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憤怒推開秦蓮蓮,終于爬到祁純腳邊,在對方挪開腳之前,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了她的腿。
然後一點點往上爬。
“霍城!”
祁純認定他是瘋了,顧不上破爛衣服,邊踹邊打。
“唔唔”
最後霍城還是順着力道往上抱住祁純,将她壓倒咬住她的胳膊。
“唔唔”
他目光着急虔誠地望着她,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朝着她展開嘴巴。
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
祁純愣住,“你”
她看到霍城的嘴裏面一片漆黑,沒有舌頭。
對方滿臉潮紅,羞恥地偏過頭,片刻後又艱難得轉回來,對她張嘴示意。
又用手指在她的腿上寫字。
“早就不能說話了,我被下藥,沒碰她”
“純兒信我”
手指劃過肌膚的觸感酥酥麻麻,祁純一陣顫抖,還是理解到了他要表達的意思。
目光複雜地望着他。
嘴唇蠕動,自從她向他表白後,他再也沒叫過她“純兒”,隻會叫她全名,或者祁隊。
“那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城的手開始不安分,他面色潮紅乞求地望着她。
“唔唔”
祁純:……
下一秒,霍城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撲上來,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霍城!”
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極爲嫌棄的秦蓮蓮不自覺地往後退。
牢籠的門再一次被打開,兩個帶着鐵鏈的男人進來,目标朝着他們走過來。
霍城察覺到危險死死護住祁純,秦蓮蓮在一邊求救,他充耳不聞。
進來的男人給了秦蓮蓮一個眼色,她立馬爬過去從後面抱住霍城。
“阿城哥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的!”
哪知道霍城非但沒有安慰她,還厭惡地反身,抓起牆壁上延伸出來的鐵鏈,勒住秦蓮蓮的脖子。
秦蓮蓮雙手雙腳掙紮,臉色逐漸變白變灰。
“唔唔唔,阿”
名字還未說完,她的腦袋被霍城抓着狠狠撞向牆面。
“嘭!”
一分鍾不到的功夫,看管他們的兩人沒來得及反應,秦蓮蓮就見了閻王。
兩人面面相觑,連忙把霍城推開,架着秦蓮蓮離開。
陰暗潮濕的地牢裏又隻剩下兩人,這次沒有鐵鏈的束縛,還有一個人不正常。
氣氛逐漸變得溫熱。
“霍城你”
-
某大廈辦公室内。
宮钰意外地望着下屬傳來的消息。
“居然是羨曦的弟弟?想個辦法,把人給我抓過來。”
他收回目光,對另一個手機上連接視頻通話的人說。
“是!”
電話挂斷,宮钰靠在老闆椅上,呈放松姿态,雙手交叉。
這次查到的消息是上次江有誠出事,以及甄家視頻曝光,爆出這兩件事背後的人。
他想過是祁曳或者沈漠,唯獨沒想到對方會是一個小孩。
宮钰的目光逐漸變得詭異精明。
他的人很快行動起來,隻是幾次試探都發現紀雲清身邊有嚴密的防守,明暗中都有人保護。
不好動手。
于是他們改變策略,決定秘密潛入或者在人多的公共場合混淆視線進行抓捕。
終于在第二天下午放學時,抓到人并且塞到車裏。
紀雲清的書包被搶走,隻能抱着胳膊坐在後面,左右兩邊是兩個身高體重的男人。
“你們爲什麽要抓我?要錢嗎?我有錢很多很多錢,隻要你們放了我,都好商量。”
他試圖靠自己的智慧說服他們。
卻沒想他說完後,嘴巴就被他們冷靜地纏上一圈繃帶。
不顯眼的白色小車逐漸開離市中心,往郊區行駛,樹木不斷後退,就連行人和車輛也逐漸減少。
紀雲清深呼吸,坐在車内不再亂動,也不發出聲音,想着自救。
終于,一個半小時後,他從後視鏡中看轉彎處一直跟着一輛邁巴赫。
紀雲清極力掩飾興奮。
“唔唔唔”
紀雲清挪動了下屁股,撞了撞旁邊的人。
“幹什麽?别亂動!”
那人拍了他一巴掌,語氣兇狠。
“唔唔唔”
“唔唔”
前面開車的人往後撇了眼,“他是不是想撒尿?”
紀雲清猛點頭,表情憋得扭曲,祈求地望着他們。
“帶他下去看着點,可别讓他把車拉的一股子騷味。”開車的人停下。
“麻煩!”
坐在旁邊的人打開車門後,一把将紀雲清拽下車,拉着他往路邊的草堆走去。
“快點!”
後面的邁巴赫在這個時候,快速開過來。
随後從車内跳下三個身手敏捷的男人,其中兩個朝綁匪的車裏襲擊過去,另一個去救紀雲清。
跟着下車的綁匪反應過來去抓紀雲清。
才發現紀雲清在他愣神的時候,提着褲子朝邁巴赫跑了,氣得他隻能想辦法逃走。
“呼呼”紀雲清劫後餘生地拍着胸口,“姐夫,還得是你,吓死我了。”
駕駛位的祁曳哼哼兩聲,手指拍打着方向盤。
“沒受傷吧?”
“沒,我可是小天才,怎麽可能受傷?”
