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雷區,是一片無人無獣無綠意的荒山。
他們這些修煉之人,到了這裏,都隐隐感到了熱。
楚九殒收回精神力,先交代“這裏火山頻發,我們要盡快穿過這裏。”
“火山?”
不知爲何,雲酒腦子裏閃過‘火靈珠’三個字。
可想到火山岩漿,她又沒本事去對抗,隻能歇了心思。
“這片荒山可不小,我們也不熟悉路線,一時半會怕是走不出去。”雲酒的八級精神力放出去,都看不到這荒山的盡頭,可見大小。
“嗯,我先去探路,所以,保護好自己。”
楚九殒不放心叮囑,怕她在對敵時對自己存了依賴之心,更怕她在對敵時,豁出去的架勢。
又一遍不放心唠叨,“打不過就跑,不許以命去拼,任何人都不值得你拿命去拼。”
雲酒不嫌他唠叨,反而因爲時光荏苒間,他的關心和在乎不減分毫而甜蜜幸福。
雲酒很想跟他一起去,但這還有五個兒子,她實在不放心。
忽地,雲酒一把扯住楚九殒的胳膊,“不,老公,你留在這,我帶幾個暗衛先過去探路。”
“不行。”
“女人也不能被說不行。”
楚九殒噎了一下,反手扣住雲酒的小手,眼裏的幽光一閃而過。
“靈寶……”
“小九叔,你總要放手讓我去成長。”
楚九殒舍不得她遭受一丁點的傷害,但前世爲了自保,現在是因爲修煉。
修煉之路,更艱辛,更兇險……
楚九殒拿出通訊石,“随時保持通訊。”
雲酒爲了安他的心,也拿出通訊石,“好。”
“别太貪心,看中什麽,回來告訴告訴我,等我幫你。”楚九殒最是了解雲酒的。
雲酒能爲了點小利益,真的可以去冒險。
爲了能去探查,雲酒格外乖巧聽話。
“帶上你哥和夜零。”
雲酒嬌俏的比了個‘好’的手勢,大眼睛裏滿滿的真誠和乖巧。
楚九殒看得想把這磨人的小妮子,狠狠蹂躏一頓。
“去吧。”把自己不忍心,他再次放手任她飛。
看他别扭,雲酒也想哄哄他,輕輕一跳跳到楚九殒身上,楚九殒配合默契的将人托住,不讓她滑下去。
“等我回來,還有照顧好五兄弟。”看楚九殒的溫柔眉眼突然凝起寒霜,雲酒趕緊補救,捧住男人的俊臉,沒羞沒臊的往他薄唇上啄了又啄,“最重要的是你要照顧好自己,我留下差不多的食物和水,你們要苦一段日子了。”
“知道苦,就要早點回來。”楚九殒才不會憋着說自己不苦。
以前她可從來不會擔心自己吃得不好,顯然這次更擔心五兄弟。
雲酒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神情變得認真嚴肅起來,“最最最重要的:要記得想我,不許給我招惹爛桃花。”
“你平安歸來,我便隻屬于你一人。”
雲酒眯眼,狗男人這還威脅上了她。
“好,我記住了。”雲酒從他身上跳下去,就想走。
蓦地,又被楚九殒扯回懷裏,如狼似虎般吻下去。
雲酒被他吻得差點窒息掉。
被放開時,雲酒還一臉暈乎乎的。
“回神。”楚九殒往她額頭彈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怎麽還這麽傻乎乎的?”
被狗男人瞧不起了,雲酒往男人最薄弱的脖子處磨了磨牙。
楚九殒輕‘嘶’了一聲,“真毒,都流血了。”
“你活該。”
這次,雲酒沒心沒肺笑着,跑了。
短發在奔跑中飛蕩得像飄蕩的雲,在這土紅色的荒山上,配合她的綠色,輕靈得像隻小精靈。
楚九殒也不自覺的揚起迷人的笑容。
安撫好楚九殒,雲酒立刻就點了雲策和夜零去探路,其他人就處在雷區與荒山邊界線上。
在雲酒走後不久,她最不想看見的小師妹杜雪羽在元臻的帶領下,也到了這處邊界線。
“三師兄,三師兄。”
碰見楚九殒,杜雪羽的傷都不存在了,依舊像隻雀躍的花蝴蝶似的,往楚九殒懷裏撲。
“杜姑娘。”
不等墨風跑去阻止,乙萱就已經替她家主子守護好男主子的清白。
寸步不讓。
“你滾開,那是我們的三師兄,難得在這裏相遇,我們跟三師兄打聲招呼怎麽了?”
杜雪羽氣死,她是尋了半天,不見雲酒的身影,才跑過來。
哪知道主子不在,狗還這麽忠誠。
乙萱道,“主子有令,說話就說話,站在三丈外。”
“妒婦。”
杜雪羽從小到大都被師兄師姐們疼着寵着,就沒被這麽羞辱過。
她想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還隔着三丈外?
杜雪羽不想理會一個狗奴才,剛提劍動手,乙萱身後忽然出現四個乙衛。
輕易奪了杜雪羽的劍,還将人給拖到三丈外。
乙萱往地上劃了一條線,“你就站在這線外,否則就滾。”
杜雪羽被逼得面部一陣扭曲,但怕楚九殒看到她不好的一面,壞情緒就一閃而過。
這裏讨不得好,杜雪羽眼珠子一轉,就沖楚九殒喊,“師兄,師兄。”
“三師兄,三師兄。”
“你有什麽事就說啊,鬼喊鬼叫什麽?”墨風被杜雪羽的喊聲,刺激得耳朵都快要瞎掉了,無奈的看向乙鶴,“鶴鶴,你說幾句話,給我洗洗耳朵。”
乙鶴一本正經道,“走遠點。”
墨風心塞,想要他家小娘子說些甜言蜜語,有這種獎勵嗎?
“三師兄,我受傷了,我的幹糧也吃完了,你這還有嗎?我能跟你買一點嗎?”喊得差不多了,杜雪羽就跑來說出自己的打算。
先接近了再說。
可惜,楚九殒沒說啥,老三和老四怼了她一臉,“小姐姐,你怎麽想的?不知道在這裏最缺的就是食物和水嗎?要銀子有個屁用,你是想餓死我們嗎?”
突然出現一模一樣的兩兄弟,杜雪羽想起從二師兄那裏得來的消息,那個賤人除了一張臉,還是個能生的,生了五胞胎。
這兩兄弟就是其中之二吧,杜雪羽一點也不想承認心底的嫉妒,如長藤子野蠻生長,又長又粗,無法控制。
憑什麽啊?
那小賤人憑啥如此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