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何必将就人
這樣的尴尬氣氛在燕南岑一陣咳嗽,燕祁嶼趕緊倒水中被岔開。
蘇青鸢低頭三兩口就把飯吃完,就去準備牛車了。
這種社死的地方簡直不要呆了。
之後準備出發去鎮上了,蘇青鸢都是讓燕欣欣來傳話,“欣欣,去問問你爹需要帶什麽嗎?我去鎮上給他帶。”
燕欣欣一字不落的把話傳達到燕南岑這裏,其實燕南岑早就聽到她這話。
“你去告訴你娘,去朋來酒樓買點吃食就可以了。”
燕欣欣歡脫的跑去,“娘,爹說要朋來酒樓的吃食,還有棒棒糖。”
蘇青鸢壞笑,“難不成這棒棒糖是你爹爹想吃嗎?不是欣欣想吃?”
燕欣欣這點小九九簡直讓人捧腹大笑,她一本正經的看着蘇青鸢,“爹爹受傷了,就應該吃點甜甜的東西。”
蘇青鸢也不揭穿這小妮子的話,“好,我給爹爹帶棒棒糖。”
燕南岑趴在床上,聽着外面兩人的對話,突然的就笑出了聲。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因爲她一句哄孩子的話笑出了聲。
也是後知後覺,他臉立刻拉了下來,他燕南岑是不應該笑的。
笑了之後的人會變得容易接近,而他就是要樹立出的樣子是不能讓人覺得他好靠近的樣子。
燕南岑在家,兩個小的自然就留在家裏。
蘇青鸢和燕祁嶼一起坐着牛車去往鎮裏。
經曆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現在村民也不在嘲笑的看着蘇青鸢。
看着兩人趕着牛車,就知道是送兒子去上學了。
“青鸢,送你兒子去上學啊。”
蘇青鸢也不避諱,笑着回答,“是啊,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燕祁嶼雖然不喜和人說這些沒用的話,但臉色上并沒有太多的不耐,等蘇青鸢和人說好,他才一揚鞭子。
牛車緩緩往鎮裏而去。
蘇青鸢送人到青雲山腳下,燕祁嶼就不讓她送上去了,蘇青鸢說他就是窮講究。
不過還是塞給他一塊碎銀,“筆墨紙硯缺了就去自己買,别委屈了自己。”
爹回來沒有帶獵物,自然不可能是爹的錢。
而這段時間,爹就給了五兩銀子還給蘇家要去了三兩。
燕祁嶼實在想不通,她到底哪裏來的錢。
難道這做繡活這麽掙錢嗎?
“我不要,我在青雲山沒有用錢的地方。”
蘇青鸢一揮手,“你不懂,人際交往是很需要錢的,你可以交交朋友,和朋友喝喝茶什麽的。”
“好了,我要去給你爹買吃食了,也不知道什麽德行,家裏的東西不好吃,非要吃酒樓的?”
蘇青鸢開口抱怨,但還是朝着朋來酒樓而去。
爹的用意他知道。
蘇青鸢是朝着朋來酒樓去的,但誰知道半道遇到餘朗。
“姐姐,院子我已經選中兩處,你要是有時間,我帶你去看。”
蘇青鸢看了眼時間,今天是不能去弄錢了。
“走,去看看。”
餘朗一笑,帶着蘇青鸢就往東鎮北邊走。
北邊相對繁華,這房價自然就貴,蘇青鸢也不在乎貴那一二十兩,就是這裏人多眼雜。
“這裏人太多了,我想找個清淨點的就行。”
餘朗其實也能猜到蘇青鸢不會選擇這裏,又帶着她去了另一處。
林家巷。
這裏安靜人少,基本都是普通百姓,小院幹淨,不大不小,挺适合人住。
蘇青鸢不喜歡麻煩,直接租下,二十兩一年的租金。
眼睛都沒眨一下就付了。
先租了一年,這小院還需要置辦點東西,不過蘇青鸢不急,慢慢來就行。
最主要的是,蘇青鸢不想在這裏買那些東西,她想自己在商城置辦。
小院子一進門有兩間小耳房,設計很是貼心,餘朗看蘇青鸢這樣爽快的就租下房子,“姐姐是準備來鎮裏常住了嗎?”
蘇青鸢搖頭,“不是,可能時常回來,也是爲了在鎮裏有個落腳點而已。”
“那姐姐還得時常來打理打理,不然這有心人要是發現沒有人居住,會起壞心的。”
蘇青鸢聽他這樣一說,才發現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
她倒是時常來鎮上,不過也多半不會在這裏過夜,蘇青鸢看向餘朗。
“你和弟弟住在城隍廟,對吧。”
餘朗點頭。
“你們是一群人擠在城隍廟,對吧。”
餘朗再次點頭。
“要不你來我這裏住,就當是給我看院子,平時我不來的時候你就幫我打掃打掃院子什麽的,怎麽樣?”
怎麽樣?肯定是很好的,誰不想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蘇青鸢看他愣神,趕緊拉着人開始介紹,“你和弟弟就住在這小耳房裏,我給你置辦一套廚具,你們就能自己做點吃食了。”
“我不占你便宜,我給你錢,按月給你,你說要多少錢?”
餘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你給我們房子住已經是最好的了,我怎麽還好意思要錢呢。”
蘇青鸢勾起唇角,“那既然這樣,你就和你弟弟搬過來幫我照看一二,我要是來鎮裏就會來這裏休息一會的。”
以後還可以讓餘朗幫她去送貨,畢竟一直自己跑太累了。
蘇青鸢把鑰匙給餘朗一把,帶着人去買了一套廚具,就前往朋來酒樓了。
蘇青鸢經常來這裏,她覺得現在這掌櫃的和店小二都能記住她了。
每次都給她一個不顯眼但是卻舒服的位置。
蘇青鸢看了一下菜,也不知道這野人喜歡吃什麽,管他的,就買她自己喜歡的算了,何必将就人。
蘇青鸢點了好幾個菜準備帶走,店小二詢問,“姑娘,你家小孩子留在家裏了嗎?怎麽沒見帶來。”
“家裏夫君回來了,所以在家看着,我也能輕松一點。”
店小二有些驚訝,“你夫君回來了?”
蘇青鸢不明所的點頭,“是回來了,不然我也不放心把孩子放在家裏呢,麻煩快點,家裏孩子還等着吃呢。”
店小二邊點頭邊往後廚去,“好勒,我馬上給你做。”
蘇青鸢沒等多久就拿到菜,提着就去牛車那裏。
都到了才想起,這野人之前一直不在家,床上還是之前的薄被褥,現在有傷在身,也不知道好睡不。
“管他的,大男人一個就算是睡冷闆凳都不會怎麽樣的。”這是腦海裏的一個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