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遼闊的海洋,岸邊的礁石出現兩批人,外面那批人明顯更多,把裏面的人團團包圍。
宮钰帶人去救籠子裏的女人,卻發現這裏隻有一個穿着紀雲晚外套,頭頂着一頭長發的男人。
男人已經沒氣了。
宮钰看到這個情況,既驚訝又意外,片刻後對着鏡頭笑了笑。
“走吧,去搜羅其他的人。”
鏡頭外的紀雲清也呆了,定位明明顯示在這裏啊。
很快他就發現,他們把那個男人帶走後,從海下浮出一隻斷手。
還有一條手鏈!
紀雲清憤怒又驚恐地瞪大瞳眸,“太過分了!”
心裏也跟着不安起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還昏迷躺着的祁曳,這個還是不告訴他了吧?
這樣想着,紀雲清抱着電腦和祁老爺子悄悄說了聲,正好管家來接他,就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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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漠昨晚把人送到海邊,回去後就發現基地裏的異樣,不僅混入細作,基地還被人由外而内包圍。
收到了一條來自宮钰類似挑釁的提醒,知道再待下去,就可能被宮钰帶來的人一網打盡。
他不得不快速做出決定,留下一部分人吸引他們的注意,趁機逃走。
卻意外地被人堵住上空,逼退在一個小山谷山坳處。
他們這邊總共隻有10人,對面卻有30人,無論是硬拼還是智取,能逃出去的概率都很低。
“真是沒想到,會被你們逼到這個份上,既然這樣,那就走吧,我可不想争執中弄傷我這張帥氣的臉。”
沈漠主動投降,在對方要過來強行粗暴地打擊他時,又以和平共處,不想多生事端爲由,拒絕搜查。
因爲主動套上鐐铐,過來捉拿他們的人并沒有爲難他。
他們剛離開山坳兩三米的時候,一道強風刮來。
他們誰都沒做好準備,下一秒,沈漠被人拎住後脖,兩隻胳膊被捏住傳來鑽心刺骨的疼。
“啊!”
衆人看清來人後,略微驚訝,同時也松了口氣。
“不是說紀雲晚站南邊的海灣嗎?”
“對啊對啊,剛才都吓死我了,還以爲敵人來襲,又中招了。”
“晚姐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妥啊?”
“管他呢,反正上面又沒說要活的死的,這些人太可惡,死了都是便宜他們!”
“就是,不過晚姐突然出現,剛才那一招真的好強啊!”
衆人圍在不遠處,小聲讨論着,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
沈漠這邊的人見此,也都被吓得直冒冷汗。
老大都這樣了,下一個不會是他們吧?
“嘭!”
沈漠被踹出去,狼狽地趴在地面,痛苦不已,目光死狠地瞪着紀雲晚。
“你怎麽會在這?!”
紀雲晚面色有些白,但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冷冷走過去,提着他的後衣領。
随後,丢給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
“搜搜有沒有危險的東西,牙齒肌膚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檢查一遍”紀雲晚望向蹲着的幾人,“他們也不例外。”
“哦哦,好,好的。”
誰也不知道紀雲晚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但她這麽說,還是過去行動起來。
紀雲晚看着他們,目光冰冷得似乎是在看幾具屍體。
自然垂落在身側的左手處,有一道明顯的壓痕,有些紅,但手掌完好無損。
她被帶到海邊時就醒了,在他們走後,守在那裏的人也放松警惕。
夜裏海水刺骨,雖然看不見,但海水拍打的聲音卻圍繞着她。
盡管恐懼,卻也明白她不能在那個時候倒下,更不能成爲用她威脅别人的理由。
用盡全身力氣設計并逃出後,她也發現整個雨林處于不對勁的狀态,然後順着動物們的指示和痕迹,找到這邊。
“好家夥,果然藏了東西!”
那邊搜查的人驚叫一聲,緊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呼應。
“我這邊也找到了。”
“這種微型炸彈引爆,可以炸毀周圍五公裏,瑪德,還好紀小姐讓我們搜!”
“這幾個混蛋,差點就中了他們的奸計!”
衆人憤怒不已,對地上的人又打又踹來洩憤,最後感激地望向紀雲晚。
“這次真的謝謝你,不然我們都得玩完。”
紀雲晚揮了揮手,“走吧。”
先把這裏的人都解決了再說。
他們很快和宮钰的人相遇,各自說了一遍經過,宮钰似笑非笑地看着紀雲晚。
“辛苦了,後面的事會由上面的人處理,我先送你去直升機那邊休息?”宮钰問。
紀雲晚正好有些累,沒有拒絕。
宮钰把剩下的事交給其他人處理,一同上了直升機。
他看着紀雲晚,對方卻并不想和他交談,閉眼假寐。
“羨曦,你出事,那個人一定會很擔心吧?”
紀雲晚睜開眼,“用你說?”
她的心也跟着有些悶,之前從他二哥那裏知道祁曳回去後身體就出事了,現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放心吧,死不了。”
宮钰端坐着,收斂身上威嚴的氣息,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他還知道,就算有藥吊着,那個人頂多也隻有兩年時間。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他把自己的事安排好,那個時候沒有别人的插足,她一定會看到他的好。
所以他可以暫時不動那個人,免得遭記恨。
“回國後,你跟我去個地方。”他又說。
紀雲晚輕扯嘴角,表情直白地告訴他:你在做夢?
對方卻給她遞來一個平闆,上面是一個15厘米長,3厘米寬的九生香木。
紀雲晚本來要推開的手,頓住。
“什麽意思?”
“就這個意思,所以,要不要跟我去?”
“去。”
紀雲晚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宮钰笑了笑,眸子還是黯淡了片刻,但很快又揚起微笑。
“如果沒有上輩子那件事,我們或許也會在一起吧?”
他被紀雲晚剛帶出冷宮那會,還需要養精蓄銳,屬于他的權利并不多。
也可以說他們倆相互保護,如履薄冰。
她也曾因爲那些不贊同他決定的大臣,與他們“搏鬥”,也曾義無反顧地站在他這邊。
如果她當時沒有聽信奸人,沒有動搖,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忘了那個人。
明明他們才是最般配,最相似的人。
紀雲晚幾乎沒有猶豫地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