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暗暗松了口氣,他舉起手中的競拍牌,聲音沉穩地傳遍整個拍賣廳:“一千萬!”
這個出價立刻引來了一陣轟動,大廳内響起陣陣驚歎聲,秦昊面帶微笑,目光堅定地投向台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決心。
這尊玉雕不僅代表着投資,更是他鞏固社交地位的重要一步。
“一千萬,有人出價一千一百萬嗎?”馬少天的聲音再次響起,氣氛緊張而又興奮,阿三在一旁默默注視着秦昊,眼中閃爍着敬佩之色,他知道,這一刻将會讓秦昊在商界再次嶄露頭角。
突然,一個聲音在廳内響起:“一千一百萬!”
衆人頓時驚訝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鄧宇微笑着舉起了手中的牌子,秦昊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有想到鄧宇會參與競拍,但他卻毫不猶豫地再次提高價格:“一千二百萬!”
拍賣現場氣氛一度緊張到了極點,人們的心跳聲仿佛能夠掀起一陣陣風暴,這一幕也被懷特在場外的直播鏡頭捕捉到,他的眼神中閃爍着贊歎之色。
“一千二百萬,有人出價一千三百萬嗎?”主持人的聲音更加的興奮,他知道這将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交易,鄧宇盯着秦昊,語氣堅決:“一千三百萬!”
這一次輪到秦昊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鄧宇會如此執着,然而,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挑戰與興奮,畢竟,他絕不輕易認輸。
“一千三百萬,秦昊先生,您的回合。”主持人的話語中透露着幾分期待,秦昊輕聲說道:“一千五百萬!”
台下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這個價格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鄧宇的眼神閃爍着挑戰的光芒,她堅定地提高價格:“一千六百萬!”
拍賣會現場猶如一場激烈的角鬥場,衆人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終的結果,秦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再次提高價格:“一千八百萬!”
“一千八百萬,沒有人再出價了嗎?”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期待,鄧宇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認輸了,這尊玉雕歸秦昊先生所有!”
衆人的掌聲和贊歎聲此起彼伏,秦昊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慶幸,這一次的競拍不僅是一次投資,更是他在商界的一次勝利,鄧宇則笑着走向秦昊,輕聲說道:“恭喜你,這次你赢了。”
“謝謝,下次再來玩吧!”秦昊笑着回答,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戲谑。
接下來又進行了兩次拍賣。
拍賣會結束後,熱鬧的議論聲在會場上蔓延,人們議論紛紛地談論着秦昊以三十五萬購得被認爲是仿作的畫作。
質疑之聲如同潮水般洶湧,紛至沓來。
秦昊面對着衆人的嘲笑和質疑,卻顯得不爲所動,他隻是平靜地請求重新查看畫作,他并非被動地接受别人的評判,而是想要用事實來辯駁那些質疑的聲音。
“再次查看畫作,或許我們會有新的發現。”秦昊淡淡地說着,目光掃過衆人,透露出堅定和自信。
衆人面面相觑,心中既懷疑又期待,秦昊的請求被接受,畫作重新擺上展台,他凝視着畫作,細緻地觀察着每一筆每一畫,仿佛要從中找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幅畫……”秦昊輕聲自語,他眼中閃爍着一絲異樣的光芒。
周圍的人們不禁竊竊私語,他們對秦昊的舉動仍然持懷疑态度。阿三在一旁默默觀察着,心中對秦昊的決斷充滿了信任。他知道,秦昊從不會做出毫無根據的決定,總是有着深思熟慮的理由。
“秦昊,你确定嗎?”周思走到秦昊身邊,輕聲問道。
秦昊點了點頭,微笑着回答:“相信我。”
周思看着秦昊的眼神,她選擇相信他,在場的人們或許還在議論着,但秦昊并不在意,他隻專注于手中的畫作,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秦昊仔細地看着那幅被認爲是仿作的畫作,他的手指輕輕掠過畫布。
大廳裏的嘈雜聲慢慢平息,所有人都等待着他的動作。
“你看這個地方,”秦昊指向畫作的一角,“這裏的筆觸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樣,感覺像是被人刻意掩蓋過。”
周圍的人們湊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一些懂行的人點了點頭,仿佛意識到秦昊的話裏有道理。
而此時,周思站在秦昊身邊,緊張地望向畫作。
“你覺得這可能會是什麽情況?”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慮。
秦昊微笑了一下,安慰道:“别擔心,這總有個解釋的,隻要我們再找下去。”
說完,他用一把小刀輕輕地沿着秦昊指示的地方刮了一下,阿三在一旁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他尊敬地說道:“秦哥,你總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
秦昊沒有回答,隻是專注于自己的動作。
突然,他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看這裏,”他說着,小心地将那一角的畫層揭開,一幅更加精緻的畫面逐漸顯現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懷特也湊了過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那逐漸顯露的畫面,他用手機記錄下了整個過程,“這真是不可思議,這是一幅雙層畫!”
會場再一次炸開了鍋,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起來這是件大事啊!”各種聲音紛至沓來。
秦昊站直了身體,說道:“這幅畫應該被人刻意覆蓋過,表面是仿作,但其下藏着真正的珍品。”
“這也是我執意要拍下它的原因。”
周思松了一口氣,笑着說道:“秦昊,真是多虧了你,不然它的價值根本無法體現。”
這個時候,撞門研究山水畫的金文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金文山邁步走到展台前,面色沉靜地看着那幅逐漸顯現出來的精美畫作。
他戴上白色手套,拿起放大鏡仔細檢查每一處細節。
周圍的人們不由得放輕了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着金文山的動作。
“大家請靜一靜,讓我來進一步檢查。”
金文山冷靜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帶着權威和專業的氣息。
秦昊依然站在畫作旁,看着金文山的動作,心中對這幅畫的來曆有了些許猜測,但他仍保持着沉默,等待着專業的判斷。
金文山用棉簽沾取少許試劑,輕輕擦拭畫作的一角,畫布上的顔色漸漸變得鮮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