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先生!”
沈煙站在祈斯的面前,看着多日沒見到的男人,滿眼都是笑意。
祈斯被這雙眼注視,心頭陣陣跳動得有些快,隐約間壓着一股淺淡的疼意。
他沒來得及去探究那淺薄得窺探不了的疼意是什麽,就抽回了現實:“我打擾到你了?”
沈煙搖頭:“沒有,我還有一條就能結束上午的戲份了。祈先生如果不忙的話,等一會。”
祈斯點了點頭,站定在原地,無視周遭投來的那些探究視線。
秦丁月見過祈斯,《大院生活》綜藝的時候,秦丁月就知道沈煙和一個姓祈的美男走得很近,而且還睡一屋了。
現在又在這裏看到,秦丁月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泛着粉紅,好像什麽都明白了過來。
這或許是沈煙的男友,或者是别的親密無間親人……
但這畫面,誰都沒法聯想到親人上面去。
這男人從一開始就表現得不凡,本身站在那裏氣質就不同凡響,無人敢忽略,又不敢多看。
原來,沈煙的笑也可以那樣的柔美!
秦丁月發現,沈煙這個男人面前,笑得無所顧忌。
那是發自内心的歡喜!
秦丁月就在想,沈煙是真喜歡極了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沈煙的眼神雖然也看似柔和,可内心的真正想法,根本就無法判斷。
秦丁月看着明顯愉悅起來的沈煙,心裏邊隐隐有些擔憂。
如果這個男人是沈煙的金主,而沈煙卻投入了感情得不到回應,一定會很受傷。
想到自己那份暗戀,秦丁月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祈斯冷漠的目光淡淡一掃,衆人瞬間收回視線。
李宴白從沈煙歡喜的往那個男人走去時,就一瞬不瞬地盯着。
有關于沈煙被金主包的傳聞并不少,就連圈内人都在背後嘀咕這事,李宴白參加一些活動的時候都能聽見議論沈煙的八卦。
突然現身在劇組的俊美又不凡的男人,會是大家所傳的那個嗎。
李宴白看向沈煙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擔憂。
他也和秦丁月一樣擔心沈煙會深陷其中而得不到回應,往往先愛上的人,會更容易受傷。
李宴白跟沈煙合作過幾次,自認爲對沈煙還算是有幾分了解,還是第一次從沈煙的臉上看到剛才那樣歡喜的神情。
“先生,要不要去那邊坐下來休息休息?”劉溯看祈斯站在這裏倍受注目,又見他神情有些冷峻,想着應該是從外邊回來就直接來了影視城。
祈斯擡了擡手,“就在這等着她。”
他第一次看到拍戲的沈煙,視線不禁被全部吸引了過去。
發現沈煙真的很适合這類似的妝束,很飒,很帥,也非常的迷人!
起碼能将祈斯給迷住了。
劉溯聞言,也就不多事了。
最後一條是男女主的戲份,雖然沒有什麽親密的動作,但是兩人之間的眼神有那種很微妙的東西在閃爍。
黎導不時的瞥着另一邊的祈斯,一邊觀察着兩人的表演。
兩人的演技沒得說,一遍過。
祈斯盯着這一幕,黑眸微眯。
黎導喊卡的那瞬間,李宴白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得有些不像話,背後那道如實質傷害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有種遍體生寒的錯覺。
轉身看去,接觸到那個男人冷沉沉的目光,李宴白下意識的避開,笑容有些僵硬。
對沈煙說:“沈煙,那個人……”
“哦,那是我家裏人,李哥,我先走了。”沈煙急匆匆的對黎導他們說了句,就跑向了化妝間将這一身給卸了。
沈煙并沒有給大家介紹祈斯的意思,祈斯也沒興趣認識這些人。
沈煙卸了妝出來就笑迎向祈斯:“祈先生,我們可以走了。”
祈斯對劉溯說了句,就帶沈煙一起離開。
看着他們兩人一起離開,劇組的八卦不禁擴散。
知道點情況的秦丁月裝作什麽也不知道,既然沈煙并沒有主動介紹,那她也不會多嘴給沈煙招來各種麻煩。
*
“祈先生這一趟出去,很累嗎?”沈煙看到他俊眉間有些疲倦色,關切地問。
祈斯側目看過來,“有些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要不要去酒店裏休息一會?”沈煙不忍心讓他帶着這身疲倦陪自己出去用餐。
“已經訂好了地方,”祈斯說:“先用午飯。”
“好,”沈煙又擔心他餓着肚子,催促前面開車的快一些。
祈斯眸色溫和,擡手在她的腦袋上輕撫而過。
沈煙擡頭看他。
沈煙慢慢地調整了個位置,靠他更近些。
她的傷還沒有痊愈,如果不是她忍得住,拍這幾天的戲份,早就痛得堅持不下去了。
或許是因爲繼承了前身的好基因,即使她這麽折騰,傷口還是很正常的愈合,就是碰到的時候,會有些疼痛。
*
安靜的餐廳裏,沈煙吃飯的動作非常的快,但形象特别好。
其實她的動作已經放慢了很多。
看沈煙每次吃得跟急行軍似的,祈斯總會出言:“慢點吃,沒人搶。”
“我習慣了,”沈煙笑了笑,然後放得更慢,但這速度吃得有些沒滋沒味,很快又跟上了平常時的速度。
“下午我請了假,祈先生……”
“我已經訂好了酒店。”
“那我等會兒送祈先生回酒店休息,再回影視城,”沈煙知道他累了,也沒敢讓他陪自己亂逛。
祈斯看着她,并未說話。
用完午飯,沈煙跟着祈斯來到了他訂好的酒店,将人送進豪華套間房,說道:“祈先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呃?”
手腕被用力的握住,腦袋被按住,呼吸被奪。
半開的門被後背的沖擊關上。
祈斯的吻有些急切,有些不安的占有欲。
不安?
爲什麽他會覺得不安?
不安的那個人應該是她。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煙還能維持着清醒,覺得自己真的挺厲害。
“祈斯?”沈煙推着他,尋找可以說話的縫隙,“你不是要休息。”
祈斯将腦袋擱在她的肩上,輕輕摩擦着她的脖頸,聲音暗啞:“陪我。”
“這……”沈煙猶豫了下,說:“我先跟黎導說一聲。”
黎導接到沈煙的請假電話,倒也沒有說什麽,下午的戲份可以挪到明天,今天就全部補拍秦丁月的戲份。
沈煙收了手機,看向浴室的方向,眉微蹙,祈斯到底遇到了什麽難題?
沈煙的視線一直放在浴室的門上,門突然打開,一股冷氣撲來,祈斯手拿着浴巾,一邊系一邊走出來。
“咳咳……”
沈煙被他大咧咧的動作給驚得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