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說,懂求生的人似乎都在我們組唉,這可不好選。”
“要我選肯定選晚姐,她一個人可以抵所有人,而且跟着她不愁吃的!”
“我覺得還是安戈和洛奇兩個人比較好,都是前三,性格也好一些。”
“我贊同耀哥的話,和晚姐一起,稍有不慎還不知道怎麽死的!”
……
大家對願意跟誰這個話題,各有不同看法。
即便表現出想跟着紀雲晚,但心裏還是覺得安戈、洛奇這邊安全。
畢竟他們打得過他們,即便有行動不便的人,也不會有那種随時可能出現意外的情況。
洛奇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望着遠方,目光又落在旁邊憂愁的夏盼身上。
“你怎麽了?”
“啊?”
夏盼有些意外地回頭,沒想到洛奇會主動和她說話。
“你來的路上一直很活躍,現在愁眉不展,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覺得他的話可能帶有歧義,重新加了句話。
“這個隊伍不能再有人生病了。”
夏盼撇了撇嘴,還以爲會有什麽好話,結果就這。
她有氣無力地“嗯”了聲。
“我感覺身上粘粘糊糊的,還有螞蟻往我身上爬,趕都趕不走,明明來休息的時候我看了,這裏沒有螞蟻的。”
夏盼的目光又轉移到他們身上,發現螞蟻隻往她這邊爬。
“真奇怪,你們這麽一點也不招螞蟻?”
說話的同時,夏盼又從腿上彈走幾隻黑色的大螞蟻。
這種螞蟻是普通螞蟻的3倍,又大又黑,還有長觸角。
洛奇從地上捏起一隻,湊近查看後,臉色複雜地望着她。
“你以前是不是得罪過隊長?”
夏盼愣了愣,“是啊,難道和晚姐有關?”
洛奇點頭。
“蛎獅羊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香氣,隻有它們以及比自己小數倍的動物能聞到。”
“這種大黑螞蟻會聞着氣味寄生在它們身上,食用它們身上的跳蚤,可以幫蛎獅羊清潔身體,兩者相互依存。”
“可能是你昨天背了羊,味道過重,不過晚姐昨晚兌了消除氣味的湯水,你沒喝嗎?”
聽完洛奇的話,夏盼背對他,狠狠地捶着細沙。
欲哭無淚。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晚姐你爲什麽這樣待我?”
夏盼望天,眼圈绯紅。
最後深深地歎氣垂頭。
昨夜晚姐兌的那碗湯水,還是她親自撿回來的草藥,親自燒的火,親自舀的水!
趁着吃肉的功夫,晚姐把湯全分了,秦蓮蓮都有。
正巧分到她的時候,一滴不剩!
“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太難過了!”
【!!!】
【我就知道這是晚姐的報複,剛好11碗,就夏盼沒撈着。】
【盼盼你就認了吧,勇敢爲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壞笑)】
【哇哦!洛奇觀察得好認真,居然注意到盼盼不舒服,期盼CP立起來!】
【洛奇現在告訴夏盼,多少有點幫晚姐報複她的意圖!】
……
洛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很好奇她們之間發生的事。
“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紀隊不是那種無理取鬧、是非不分的人,你到底做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夏盼再度深吸一口氣,氣得發抖。
“有沒有人告訴你,打聽别人的私事是很不禮貌的?”
也在這時,紀雲晚帶着一堆用衣服包裹着的東西回來。
大家迅速上前。
外套打開,是椰子和薄荷葉!
“居然有椰子,晚姐,我太愛你了!”
“我的水早喝光,及時水啊!”
“還有薄荷葉,要是有水就好了,我們可以煮薄荷水,預防中暑!”
……
幾個人圍在一起眼巴巴地在新物資和紀雲晚之間徘徊,等着她分配。
紀雲晚從裏面挑了個小點的椰子,遞給祁曳。
“薄荷每人4根,可以口嚼也可以等晚上熬水,椰子除秦蓮蓮外,3人一個。”
聽到剩下的10個人有一個人沒有椰子,大家默契地沒有争吵,迅速分配好,聚堆敲椰子。
秦蓮蓮被排擠在外,沒有人幫她說話,難堪又憋屈。
“我也是隊友,憑什麽你們都可以分到就我沒有?隊長你太針對人了!”
其他人看過去,好像也确實是這樣。
但他們都不願意當出頭鳥。
畢竟吃人嘴短!
“你現在屬于過度損耗,虛不受補,這種椰子糖度很高,你喝了會加重病情拖累大家,如果有人願意,也可以分享給你。”
紀雲晚一本正經地說完後,接過祁曳用刀戳開的椰子喝了一口,又還給他。
秦蓮蓮咬着唇,這種嫩椰子明明就是低糖度的,真以爲大家都沒有常識嗎?!
然而——
夏盼皺眉:“晚姐說得沒錯,這個椰子簡直齁死我了,好甜啊!”
趙明七嫌棄:“這是什麽椰子?居然這麽甜,不行再給我喝一口!”
周言卿也嗟歎道:“我從沒喝過這麽甜的椰子。”
其他人:“好甜!”
秦蓮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嘴角飛太空了吧?】
【秦蓮蓮明知道每次質問晚姐都會以失敗告終,還要次次碰壁(無語).JPG】
【秦蓮蓮:大可不必。】
【曆史性尴尬場景,全體人員爲了不把椰子分出去,都假裝很甜。】
【真的,我吃過,這就是普通的椰子,而且一點也不甜,肉還有點澀澀的。】
【對不起,被晚姐和隊友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笑到了。】
【+1】
……
最終秦蓮蓮沒喝到椰汁,就連椰肉都沒嘗到。
隻能眼巴巴地看着。
夏盼望着她眼裏的恨意,輕哼了聲。
“活該,你該感謝晚姐不計前嫌收留你這個花瓶,還分給你薄荷葉,不想要的話給我。”
趙明七:“誰不想要薄荷葉?給我也行!”
“秦蓮蓮我也要!”徐耀激動大吼。
大家的目光一下彙聚到秦蓮蓮身上,她緊緊握着4根最小的薄荷,連帶着把夏盼也恨上。
“我很喜歡,也需要它,還有我不是花瓶!”她咬牙轉身離開。
再和他們多待一秒鍾,都會被針對,被迫尴尬。
夏盼翻了個白眼:“你不花瓶誰花瓶,一點用都沒有。”
徐耀:“夏姐說得對,秦蓮蓮從組隊到現在什麽忙都沒幫上,還讓我們倒貼了很多好東西!”
還沒有走遠點的秦蓮蓮簡直嘔死。
這時一道吼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大家都過來一下,晚姐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