“厲害,不愧是你姐的弟弟。”
祁曳一誇,紀雲清有些飄飄然地揚起下巴。
也在這時外面對打的聲音停下,三個大哥拖着鼻青臉腫的綁匪過來。
“老大,我們抓住了是帶回去,還是?”
祁曳看到他們身上的血,皺眉。
“你們坐那輛車,帶回去好好審問,然後交給局裏。”
“好的。”
于是他們帶着人,坐了另一輛車。
祁曳安撫好紀雲清也開着車打算回去。
開到一半的時候,紀雲清驚恐地發現祁曳的臉色十分慘白。
“姐,姐夫,你怎麽了?”
-
一直在等待消息的宮钰,沒等來把紀雲清帶過來的消息,卻等來了自己人被送進局子裏的消息。
他把玩着大拇指的玉扳手,淡淡地笑了聲。
“是我低估了他,算了,不用管。”
電腦上的聊天軟件閃了下,他直接切斷通話。
回複了一份郵件後,打開和紀雲晚的聊天頁面。
宮钰:【最近抓了個叫秦蓮蓮的人,把她送給了沈漠,聽說,祁純和霍城也在那邊。】
大概等了三分鍾,也沒傳來對方的回複。
-
另一邊。
雲凡被安戈甩開後,沒過多久就追上了藍媚,并且一起組隊離開。
後來盲走的時候,一不小心踩空,也掉進了冰窟窿裏。
盡管另外兩個隊友憤怒不已,也隻能認命地去撿柴生火,好在他們走的路除了有小河流外,還有許多幹枯的樹木。
“馬上天黑了,我們是在這休息嗎?”雲凡問。
趙明七翻了個白眼,“不休息,難道繼續走路?”
雲凡故作可憐:“我隻是好奇才問下,明哥怎麽這麽兇?”
這一幕看得不僅是趙明七摩拳擦掌,就連另外兩個隊友也翻了個白眼。
“嗯,今晚在這休息。”
藍媚回應後,拍了張他們準備露營的全景圖,成功發送到紀雲晚那邊。
這邊風景秀麗,河裏一些沒結冰的地方,還能看到遊動的魚。
半個小時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紀雲晚:【這個地方容易發生雪崩和地面坍塌,看圖上的情況,你們所處的位置應該是河面冰層。】
藍媚看到消息,連忙傳遞給隊友,商讨過後決定重新找合适的地方度過今晚的寒夜。
又走半個小時,遠離了危險區。
“這裏樹木少,我們再重新去找一些柴吧。”雲凡提議。
趙明七撇了撇嘴。
“要不是你掉進坑裏,我們肯定還能再往前走走,說不定能找到更多柴。”
雲凡沉默得一言不發。
片刻後,他突然站起來。
“抱歉,是我拖累你們了,還是我去撿柴吧。”
藍媚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在這守着,我去。”
雲凡眼睛一亮,立馬附和。
“我和你一起去,讓他們用剩下的柴點火,然後再到那邊河裏抓些魚。”
另外三個人:……
他好像原本就不是他們隊的人吧?
哪來這麽理直氣壯的語氣,來安排他們?
隻是想到這裏大部分被雪覆蓋,已經很少能找到柴,待在原地會比較安全,也就沒有反駁。
趙明七也站起來,“我和你們一起去撿柴。”
藍媚拒絕。
“你留在這和他們一起,天氣冷,抓魚比較難,也需要人手。”
“那好吧。”
趙明七又坐回去,撇了撇嘴。
藍媚和雲凡一前一後越走越遠。
雲凡跟在後面目光閃了閃。
“媚兒,我剛才看到有隻雪地雞從那邊走,說不定會有樹之類的點火材料。”
“那就去看看吧。”
他們走了一圈,這邊實在找不到可用作燒火的物體,隻能過去找找看。
【沙漠還好,這裏真的太難了,又冷又沒有食物。】
【有雞嗎?我怎麽沒看到?】
【如果他們也找到能騎的動物就好了。】
【我怎麽感覺雲凡的眼神怪怪的?】
突然間,彈幕黑屏,隻有一陣風刮的呼呼聲。
飛行攝像機彈了幾下後,落在雪地裏什麽也看不見,直播也因此被中斷。
“怎麽了?”
雲凡轉身的時候,手指撚了撚雪,對着疑惑轉過身藍媚笑了笑。
“剛才不小心摔了下,我們快去快回吧,天越黑越危險。”
藍媚擡頭看了眼有些發黑的天,認同地點頭。
走了不久後,他們果然來到一座有樹木的雪山。
這裏的樹零散的分布着,卻是常綠的雪松和雲杉,仔細尋找,還能在地上發現一些冬季的野果。
“你看那是什麽?”
雲凡小心翼翼地走到藍媚旁邊,示意她往前看。
果然,當藍媚轉頭的時候目光一驚。
“噓,我們兩邊包抄,悄悄跟過去。”
“好。”
然而,當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雪地雞又撲騰一下,往山上走。
他們繼續追。
沒多久追到了雪多又厚重的山上,雪地雞停在一片紅莓苔子上,因爲沿着山脊,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
兩人對視一眼,藍媚從側邊悄悄跟上。
正要抓到雞的時候,雲凡撲上去抓,卻不想腳一滑,整個人朝着懸崖下方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