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岑也不藏着掖着,本來就是因爲她才會去調查這方面的事情的。
“東鎮太守和達州有往來不是密辛,兩人面上也一直都是交好的,東東鎮隸屬達州,他往上報情況也是正常程序,隻是這達州态度就要預防一下了。”
“燕兄是覺得這達州會出兵?”
燕南岑點頭,“年關将至,這冰天雪地的,有不少商客要回家過年,這時候山匪橫行,他們官府的爲了保障百姓安全,主動出兵圍剿,這個理由江莊主覺得是不是完美?”
這個借口确實完美,達州想要出兵圍剿,那第一個首選的一定是月石山莊。
月石山莊想要更名,甚至是改變多年的身份,勢必有一場惡戰的,這是和權利的官場做鬥争。
本來蘇青鸢也不想鬧這麽大的,但是誰知道這太守就是個睚眦必報的人,竟然找人來刺殺她。
這口氣她蘇青鸢能忍,月石山莊都不能忍。
月石山莊能忍,他燕南岑都不能忍。
他現在之所以還會這樣跟着月石山莊籌謀,不過是在等一個時機。
不然就這幾個人,他完全能夠直接手刃了,而且他想着讓她多了解一下自己,想趁機表現一下自己。
反正這段時間他都比較清閑,有的是時間,那就當是陪陪她了。
蘇青鸢聽他們兩人聊得挺好,把紅薯丢在炭盆裏就起身加入了聊天中,“既然達州和東鎮是交好的,那就破壞他們的交好就是,反正東鎮太守這邊有不少的黑料,再無中生有一些又有何妨?”
兩個男人回頭看她,都露出了欣賞的目光,她總是有這麽多的稀奇古怪的想法,關鍵是這些想法也都是有效的。
“願聞其詳。”燕南岑柔和着開口,和對别人說話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樣的聲線在蘇青鸢看來并沒有什麽不一樣,因爲自從這個男人跟她表明心迹之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所以她早就沒有覺得有什麽的了。
但是在場的人還是有一個震驚的眼神轉變的。
“據之前的調查,這東鎮太守雖然名稱叫做太守,但還是歸屬于達州太守所管轄。”
就有點像是現代社會的縣級市,最終還是歸市裏管着,隻是這東鎮來往的人比較多,可能是爲了震懾住這其他國家來的人,所以才會把東鎮的一個知州名稱改爲太守。
其實也是因爲這樣,這東鎮的太守才會這樣的耀武揚威,其實說起來就是一個知府,有什麽好狂妄的。
“這東鎮太守曆來喜好顔色,尤其是還未出閣的女子,所以我們大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
蘇青鸢說着看向幾人。
燕南岑最先點頭,“是個好主意。”
江寅石反問,“他喜好女子這是事實,但不可能因爲我們這樣就要讓一個女子去吧,這是不是”
江寅石有些婦人之仁了,不過這樣的心腸也說明他不壞。
蘇青鸢一擺手,“小了,格局小了。”
“爲什麽要用别人來承擔這些?就算是一個風月場所的女人,也不配給他。”
這樣一說,幾人又更是懵圈了,這話他們可一時間都沒有聽懂。
蘇青鸢見幾人這個樣子,隻能繼續給他們科普,“我聽說這達州太守有個小妾,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漂亮,最是得到這達州太守喜歡,你們說,要是這小妾被這太守的劫來,會是什麽情況?”
二長老一聽,笑出聲,“那不用想這達州太守一定會提着大刀趕來殺死他的。”
蘇青鸢也跟着笑,“他可能會提着二十秒的大刀趕赴而來。”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蘇青鸢一個不小心動作太大了,就扯到了自己的肩胛骨。
哈哈聲中伴随着一聲的抽泣聲,這聲抽泣聲直接讓燕南岑變臉,下一瞬直接沖到她身邊,“怎麽了?又扯到傷口了?”
蘇青鸢緩過勁來後,蹙起的眉頭舒展開,“沒事沒事,就是剛剛笑得動作太大了,有點扯到了。”
燕南岑也是太過擔心,直接開口,“我給你看看傷,看流血沒有?”
身邊幾人一臉震驚,這是能随便說的嗎?看傷口這種東西,是男女之間随便說出來的嗎?
而且這傷口都這麽久了,難道還會流血?
蘇青鸢搖頭,“不用看,沒流血。”
燕南岑還是有些擔心,不過看蘇青鸢的臉色沒有太多的變化,也沒有繼續要求親自查看傷勢。
“安心休息一下,切記大幅度活動。”
蘇青鸢仰着頭看燕南岑,吐出舌頭,調皮一笑,并沒有回答。
燕南岑面具下的嘴角突然咬緊,這笑容實在太讓人沉淪了,他是一點都無法抵禦她這種仰頭調皮笑着的樣子。
想伸手把人撈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