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纏着孟染許久,卻是一無所獲,最終隻能放棄。
孟染聽到他們偷偷嘀咕,
“小孟的嘴巴也太緊了吧,她這個小姑娘簡直天生是吃娛樂圈這一碗飯。”
“是啊,你看她說話做事滴水不漏,那麽多人都沒從她嘴裏問出問題所在,真是了不得。”
“沒錯,現在的小孩子可不是我們那個時候能比的,太聰明了。”
孟染心說還算留了點口德,沒說我太精明。
不過對她來說,姑娘家掐尖精明一點可是好事。
道具師正全心全意的将概念圖還原,孟染看沒自己什麽事,索性拿出手機開始翻熱搜,就看到熱搜上出現了一個《碧水落淩霄》劇組的瓜。
沒看到進度條孟染有點失望,又是買的。
她早就發現了,一般買得太生硬的瓜都不能在系統内拿到獎勵。
在系統看來,這是弄虛作假,不是真實的熱度,所以不能算。
她之前被這弄虛作假的熱搜欺騙了好多回,連一個百八千元的獎勵都沒有,把孟染氣得夠嗆,滿心歡喜而來,傷心失望而走。
孟染又去視頻網站找了找,果然找到了這部劇的宣傳片。
不愧是李明啓導演精心挑選出來的鏡頭,拍得很好看,雖然是攝影棚裏面取的景,但背景和人物融合的還好,并不突兀,内容緊湊但又不過分的倒劇情,留下了懸念,看完了宣傳片,孟染以一個觀衆的角度想:她會願意看。
作爲一部古偶劇,李明啓已經做到了其中的精髓,他把人物拍得很好看,他本人也很會選角色。
孟染明知道劇中有不少的布景其實是摳圖,但李導聰明就聰明在,他用打光、用鏡頭的藝術、用精修般的人物和應該的特效讓觀衆自然而然忽略了身邊的背景。
這得虧是一部仙俠劇。
如果是簡單的古偶劇,靠着影視城搭建的布景來做的話,難免會把這缺陷放大,可是仙俠劇本身的一些大背景就是要做特效的,還有一些小背景,室内的擺設裝置導演在這上面花費了不少功夫和金錢,這一點拍攝的時候孟染看得最清楚,不用擔心會被罵。
所以此時她看着這宣傳片,首先就松了一口氣。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宣傳片能夠将進入平台的觀衆吸引過來,之後隻要剪輯不會太拉胯,出現那種隻有宣傳片精彩的,想必這部劇就不會垮掉。
而這一點,她倒是比較相信李導。
當然了,孟染在這裏想七想八也決定不了整部仙俠劇的質量,隻能等放映那天看看效果了。
正欲關掉手機,又看到一個話題竄上熱搜前十,她眼前一亮,居然又是尋仙劇組的,愉快吃瓜。
“支付寶到賬一千元!”
孟染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會吧,才一千元?這可是曆史最低!
之前再怎麽垃圾的熱搜,也讓她賺到了三千,更多是五千、八千還有一萬。
“怎麽才一千?難道是尋仙劇組的熱度越來越低了,觀衆疲勞了,影響力降低了?”
系統解釋道,【這個熱搜是買的】
孟染挑眉。
系統繼續說,
【不是你所想的那種簡單粗暴購買的,而是先找水軍刷上相關的熱度,讓這件事被更多的路人知道,在路人之中發力,一邊買一邊靠着自來水才慢慢沖上了熱搜,這種熱搜也是娛樂圈很常用的一種手段,不太容易發現。】
但在系統的計算機制中,就無所遁形了。
孟染幾乎能補充下一句。
她皺了皺眉,心中莫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以尋仙的熱度應不至于淪落到買熱搜的地步,這可是驚豔過一整個網絡的大IP,有無數粉絲爲之買賬。
雖然她拒絕了宋導,但不代表孟染想要看到他的失敗。
相反,她希望宋導能大獲成功。
因爲唯有這樣,資本看到利益才會蜂擁而至,沖入這個市場。
孟染不想這邊的娛樂圈也淪落到劣币驅逐良币的下場。
這對他們所有的演員都不是好事,尤其是對她這種認認真真想拍戲的。
孟染有心想要詢問一下,但又不知道向誰詢問。
于公于私,她都沒有資格過問這部劇,因此最終孟染隻是給宋琪發了一個簡單的問候,以避免她們兩個許久不聯系,這段關系斷掉。
她挂斷手機,沒多久就聽到了警車呼嘯而至的聲音。
之後其他人也聽到了,孟染和好奇的衆人走出别墅,曾導等在外面,旁邊站着攝影師,兩人面色極爲嚴肅。
孟染注意到曾導對着幾個人高馬大的劇組工作人員交代,讓他們看着老頭,别讓對方跑了。
雖然這種情況下,對方跑了也可以去傳喚。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天果然是徹頭徹尾的放假,但衆人也不輕松,幾乎每一個人都被問到老頭的情況,孟染也覺得挺好笑的,他也是真能作死,劇組沒有一個人待見他。
提起他時都是怨氣滿滿。
老頭看着警察身上那身制服的表情也很有趣,有驚恐、害怕,有不甘、憤怒,竟然還有一抹釋然。
孟染注意到他走向警車的步伐帶着幾分迫不及待,想來是被折磨得太慘,又不知出于什麽緣故不敢離開。
如今警察的到來反倒是幫他解脫了。
“便宜你了。”
這一句話仿佛是落在風中,微不可見。
孟染看向施嘉悅,她甜美的面容陰沉了一瞬,又恢複平靜,眸子裏閃爍着一種惡作劇般的光芒。
看來,她并沒打算收手。
孟染打開面闆,進度條終于刷滿。
這一次寶箱獎勵沒有技能,獎勵了一張劇情卡和一個小東西,像是内存卡。
孟染看到說明,當即一愣。
但她先點開了劇情卡。
這個故事其實很簡單。
所有的悲劇都來源于利益二字。
老頭年輕的時候挺虛僞、挺會做人,盡管他和其他的親戚一樣看不起原房主,可他會裝,還裝得挺像。
他的父母也是一脈相承的能裝。
盡管和其他的親戚一樣苛待原房主,但他們總是裝得很有苦衷,對原房主也不吝啬給予幾句溫情,實則他們做的和其他親戚差不多。
然而在其他面目可憎的親戚的襯托下,這一家面慈心苦的居然就顯得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