一步,握住沈漠的手。
“你别擔心,那些人我一定會幫你找出來的,綜藝那邊已經幫你退賽了,你接下來就在這裏好好養傷。”他說。
沈漠張了張嘴,發不出聲。
“說不出話就别說話,祁曳說得對,你在這好好養傷,我們會多派些人過來保護你的。”紀雲晚說。
紀雲晚又在裏面待了幾分鍾,就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和外面的一起跟過來的警員聊了起來。
15分鍾後,祁曳從裏面出來,看看紀雲晚淡淡道:“走吧。”
紀雲晚也和他們結束對付,和祁曳一起離開。
房間裏的沈漠,在他們走後,睜開眼睛。
那雙清明又光澤的眼睛,在潔白的病房裏卻顯得多了幾分陰鸷暗淡,他淺淺一勾唇。
聽到外面的多了十幾雙腳步聲,又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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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在到醫院的時候,就被趕走了,現在是祁曳載着紀雲晚。
紀雲晚看着逐漸陌生的路,沒有詢問,隻是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假寐。
祁曳微微側頭,有些不爽。
“我這麽難過,你都不安慰我?不怕我一激動把你帶河裏去?”
紀雲晚緩緩睜開眼,看向他,還真的認真地打量了兩眼。
“開始我是認爲你難過得要死,呵,看看你現在有半點難過的樣子嗎?”
祁曳把着方向盤,聳了下肩。
他又笑着看向紀雲晚,給了她一個“知我者莫若羨曦”的眼神,解釋了起來。
“好吧,看來我演技還是過關的,不過當時我卻是比較難過。”
“後來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覺得沈漠的意外來得太突然,怕錯過什麽有用的消息,就連忙趕去醫院。”
紀雲晚差點就被他騙了過去,冷冷地“呵”了一聲。
“别生氣嘛,我這不是一有空,就第一時間告訴你了。在醫院的事,我都還沒生氣呢。”祁曳說。
“扯平了。”
祁曳笑着答應:“好,扯平了。”
“你發現了什麽?”紀雲晚看向他。
既然他并沒有因爲沈漠出事,過于憂傷,那麽應該還是懷疑沈漠。
不過,她還是決定自己單獨調查。
“我發現……”祁曳看着前方,微微一笑,“到了。”
車停下,他先下車爲紀雲晚打開車門,伸手讓對方搭在他的胳膊上。
紀雲晚來到這邊的城市後,很少穿裙子,一般都是寬松休閑運動裝,正如現在的深黑直筒褲配淡紫色T恤。
兩人挨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兩人并不是同樣的款式,卻因爲一樣的顔色,更像情侶裝。
“本來早就該帶你來這裏的。”祁曳說。
紀雲晚打開他的手:“先說說你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