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手被燙了
晏南岑是武将,本就不善言辭,也沒有那麽多需要用到華麗辭藻的機會,他在軍營,一直都是狠厲嚴肅的模樣。
可能和他說話較多一些的,就是和肖旻了,不過說得多的都是軍事上的事情, 私人的事情嘛。
他平時也很少有私人的事情。
所以現在他很是懊惱自己沒有文人墨客的一肚子墨水,能把此時的蘇青鸢的樣子用最好的詞語描述出來。
也有些憎恨自己不會書畫,不然回去一定要用最好的宣紙把她當時的動作畫下來。
武将就是武将,在文采方面或許不及文人,但是這烤獵物上倒是甚得她蘇青鸢的心。
兔子比野雞還不容易熟,所以先吃野雞,晏南岑撕下一隻雞腿遞給蘇青鸢。
蘇青鸢看着雞腿上冒着的汁水, 都快忍不住嘴裏的口水了, 擡眸看晏南岑, 嬌媚的說了一聲,“爹爹。”
然後接過先是聞了一下,然後就用手撕着開始大快朵頤。
蘇青鸢吃得嘴巴鼓鼓的,伸手拿起酒,仰頭就是一口,“晏南岑,我們倆這就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成果翻倍。”
然後把自己喝過的酒壇子遞給晏南岑。
要說蘇青鸢總會被這人給無形的撩撥到,那這晏南岑可就有話說了。
他不也在無時無刻的被她給撩撥到嗎?
就像現在,先是她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是不是就是說他們挺配的,她覺得他們挺配的。
還有後來,她遞過來她喝過的酒壇,先聲明, 他絕對絕對不嫌棄,他很欣喜。
所以還沒有吃到一口雞肉的晏南岑,就接過她手裏的酒壇,在她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
酒香四溢,是他喝過的所有酒中最好喝的一次了。
蘇青鸢邊吃邊感歎,“你有這手藝,我有這配料,你要不是大将軍,我們就合夥弄個燒烤攤,絕對能拿下一大群人。”
蘇青鸢又拿過他手裏的酒壇喝了一口。
這酒勁還挺大,不過沒關系,她剛剛借着出去泡溫泉的間隙就把醒酒藥吃了,這一次不再會一口就倒了。
“我要不是大将軍,鸢兒可能和我就不認識了。”
他之前不相信緣分,更不相信世間事情都是上天的安排,但是經曆這麽多,認識蘇青鸢之後,他好像開始相信了。
要不是他當時的情況使然,他就不會想到買一個唯唯諾諾, 連頭都不敢擡的農女來照顧幾個孩子。
要是沒有買她回來, 那他們就不會認識,他也不會這樣愛極了這個人。
蘇青鸢一聽,不贊同他的話,“我相信的一句話,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所以啊,我們有緣,就算你不是大将軍,就是一個獵戶,我們也會相遇的,因爲這東西上天早就定好了,我們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總會有一個相識的機會的。”
說完又咬了一口雞肉。
這話單獨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配着她隻顧着吃雞肉的樣子,好像就沒有那麽合理了。
但是晏南岑還是相信她說了,因爲是她啊。
晏南岑繁複的在嘴裏說着那句話,“對,有緣千裏來相會。”
他們就是有緣,所以才會相會。
晏南岑的胃口大,一隻野雞,蘇青鸢隻吃一隻雞腿,剩下的就不吃了,因爲再吃下去,她就吃不下這野兔了。
她又喝了一口酒,看到雞蛋殼上面已經被烤得金黃了,她伸手就準備嘗一嘗這雞蛋。
隻是這酒的後勁有些大,她彎腰去撿雞蛋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雞蛋會燙。
所以手剛伸出去,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直接驚呼出聲,晏南岑一下子就把手裏的雞肉給丢掉,然後抓住她的手查看。
雞蛋很燙,她的手指間都被燙得發白了一塊兒。
晏南岑很是心疼,輕輕的吹着氣,“痛嗎?”
蘇青鸢搖頭,“不痛。”
晏南岑還在繼續給她吹手指,她隻覺得那灼熱刺痛的手指上一陣陣清涼的風刮過,好舒服。
她可能是喝醉了,本來一杯倒的她吃了醒酒藥之後,連着喝了數十口。
現在她隻覺得這整張臉都好燙,擡頭看晏南岑,他認真的模樣又撩撥到蘇青鸢這顆從未談過戀愛的心。
從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在面對異性的關心的時候,往往是不知所措的,整個人慌裏慌張,心口跳來跳去。
她蘇青鸢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手指的刺痛已經逐漸的減弱,但是心口跳動的頻率卻是越來越快。
她咽了咽口水,靠着最後一絲絲的理智,她開口,“沒關系,明日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