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占便宜了。”晏南岑冷着聲音。
蘇青鸢見到燕祁嶼臉上的尴尬和窘迫,她打趣着緩和氣氛,“好了,你爹吃醋了,他太愛吃醋了,你以後可不能跟他學,要大度一點,男人大度才能有大格局。”
晏南岑一臉愣愣的看蘇青鸢,他哪裏愛吃醋了?這意思是說他不大度嗎?
“娘,我知道了,你說的所有我都知道。”
她說的,安慰的,他都知道,她是他的娘,在他這裏就是親娘,他這輩子有一個母妃,有一個娘親,所以他對兩人的愛是一樣的。
“娘,裏面冷,我去找炭火來。”燕祁嶼說完不等蘇青鸢回答就趕緊跑出去。
蘇青鸢知道,他是出去緩和情緒了,這在古代都算是個大男孩了,他需要一個人靜靜的去消化這些東西,畢竟被人戳破,還有可能被罵,他心裏的這個起伏的情緒他要自己去整理。
那個人的死活蘇青鸢并不想去管,她倒是有個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燕祁嶼這心理問題,他本來就有血海深仇,現在又這樣的樣子。
“晏南岑,祁嶼的心理你還是要多關注一些,他應該放松一些,畢竟這些是大人的事情,是國家朝堂的事情,他才十歲,不應該承受這麽多。”
“他十歲了,不小了。”在晏南岑這裏,他确實已經快長大了,因爲他小時候也沒比這個時候的燕祁嶼好多少。
“你這人是因爲沒人給你撐傘,所以你現在就要親手撕碎他的傘嗎?”
這句話的意思晏南岑并不理解,但是看蘇青鸢的表情,他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鸢兒.”
蘇青鸢舉起手,“你先别說話,你要麽聽我的,要麽聽我的,要麽聽我的。”
“我聽你的。”晏南岑還有幾分乖巧的回答。
“你是成人,一要保護祁嶼的安全,二要關注他的心理健康,三要多和他聊天,你是他爹,要充分的發揮你這個身份行不行?”
晏乖巧點頭,“聽你的。”
蘇青鸢看着人越來越不像之前那個形象了,尤其是現在沒有了胡子,一裝作乖巧的樣子,就像個撒嬌粘人的乖狗狗。
“所以現在這裏怎麽辦?”蘇青鸢問。
晏南岑看向那個人不人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鸢兒說,我聽你的。”
蘇青鸢:合理的懷疑他在報複,她在問要怎麽處理現在這事情,他來一句聽你的。
她是真的想給他來一巴掌,打醒這個外界傳言生人勿進的晏大将軍,怎麽就突然的變了一個人一樣了。
但是現在好像處理這事情比較重要,蘇青鸢白了他一眼,“聽我的聽我的,以後都聽?”
“以後都聽。”某人認真的話讓蘇青鸢刻意的不聽進心裏,不然她又會被撩動心尖。
“你你先出去,我們商議就行,趕緊回去。”她開口攆人,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燕祁嶼是跑着進來的,他手上黑黑的,一看就是給她燒炭盆了。
他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娘,炭盆馬上就好了,你等我一下。”
蘇青鸢把人叫住,“不用,我不冷。”
“還有就是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一個常識,就你這小地方,沒有窗戶,這炭火進來的話,就會釋放一氧化碳,氧氣就會減少,最後你會煤氣中毒的。”
燕祁嶼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他一臉疑惑,但他還是在聽後點頭,“我知道了。”
蘇青鸢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反正這煤氣中毒真的是一個值得被關注的事情,很多孩子太小,根本不知道這燒火的我先。
還有就是這鬼地方又隻有生火取暖一種方式,他們其實生活中是有很多危險的。
“祁嶼,以後你心裏想什麽,有什麽想說的話都可以說給娘聽,娘可以給你出出主意的同時會替你保密,你放心,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我連你爹都不說的,我嘴巴可嚴實了。”
蘇青鸢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這一次你私自把這人抓來也沒錯,隻是這做飯稍稍欠妥當,比如要是被二皇子的人發現你就危險了,要是沒有一次成功的把人抓住,你就會被他給抓住等等。”
蘇青鸢說話輕柔得很,一點不像是教訓,反而是一種商量,指引。燕祁嶼心裏本來還在擔憂的,經過她這樣一說,他頓時就輕松了很多。
“娘,當時我很小心的,沒有留下什麽,也沒有人知道他不見了是我做的,我考慮了很久的。”
準确來說是計劃了好久,從要來京城,他就把這件事在心裏一直計劃。
蘇青鸢點頭繼續道,“所以現在我來告訴你,你把他弄死,至于用什麽辦法你自己決定,怎麽解氣怎麽來,娘不會插手也不會幹預,你爹也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