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珠的娃娃臉憨憨一笑,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無辜又可愛。
“我覺得隊長說得對,你們也要理智一點哦,沙漠裏的确容易出現海市蜃樓的現象。”
經她這麽一說,沖動的人多少拉回了一些理智。
是啊,沙漠裏的确容易出現這種現象。
隻是當他們偏頭看向不遠處的綠洲時,依舊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掙紮着。
“反正路又不遠,如果不是,我們再走回去不就行了。”
宋知見盡職盡責地給他們科普,規避危險。
“在沙漠裏,肉眼看到的距離與實際距離會出現偏差,很多人迷失在沙漠也是因爲低估了他們的距離。”
“你預估的距離隻有實際距離的1/3,看上去有三公裏實際上有九公裏。”
“所以我的決定是按照路線走。”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部分人更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那行,我們就分兩部分人吧,願意跟隊長走的跟隊長走,願意去綠洲的跟我走!”
一個短褐發男生站出來,有一半人是跟他的。
還有一部分人猶豫地站在中間,最後走向宋知見。
東方珠無奈地歎了聲氣。
“我們都是大人,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哦。”
東方珠是站宋知見的。
對面的人心裏也有氣。
“哼,要哭也是你哭,那邊有芭蕉林,很可能會有成熟的芭蕉,你跟着他什麽都沒有。”
東方珠隻是笑了笑,沒再接話。
“既然要分開走,那我們先分物資吧,打火機是我的,我要帶走。”
宋知見沒意見。
隻是在分物資的時候,對面又有一個人反悔,來了宋知見這邊。
要去綠洲的人眼露鄙視,拿着自己分到的物資頭也不回地離開。
-
李灣灣在龍卷風來臨的時候,拼命往後跑,一不小心踩到節目組在路上挖的巨坑。
巨坑裏面還有一條狹窄的小通道。
她也因此躲過一劫。
龍卷風過後,她卻隻能待在洞底下,無助地望向洞口。
“喂!有人嗎?”
這時,重操舊業的攝像頭也正好照到她。
【李灣灣是什麽幸運女神?确定她真的沒有劇本?】
【還真的是,出去散步找到地圖、撞破奸情,被狼追掉進倉庫,現在又躲過緻命的龍卷風!】
【這人設……怎麽演得跟真的一樣?】
【根據微表情和心理學分析,她好像确實不知道這裏還有個坑。】
【笑死我了,那條隧道節目組是要挖倉庫的吧?然後石頭擋住挖不動了!】
……
李灣灣在大坑底下喊得喉嚨幹咳發癢,也沒有人路過。
她坐下來休息的時候,節目組發的專用手機從口袋裏掉出來,才想起還有别的方法叫人!
恰好這時彈出一條聯絡她的消息。
紀雲晚:【你們那邊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她:?
紀雲晚怎麽知道他們這邊出事?還是說他們那邊也有一樣的情況?
李灣灣疑慮,最後還是把他們這邊遇到的情況簡述了一遍發過去,并且嘗試着問能不能通知人來救她。
紀雲晚:【道不同,沒存号碼。】
八個字兩種情況,全都展現出來。
或許他們這組,她是唯一一個被紀雲晚存了号碼的人。
讓紀雲晚聯系别人,再聯系他們組的人來找她,似乎也不太可能。
李灣灣絕望了一會兒,很快又釋懷了,她和紀雲晚之前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讓她來救她?
呵呵。
下一秒手機又響了。
紀雲晚:【如果能出去,盡量往原來的路走,沙丘沙漠容易脫水、迷失方向,遇到海市蜃樓。】
李灣灣大寫的問号。
沙丘沙漠是什麽?
等她想明白的時候,驚訝地望着手機頁面,紀雲晚居然會提醒她這個!
他們之前的路線也是往這邊走,但這個方向也有兩條路線,他們走的是闖關得到的路線。
她還想問問具體原因,字才打出去還沒發出去,手機就自動播放了一段賣牙刷的廣告。
然後——
關機了!
李灣灣嘗試地按了幾下開機鍵,依舊黑屏,提醒電量不足請放太陽底下充電。
她胸口堵氣,差點把手裏的機子砸出去。
【收回上次說她幸運的話。】
【……】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晚姐的衰氣太重,完全碾壓李灣灣的幸運?】
【理解的和不理解的都沉默了。】
【事實上,李灣灣處處被晚姐碾壓,聳肩.JPG】
【太慘了,沒有人經過,她不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坐着等死?】
……
紀雲晚知道對方的情況後,把消息告訴祁曳。
祁曳也沉默了。
“我們不參加那個活動是對的。”
紀雲晚點頭同意。
宋知見走的是他們的老路,很明顯是節目組故意的。
李灣灣那一隊如果按原來的路線走,全是高原沙漠,雖然路線遠一些,但最後會遇到真的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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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灣灣把手機放在洞底下能曬得到光的地方,曬了15分鍾,終于充了6%的電!
歡喜得立馬開機。
然後詢問紀雲晚爲什麽盡量往原路線走。
紀雲晚将原因簡述一遍。
李灣灣又沉默了,靠在洞底曬太陽,突然間想到什麽,連忙把手機拿回來。
李灣灣:【可是我們比你們先走,你怎麽知道我們之前的路線?】
細思極恐。
他們組出現了内奸!
彈幕裏的人也驚訝疑惑起來。
【對呀,紀雲晚怎麽知道他們走的真實路線?】
【難道紀大小姐真的拿劇本了?】
紀雲晚的回複也很快傳來。
紀雲晚:【節目組共準備了12張地圖,我們有11張,都是3個方向的,其中兩個方向都有4張,另外一個方向卻隻有3張。】
李灣灣:……
觀衆:……
節目組:……
正在觀看直播的白面具人,看到同步在視頻上的分析回答,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屋裏搞衛生的工作人員。
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員很敏感地感受到危險,連忙跪下。
“算了,隻能怪咱們晚姐太聰明了,不是?”
他揮了揮手,很大方地沒有追究工作人員的責任。
得到釋放的人,快速跑出去,什麽尊嚴形象都不要了。
李灣灣看到回複,也做了幾個深呼吸,最後情緒複雜地盯着紀雲晚最後的信息。
許久後,她也提供了自己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