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她一呼氣,空氣中形成一團白霧。
在島上通常晝夜溫差大,晚上和早上的溫度會比較低。
紀雲晚帶上針和小刀準備離開,祁曳也從裏面鑽出來遞給她一根細長的木棍。
“把這個帶上,防身。”
“好。”
祁曳起來後做了套廣播體操,又去旁邊的樹林撿柴添火,确定樹枝燃燒後,提着桶去趕海。
早上海水退潮,沙灘上會被沖上來有大量海産品,稍微撿一點一天的食物就有了。
此時,固定攝像頭中蹲點早起的人,早就活躍起來。
【晚姐,早安~】
【我老婆和老公居然起這麽早,是因爲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嗎?】
【曳神會做操就多做幾套,一大清早就帥到我了,嗚嗚嗚,美哭。】
【晚姐這是要去哪裏?小橙子你怎麽還不來,别偷懶了,我要看晚姐!】
【我覺得曳寶應該是去趕海了,隔壁宋知見已經去海邊,我撿了好多貝殼和牡蛎。】
【卧槽,宋知見真的變了。】
沒有工作人員跟着,紀雲晚行動起來方便多了!
專門往樹多的地方走,又快又輕松。
沒過一會兒就在一棵高大的樹木停下。
“簌簌簌”
紀雲晚的耳尖一動,目光準确捕捉到草叢裏亂動的身影,快速将手裏的木棍飛出去。
“唰!”
一隻又大又肥的兔子,就這樣被樹枝釘在地上,不能動彈。
紀雲晚提着耳朵,将兔子從木頭上取下,十分滿意地繼續尋找食物。
一隻兔子不夠吃,她打算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食物,看着周圍垂下來的柳條藤條,她掂了掂兔子将它放下。
朝如發的柳走去,用刀一條條砍下。
不出片刻,就收集了很多這樣的藤條。
接着把有刺的部分削掉,原地生了堆火把樹藤烤彎鋪在地上,手指帶着它不停穿梭。
很快一個用樹藤編成的背簍初具模型。
她又砍了更多樹藤拼接,做好後又撿了些葉片大的樹葉墊在裏面,避免放進去的兔子的血沾染到背簍。
把所有東西放進背簍裏,釋放雙手,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繼續去其他地方尋找食物。
隻是找了很久,除了兔子,她還在一處低窪的地方找到十朵蘑菇和三個盒子。
盒子裏面也有食物,三個保質期7天的新鮮面包,一盒蚯蚓和寫着20積分的兌換卡。
當她帶着這些東西回到營地的時候,大家已經陸陸續續起來,看到她滿載而歸,無一不羨慕。
“晚姐,你怎麽起這麽早啊?我們都還沒睡醒,嗚嗚嗚,果然,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哇,晚姐你到哪撿的背簍?我也想要一個。”
紀雲晚不太想說話,但抵不住大家的熱情,于是把東西的來曆說出來。
“晚姐你也太厲害了,可以開個班教我們做背簍嗎?節目組發的包太小了。”
“我也想學,可以交學費的,我昨天做任務得到了50積分!”
紀雲晚想到昨晚上刷節目組發的手機,這些積分可以換很多東西,确實很方便。
“可以,10積分教學,或者20積分購買一隻。”
當小橙子被導演叫醒,扛着攝像頭趕過來的時候,紀雲晚已經做好交易。
200積分是交的學費,240積分是購買的背簍,加上寶盒和購買驅蟲草的積分,一共有530積分。
“我們加一下好友吧,方便聯系。”
紀雲晚拿出手機和大家加完好友後,注意到他們的臉和露出來的四肢都長着紅色的疹子。
有的被抓破化膿,有的紅了好大一塊。
“被蟲咬到的地方不要抓,破了會感染,嚴重的會導緻脫水死亡或者腎髒衰竭。”她提醒。
正準備抓癢的女生停下手,緊張又錯愕地看向紀雲晚。
“那要怎麽辦?”
“對啊,我今早上一起來,身上就被咬了很多包,我記得昨晚睡覺前,明明把帳篷拉上了呀。”
“我昨天學着宋知見摘了很多驅蟲的草藥,一點用都沒有,你們看被咬的地方都紫了。”
“我也是,我還摘了很多!”
紀雲晚聽着他們抱怨,頗爲同情。
“能給我看一下你們用的草藥嗎?”
“能,等我一下!”
說話的女生就住在旁邊的營地,很快拿了一捧草藥過來,紀雲晚看了一眼,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些草藥确實能驅蚊驅蟲,但趕走的都是溫帶普通的蚊子,力度不夠,島上的蚊蟲都比較毒,所以沒防到。”
聽完紀雲晚的話,原先抱怨宋知見亂教他們認識草藥的人紅了臉。
“所以這些草藥能驅趕蚊蟲,但是不能驅趕這裏的蚊蟲?”
紀雲晚點頭。
“那晚姐今天我還能買你的驅蟲草嗎?我真的不想再被蟲子咬了!”
紀雲晚:“可以。”
“那我也要!”
“還有我!”
“給我也留一份!”
小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紀雲晚出來的一會兒功夫,就賺了700多積分,有些懷疑導演的安排不到位。
這積分簡直太好賺了!
“那個晚姐”一個臉被咬腫的男生扭捏地說,“我的臉還能治好嗎?”
紀雲晚看着他腫成豬頭的臉,忍俊不禁。
“能,你們的運氣都比較好,咬你們的蟲子并沒有毒,就算不管,七八天後也能消腫。”
男生立馬垮了臉。
“那我這幾天不是要頂着這張臉招搖?真的好癢,好難受啊!”
紀雲晚伸手指向前面。
“前面有一棵能解毒消腫的樹,心形的葉子,劃開表皮能流出紅色的液體,你們用裏面的液體塗抹在被咬的地方,一天就能消腫。”
男生激動得差點拜謝,彎腰鞠躬。
“謝謝晚姐,晚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其他飽受蚊蟲叮咬的人,也激動道謝。
“謝謝晚姐!”
“不用謝”紀雲晚重新背上背簍,“晚些時候你們付了積分的人,看消息找我來學制作背簍。”
“好的!”
她走了幾步,看到小橙子幾個工作人員不停抓癢,幾塊裸露出來的皮膚都被撓紅了。
從背簍裏拿出兩片淡藍色的葉子。
“把這個貼衣服放着就不會被毒蚊咬了,你們也派個人去弄些紅色液體消腫吧。”她說。
小橙子接過葉子,感動得流淚。
“謝謝姐,您就是我親姐啊!”
“快去吧。”
紀雲晚覺擺了擺手,繼續往前面走。
在這個島上有狠毒的蟲,說不定還能從别人那裏獲得更多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