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爹二十三歲,我怎麽給他呼呼?
燕南岑看着這個最小的女兒,那顆堅硬的心也逐漸的軟了下來,這三個孩子,也就是她最不害怕他了。
每次就算是吼了她,她也會很快的就調整情緒,像是忘記了一樣,甜甜的叫着他爹爹。
現在一定是擔心極了,才會這樣的哭鬧着要來靠近他。
他伸手想把小妮子牽過來,但是蘇青鸢抱着人就坐在一邊輕哄。
“欣欣乖,就站遠一點看好不好,怕爹爹痛痛。”
燕欣欣突然擡頭看她,“那娘你給爹爹呼呼。”
蘇青鸢:
平時這小妮子說話挺好說通的,今天怎麽就這麽難了?
蘇青鸢尴尬一笑,想着換個話題,誰知道這燕欣欣一點不準備放過蘇青鸢。
“娘,爹爹很痛,你幫爹爹呼呼,就像之前你給欣欣呼呼一樣。”
蘇青鸢在心裏扶額,寶貝兒,你才三歲,呼呼可以,但是你爹二十三歲,我怎麽給他呼呼?
燕欣欣強烈的要求,蘇青鸢隻能咬着唇上前,心裏一直期盼着這野人能怒目一下,震懾一下這小妮子也好。
然而等她湊近燕南岑的傷口時,這野人還是之前那樣,沒有任何的表情。
鑒于小姑娘一直期盼的眼神,蘇青鸢尴尬一笑,随後吹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柔着聲音,“夫君,給你呼呼了可還疼?”
蘇青鸢覺得此時她的臉一定是裂開的。
因爲燕南岑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那樣子活像是便秘一樣的。
蘇青鸢覺得,她夾子音雖然有點過頭了,但這男人至于這個表情嗎?
這是多瞧不起她。
蘇青鸢越挫越勇,見這野人這樣的神情,更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今天高低要找回場子。
她起身,一雙星眸直直的看着男人,伸出那雙纖細的手覆蓋在他的擡頭。
“夫君,你還有點熱呢,要不要喝點水?”
燕南岑臉色更難看了,蘇青鸢心裏竊喜,加重語氣,“夫君受傷,我這就去給你熬雞湯,你等着。”
然後快步出了房間,出門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忍不住的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找了個台階下來,又能惡心一下那野人,簡直一舉兩得。
蘇青鸢絲毫沒理會屋裏的人,醒過來了就多半沒大事了,她忙着去趙嬸子家買雞。
這野人那後背全是傷,應該補一下的,蘇青鸢不是吝啬的人,現在吃喝不愁了,該做的還是做好。
趙嬸子和蘇青鸢越走越近,也知道蘇青鸢自己能掙錢了,麻溜的給她抓了一隻老母雞。
蘇青鸢捉雞回來就朝着屋裏喊了一聲,“祁嶼,快來燒火,我要殺雞。”
燕南岑一聽,就她那性子還要殺雞?
“祁嶼,你去殺。”
燕祁嶼:
這爹有點父愛,但是不多。
他雖然會拳腳,也能打人,不過這殺雞是頭一回,他怎麽會?
“連殺雞都不會?”燕南岑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直接開口。
燕祁嶼收起桌上的書,默默轉身出去,蘇青鸢正在找籮筐來蓋住準備逃命的雞。
“我來殺吧。”人總要走出第一步的,說不定今天殺雞,明天就敢殺人了。
蘇青鸢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的,“别逗了,你殺什麽殺,你才多大,當心劃傷自己,你去燒水,我來就是。”
燕祁嶼覺得,這人就算再怎麽說,也比他爹暖心,默默低頭去燒水。
早餐除了有雞湯還有油餅,清粥小菜。
燕南岑背上受傷,本來應該趴床上吃飯的,但是某人很是自強,就算起身龇牙咧嘴,還是自己坐了起來。
全家将就他,就把飯桌搬去他的房間。
看着桌上的飯菜,冒着熱氣,香味一個勁兒的往鼻子裏鑽,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吃到這樣熱騰騰的飯菜了。
“祁嶼,盛一碗湯。”蘇青鸢毫無變化的使喚燕祁嶼。
一點沒有剛剛的窘迫,反正她蘇青鸢内心強大,自我攻略也很厲害,一頓安慰,自己就安慰好自己了。
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還不是爲了燕欣欣這小妮子,反正和這野人又沒有什麽。
俗話說,隻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所以蘇青鸢是半點都不尴尬。
倒是燕南岑,面對面前多出來的一碗湯,愣神半晌,這麽快就做好了雞湯,這隻手好細,好像輕輕一捏就能捏斷一般。
還有剛剛她喊自己夫君,這兩個字明明于他來說就是字面意思罷了。
但因爲她喊出來,他愣是心口洶湧了好幾分,要不是自制力強,他可能早就心狂跳了。
一定是受傷的緣故,一定是藥物的原因,不然他燕南岑一直自诩的都是冷靜過人,怎麽會因爲這一句夫君就自亂陣腳。
飯桌上,氣氛很和諧,雖然燕南岑突然回來,但是大家都自覺的不問他是爲什麽受傷。
燕南岑也沒有說起他受傷的任何一點事情,三個孩子沒問,蘇青鸢自然的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畢竟她目前沒有這樣的立場來問。
哎,本來計劃好等這野人回來,她就和他打個商量,放她離開的,但是現在這人傷這麽嚴重。
她要是說現在走了,那受苦的還是三個孩子。
說不定還會因此祁嶼不能去上學,她看得出來,能去上學,燕祁嶼臉色都比之前好看很多,所以他心裏是極度想要去上學的。
不能讓他失去學業,那就隻有一個萬全的辦法,她繼續呆在燕家,繼續等這野人傷好之後再說。
吃過早餐,趙嬸子在門口喊,讓她去摘菜吃,蘇青鸢笑着回答,“不用了嬸子,我種下的這菜已經能吃了,今天我去一看,長得挺好。”
趙嬸子納悶了,這才種下多久啊,雖然這青鸢每天都照顧得很好,但是這也沒有這麽快的啊。
等她去地裏一看,直接震驚,地裏的菜又大又好,這麽一輩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長勢這麽好的菜。
“青鸢,你這菜怎麽這麽好?”
蘇青鸢剛一笑,“可能是種子的原因吧,我是從胡商手裏買的,他們說是泡過神奇水的,所以長得很好呢。”
趙嬸子一聽,趕緊拉住蘇青鸢的手,“那你有空去的時候給嬸子也買點,這菜看着真喜人。”
屋裏正在養傷的男人,耳力驚人,對于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了然于心,更何況旁邊地裏的兩人交談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