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傷口流血是大事
蘇青鸢指了一下後面的燕祁嶼,“來接他回家。”
“好了,我走了。”
“蘇姐姐,你平時多久來一次鎮上?到時候我去找你。”
蘇青鸢一想,這餘朗一直在鎮上混迹,知道的情況肯定比她多,“我一般來鎮上都要去街尾的成衣鋪交繡活,你要是想找我,就去慧姐那留話,我知道後會來找你的。”
“對了,你要是有時間給我留意一下,有沒有安全些的小院子,我要租。”
“姐姐要來鎮上嗎?”餘朗有些開心的問。
蘇青鸢還不确定,隻能點頭,“隻是有這個想法,我明天還會來一趟鎮上。”
餘朗笑着點頭,“那我幫姐姐留意着,明天跟姐姐說。”
一場見面很快就結束,餘朗提着燒雞一直等牛車消失在轉角,才把燒雞藏在樹下面。
然後轉身去了城隍廟裏,把弟弟餘躍給帶了出來。
城隍廟裏住了幾十個乞丐,男女老少都有,餘朗隻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存在。
他帶着弟弟出去也沒人關注,餘躍出來後小聲的跟餘朗說,“哥,我們出來了會被搶地盤的。”
他們的地盤就是一塊破席子的位置,平時他都在城隍廟占着位置,餘朗出去找吃的。
這樣貿然的離開,說不定會被人占領的。
“别擔心,今晚下不了雨,大不了在樹下将就一晚,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往沒人的地方去,等到天黑才拿出燒雞來吃,餘躍看到燒雞差點驚呼出聲,“哥,哪裏來的燒雞?”
“一個恩人送的,你快吃,别被發現了。”
“哥,你也吃,我一個人吃不完。”
一隻烤雞,吃不完也不能被人發現,不然有些好吃懶做的人,就會專門盯着别人,專門搶東西。
雖然他能打,但是他們人多也不容易對付,所以烤雞這種美味,隻能躲着吃,不然被發現,就成爲所有人圍攻的對象了。
燕祁嶼到家時候,發現這小院子又和之前不一樣了,現在的圍牆下面,長得郁郁蔥蔥的不知名的花,已經開始有了花苞。
燕欣欣每天就負責澆花,她每天都要去看花有沒有開,看到還是和昨天一樣,就開口埋怨,“娘,要是這花能快點長大,就像欣欣吃飯一樣,一吃就長大就好了。”
這話還真的提醒了正在做飯的蘇青鸢,一下子長大的?
那不就是生長劑?
蘇青鸢迫不及待進商城去看,果不然,搜到了生長劑,有養花用的,養菜用的。
蘇青鸢馬上就訂購兩包,等下兌水澆下去看看效果,上面說無毒無害,那就是菜也能澆了。
這進入商城太專心了,絲毫沒有注意她手裏還在切着菜,這一動,手指傳來痛意。
她下意識的痛呼出聲,“哎喲.”
門外的燕顧沄最先聽到不對勁,趕緊跑過來一看,“怎麽了?”
蘇青鸢甩着手指上流出來的血,“沒事兒,被刀劃了一下。”
燕顧沄馬上跑進房間,燕欣欣也趕緊跑來過來,“娘,痛不痛。”
蘇青鸢想着逗一逗小孩子,哭喪着臉,“好痛,傷口好痛呢。”
這話是逗燕欣欣的,隻是燕欣欣還沒有反應呢,這燕祁嶼就出現在燕欣欣身後,一把将燕欣欣抱開。
看着蘇青鸢食指上的血迹,“被刀劃傷了?”
蘇青鸢收回臉上的表情,“剛剛切菜劃了一下,沒大事兒。”
但是下一瞬,燕祁嶼拿了棉布,燕顧沄搬來凳子,強行把人按坐下來,給她處理傷口。
蘇青鸢覺得這三個孩子有點小題大做了,“我說,這小傷口不管他都要愈合了,你們這麽重視,是不是有點不好?”
“傷口流血是大事,要趕緊止血。”
“祁嶼,你看看,這雖然流血了,但是隻是一點血,用得着包這麽厚嗎?”
蘇青鸢看着包得跟個棍子一樣的食指,有些無奈。
“厚點好,厚點好得快。”燕顧沄在一邊附和。
“你們兄弟還真是齊心。”
蘇青鸢手被菜刀劃傷了,燕祁嶼不準她做飯,但是三人都控訴燕祁嶼做的飯不好吃。
随後一緻決定,燕祁嶼切菜,蘇青鸢來掌勺。
吃過飯已經是擦黑的樣子了。
蘇青鸢把生長劑兌在水裏,要去澆水,燕欣欣自告奮勇去澆花。
燕顧沄和燕祁嶼幫着蘇青鸢澆菜,忙忙碌碌的日子很幸福。
晚上照樣的看書寫字的時間,燕祁嶼去了翰書苑,學了不少的東西,就連話都多了一些。
蘇青鸢忍不住的感歎,“祁嶼去了翰書苑,這話都多了不少呢。”
燕祁嶼沒有正面回答,隻是說了一句,“先生說,成大事者不要寡言,而是選擇精言。”
就是可以不說,但是要說就說在點上面,别那麽多廢話。
蘇青鸢感歎這高老頭還挺時髦的,廢話文學這一套直接被他遏制在搖籃裏了。
燕祁嶼很是震驚蘇青鸢的進步速度,對于才半月時間,蘇青鸢就能寫不少的字,表示很驚訝。
雖然這字還是沒法看,但是總歸是能寫,會讀。
蘇青鸢也不知道是什麽心裏作祟,反正此時的她就是很驕傲的對着燕祁嶼道,“顧沄都說我很聰明,一學就會,顧沄說我就是一個天才。”
這話直接讓一邊的燕顧沄嗆到,咳嗽了起來,蘇青鸢趕緊上前詢問,“是不是舊疾複發了?”
燕顧沄搖頭,咳嗽幾聲之後才開口,“不是不是。”
就是他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這樣直白的說出我是一個天才這種話。
但更奇妙的是他竟然不覺得她在說大話,而是覺得她說得挺有道理的。
蘇青鸢不放心燕顧沄,被他之前的樣子給吓到了,她趕緊進屋去找沙丁胺醇。
本來是擔心暴露對孩子不好,所以就每次隻買一瓶,現在有些擔心這小子節約着用,難受着。
“趕緊噴一噴。”蘇青鸢把藥遞給燕顧沄。
燕祁嶼看到這藥甚是疑惑,之前聽顧沄提起過他複發一事,但也就是随口一提。
其中的細節燕顧沄并沒有跟他細說。
當天晚上,兩兄弟躺在床上,燕祁嶼忍不住的詢問,“我不在家這半月,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燕顧沄搖了搖頭,“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個雨夜我舊疾複發了,娘背我去的醫館。”
“可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