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紀雲晚拉着祁曳的手,也跟着站起來。
她現在已經休息好,遠離恐懼的東西,力氣恢複,連帶着氣色也紅潤起來。
他們去工作人員那裏領大禮包的時候,另外幾組也陸續到了,并且領走他們自己的那一份禮包。
“江導你也太過分了吧,居然給我們準備爛帳篷!”
“你的還好看看,我的隻有一個支架,連遮擋的不都沒有,能住嗎?就問能住嗎!”
“别說了,我的鍋還是要洞的,不能用的呢。”
“爲什麽我隻有兩根胡蘿蔔一個土豆,他們的有肉還有牛奶?!”
……
拿到禮包的人相互吐槽,沒拿到禮包的人羨慕,或者幸災樂禍。
宋知見這一組的人看到紀雲晚和祁曳拿着牌子過來,有些意外。
夏盼把破帳篷塞進包裏,忍不住開口吐槽。
“看着挺快的結果名次還不到前10,船都是祁影帝劃的吧,真能拖後腿,累贅。”
紀雲晚已經恢複過來,對人的态度冰冰涼涼,看人的眼神自帶恐吓效應。
夏盼咽了下唾液,挺直腰杆。
“難道我說錯了?本來就是你累贅,害祁影帝一個人劃船,才這麽晚到的!”
她就是看不慣紀雲晚,讨厭她。
即便在紀雲晚駭人的目光下,也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眼瞎了不一定是壞事,腦細胞缺失卻是惹人嫌。”
紀雲晚說完後,看了看她身後筆直高立的樹幹上的幾隻烏鴉,轉身去兌換禮包。
而後面便很快傳來一陣尖叫。
“啊!哪來的烏鴉,走開!啊,我的頭發!”
祁曳啧啧兩聲,揚了揚身側的手,将雙手背在後腦勺上,從他們前面路過。
夏盼趕走頭頂拉屎的烏鴉,腳一歪,又整張臉往沙地上撲倒,保養白嫩的臉立馬被粗糙的沙子劃出幾道細小的痕迹。
整個人異常狼狽。
而這些烏鴉似乎隻針對她,無論她躲到哪裏,都能準确在她頭頂落下一坨新鮮廢物。
“智商不行,連情商也沒有,節目組選人的手段不行啊。”
祁曳離開前,當着攝像頭的面對工作人員吐槽。
工作人員:……
“那個,其實紀小姐和祁先生比你早兩個小時到,紀小姐不舒服,所以先休息好了才過來拿大禮包的。”
工作人員尴尬地解釋,也對夏盼頗有微詞,所以直接把他們的差距說出來。
秦蓮蓮撩了撩碎發,有些驚訝:“所以他們是第一嗎?”
工作人員點頭:“他們是第一。”
剛把烏鴉趕走,又慘遭摔跟頭的夏盼冷靜下來,就聽到他們這一句話,又氣又臊。
姜慕兮感歎:“原來他們是第一啊,竟然不說出來,真是太謙虛了。”
夏盼緊緊咬唇,盯着紀雲晚遠去的背影,更加厭惡。
“第一有什麽了不起的,說不定也是爛帳篷什麽的。”
【夏盼這個人有毛病吧?在廣場的時候就一直針對晚姐,想走黑紅路線,也沒必要專逮着晚姐的流量蹭吧?】
【前面的話沒毛病,贊同!】
【烏鴉快多拉幾坨,塞進夏盼的臭嘴。】
【眼紅吧,夏陰陽承認别人比你好就這麽難?】
【别的不說,節目組的大禮包真的有些不敢恭維,有洞的鍋、壞的帳篷、生鏽的刀……還有什麽是沒有的?】
【我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夏盼和紀雲晚之間肯定有故事!】
【大家有沒有覺得姜影後的話怪怪的?】
夏盼的話說完後,又有幾隻烏鴉飛到她的頭頂,追着拉粑粑,趕都趕不走。
沒過一會兒,她的腦袋、衣服都一片“驚喜”。
“夏盼你去海裏洗洗吧,真的滂臭。”
那人提醒完後,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離開夏盼很遠一段距離,用手做扇子在鼻子前煽風。
夏盼的臉紅成豬肝色,本來心情就接近崩潰,現在被人直接點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知見、李灣灣、黎薇薇幾個從上一個荒島一起出來的人,看到這裏一幕有了猜測,但也隻是當做不知情。
紀雲晚用号碼牌換了一個超級大禮包,一頂高級雙人帳篷、一口鍋、一個塑料桶外加一份葷素搭配的午餐。
衆人好奇地跟上去,還沒走近就聞到香噴噴的米飯和肉味,引得肚子裏的饞蟲叫個不停。
打着發膠梳着大背頭的甄于飛摸着肚子,質問江導演。
“憑什麽他們有吃的,我們什麽都沒有?”
江有誠調整一下話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因爲他們是第一,你們是倒數第一。”
甄于飛臉紅不服氣:“那我們吃什麽?總不能幹看着他們吃吧?”
江導演:“你可以不看,來到這個節目就要按這個節目的規矩來,想吃東西你們可以自己動手,包括住的。”
同樣沒得到任何東西的人,置身在這個荒涼的地方,也有不少人鬧起來。
“這裏什麽也沒有,要我們怎麽找?總不能去搶吧?”
“就是,難不成讓我們餓死?”
“早上本來沒吃什麽東西,現在好餓啊!”
面對大家的質問,江有誠導演鎮定的一批,沒有因爲他們的無理取鬧而慌亂。
導演給了工作人員一個眼神,他們遞過來一個新的話筒,傳出的聲音格外響亮。
“關于大家的吃飯和住宿問題,當然不會讓大家餓死,但是至于能吃得到多少?就要看你們的本事。”
衆人:“?”
“能展開說說嗎?”
江導演神秘一笑,并沒有順着大家的意思開口,而是給大家的通訊手機發下一條的消息。
通知大家半個小時後,在這個寬敞的沙灘上集合。
“至于食物和其他的物資,等一下會集中消息告訴大家,請大家不要急哦。”
甄于飛大少爺煩躁地踹了一腳沙子,頓時揚起一陣沙土。
“那現在我們看着他們吃?”
紀雲晚、祁曳隻有兩個人,美食卻有一大桌子,光是看着質量不爽。
導演還是那句話:你可以不看。
或者,獲獎的人自願把他們的物資分給别人,也是沒問題的。
聽到後面的話,不少人蠢蠢欲動。
甄于飛踩着他的沙地鞋,來到餐桌前。
“喂!我們之前也算是同甘共苦,看你們這麽多吃的,肯定也吃不完,我幫你們分擔一些吧!”
說着,他便直接拿了個木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