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姐姐,怎麽樣了?”
另外的人趕緊詢問,柔兒拍着還在怦怦直跳的心口,“這晏大将軍真的如同傳言一樣,十分不好相處,看來我等要接近他還要從其他的地方入手啊。”
幾人附和着點頭,柔兒算得上她們幾人之中的主心骨了,什麽都要問過她。
“給二皇子傳消息吧,這晏大将軍被德親王打了一頓,連床都下不得。”
蘇青鸢醒來沒有見到晏南岑也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他來這裏多半都是瞞着人的,自然要選着沒人注意的時候趕緊離開。
蘇青鸢在床上賴了挺久才慢慢吞吞的起來。
桂婆婆早就做好了早飯,看到她起來,笑成一朵花似的感激你給她介紹各種吃的。
蘇青鸢胃口一直都不大,隻是什麽都想要嘗一嘗的性格,桂婆婆看她吃的那麽開心,也跟着高興得很。
“主子院子可有缺的?老奴這就去置辦。”
蘇青鸢擦着嘴搖頭,“不用,我出去轉一轉,到時候自己會置辦的,桂婆婆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蘇青鸢吃完早飯就出去閑逛了,今天主要是要找個地方把貨給拿出來。
這城南都是富人區,做倉庫好像太顯眼了,她要去找個小院子來堆貨物,不過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已經很是熟練了。
有在東鎮的那些經驗,她很順暢的就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然後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那些布料都給安頓好。
做好這一切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蘇青鸢在茶樓裏喝茶,本意是休息會兒的,誰知道這就聽到有人在傳,說晏大将軍剛回來就被打了。
蘇青鸢眉頭輕蹙,這晏南岑還能被人打?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隻是聽這些人越說越得勁,好像傷勢還挺嚴重的,她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這位大哥,你們說的晏大将軍是哪一位啊?”
隔壁桌的男人一臉的驚訝,“你不知道?就是昨天剛回城的晏大将軍啊。”
“他怎麽會被打?還有誰敢打他?”
“一看你就是外來人,這京城本地人都知道,這晏大将軍雖然鎮守蕭山關,不可忽視,但是在這京城,卻”男人搖了搖頭,有些不知道怎麽說,或者是不敢說。
“怎麽了?”蘇青鸢語氣裏都帶着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關心。
那人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道,“這京城敢打晏大将軍的,自然是隻有這德親王了,這德親王也真是個狠心的,這從小打就算了,這晏大将軍才回來就被打了好幾十軍棍,我聽說啊,這現在都下不了床了。”
蘇青鸢手裏的點心突然就掉在桌上,她渾然不覺,看這個隔壁桌的人。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晏大将軍去用早飯慢了,所以就被打了。”
“這人這麽蠻不講理的嗎?”蘇青鸢疑問。
那兩人點頭,“德親王一直以來對晏大将軍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法,所以這一言不合就打是常事兒,我聽我那三舅姥爺說,以前這晏大将軍身上的傷都是被德親王給打的。”
“好了好了,這貴族之間的秘辛,不是我等百姓能知道的,喝茶喝茶。”
兩人一時口嗨,現在突然停下,絲毫不管已經被勾起好奇心的蘇青鸢,她付了錢就去了另外一個茶樓。
果然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同樣的,那就是晏大将軍現在床都下不了,傳聞這德親王還不讓大夫去看。
這古代懲罰嚴苛,她沒有見過軍法處置,更不知道這幾十軍棍是個什麽概念,但是那個男人就算是受傷了,快死了都沒有下不來床的時候。
所以她心裏很擔心,她打探到了的德親王府的具體位置之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個隐秘的地方呆着,靜靜的等着夜幕降臨。
蘇青鸢忽略了這暗地裏一直保護他的兩個暗衛了。
兩人一看蘇青鸢這此時的位置和舉動,其中一人大膽的猜測,“你說,這蘇娘子不會是要去找主子吧。”
“那我去把主子叫來?”
“不行,主子現在對外宣稱的是連床都下不了,可不能。”
兩人一商量,那就先等一等,秘密把消息送給主子,燈柱子的指使好了。
晏南岑趴在床上,小厮說了好久才得以給他上藥,隻是這才把衣服脫了,就得到消息,說蘇娘子就在外面不遠處的一處酒樓裏。
選的位置極其的隐秘,而且面朝的就是德親王府的大門。
“主子,現在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