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到紀雲晚和祁曳下來,不約而同地散開,做着自己的事情。
還沒走幾步,後面就傳來魔鬼的“呼喚”。
“你們等等。”祁曳笑眯眯地說。
衆人不寒而栗,對他這個笑感到冒犯,幾個人迅速圍在一起,對視交流眼神。
員工一: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員工二:好像是。
員工三:等下他問起來,我們該怎麽說?
主持人:你們是不是傻?他們的手機是節目組專用的,根本聯系不到外面。
員工三: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好可怕!
在他們用眼神交流的過程中,紀雲晚和祁曳已經并排來到他們面前,不得不停下交流,笑臉相迎。
主持人的腦子迅速運轉,并且組織好語言。
“你們好呀,有什麽想問的隻要在我們的認知範圍内,可以酌情回答你們哦。”
紀雲晚開門見山:“有些事不方便在這問,聯系你們導演吧。”
他們:!!!
這可太爲難他們了,現在的導演他們也不敢随意詢問,就連對方的手機号都沒有。
況且,原來的導演早就沒了,連線不是自掘墳墓嗎?
主持人也快速尋找到應對的策略。
“抱,抱歉啊,在節目結束前,你們不能和導演通話,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轉達。”
紀雲晚和祁曳同意頻率地蹙眉。
彈幕也在猛刷屏。
【都這樣了,你們還要蒙着他們嗎?!】
【過分啊!!!】
【害怕這個節目又像上一個荒島求生一樣,蜀黎們爲什麽還不通知暫停節目啊。】
【别信他們的鬼話!】
“嗯,這樣也行,我們之前在來的路上破壞了你們準備的倉庫,準備賠償,涉及金額大,需要當面談。”祁曳說。
員工一:“原來你們想說的是這個啊?”
“嗯。”
衆員工松了口氣,主持人也明顯地放松了很多。
“這個沒關系的,本來也是爲了考驗你們,不用賠償。”主持人笑着說。
見面具人,還是算了吧?
能保命就保命。
下來的時候上面也交代了,無論他們提出什麽要求,都可以酌情考慮,除了見他。
兩人道謝,雙方又客套了一番。
主持人見紀雲晚他們還不走,在這他們也沒話可聊啊!
試探性地問了句,“是還有什麽不方便說的事嗎?”
祁曳歎了口氣,說出的話,帶着濃濃的鄉愁。
“是這樣的,我們出來也有半個多月沒聯系家裏的長輩,怪想念他們的,借你們手機報個平安。”
【賭一包辣條,他們不會給!】
【報平安?這怕是個反諷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給了我吃翔!】
主持人微微一笑,也徹底松口氣,隻要不是問導演的事,其他的都好說。
他爲難地看着對方。
“抱歉呀,節目規定在結束前,嘉賓是不能和外面聯系的,所以不能把手機給你們。”
沒拿到手機,紀雲晚和祁曳回去了。
工作組幾人相視一笑,眼裏都是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們肯定知道,就是瞞着嘉賓!】
【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好瞞的?】
【爲什麽不能打電話?萬一出事,來的時候豈不是最後一面了?】
【沒人性,坐等封播。】
紀雲晚和祁曳回到樓上的房間,又檢查了一遍,屋内是否有攝像頭的情況後,鑽進帳篷。
小聲說着話。
“他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有手機的事,或許隻有一部分人知道。”
每一次闖關以及到達某個關卡的站點,都會換一批新主持人以及工作人員,也許他們的消息并不互通。
“手機的事我們先不要告訴其他人。”祁曳說。
紀雲晚點頭同意。
她也并不打算說出來,這些東西隻是個别人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門再一次被敲響,紀雲晚面無表情,祁曳有幾分嫌棄。
“怎麽專挑二人時間的時候來?”
他都懷疑那些人是故意的了。
祁曳起身去開門,站在外面的安戈擠進房間,拽着祁曳往紀雲晚所待的帳篷走去。
紀雲晚隻好從帳篷裏出來,坐到一張算得上是幹淨的椅子上。
“什麽事?”
安戈咽了下唾液,想到自己要說的話,大着膽子左看右看,然後神秘兮兮地朝他們招了招手。
“我有一個大秘密,是關于雲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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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媚拿到禮盒,雲凡在她面前一頓誇,餘光看到安戈鬼鬼祟祟地上樓,起了疑惑。
在藍媚面前還是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主動接過她的盒子。
“我幫你拿上去吧,剛才看到安戈上樓,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沒人關心他一定很難受。”
他充滿愛心善意的眼神看向藍媚。
“我們去看看他吧,如果真的出事,肯定又要拖慢進度,晚姐會生氣的。”
本來想拒絕的藍媚,聽到後面的話,沉默地贊同了。
确實,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影響集體利益。
上樓後,雲凡特地走在前面。
在轉角的地方,正好看到安戈鬼鬼祟祟地進了最大的房間。
“安戈喜歡舒适的,剛才我好像看到他往這邊走,應該在這個最大的房間,過去看看吧。”
“嗯,走吧。”
【什麽秘密我都還沒聽清呢!】
【絕對是故意的!】
【真綠茶精得很,安戈壞在明面,雲凡壞在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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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戈一手搭在祁曳肩膀,一手搭在紀雲晚肩膀。
在某人冷冰冰的目光下,尴尬地收回放在紀雲晚肩上的手,摸了摸鼻子。
“那個,我想說的是雲凡的身份不簡單,不是我們國家的,他”
安戈說着話正打着小報告,無意間擡頭正好看到房間門外有一道從側方投射下來的人影。
他立馬收住話,朝兩人擠了擠眼。
“有人。”
兩人接收到信息,示意他編下去。
安戈一屁股坐在沾滿灰塵的椅子上,說起自己和藍媚的過往。
“……”
“就是這樣的,是我辜負了媚兒,我不應該三心二意,是我沒早點認清自己的心,丢了她。”
“我該怎麽辦?媚兒現在被雲凡那個狐狸精哄得團團轉,還打我。”
“晚姐你可不可以安排一些我和她的雙人活動,把雲凡丢遠些?我不能沒有媚兒啊!”
安戈在裏面真情實意地訴說,到了後面還哭得肝腸寸斷。
祁曳看到紀雲晚皺眉,明白她心中所想,走到後面兩隻手捂住她的耳朵。
“閉嘴!”
安戈抽抽泣泣,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你,你還兇我,我不管你們要是不安排我和藍媚的單獨活動,今晚我就不走了!”
安戈說的話并沒有刻意減小聲音,外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藍媚皺眉,還沒等她做出反應,站在她前面的雲凡直接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