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情很是真實,不管是什麽時候,她都是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以前他沒有覺得這人的笑如此的虛僞過,但現在就像突然打通任督二脈一樣,看東西看得很透。
“南岑,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現在這情況我不回來也不行,京城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你可知道?”
嘉柔一臉的不知情,“京城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是政變?”
晏南岑沒說話,而是一直看着她。
“你我相識十幾年,我有時候還真的是沒有看透你。”
嘉柔心裏一震,“南岑,我們一同長大,你怎麽會看不透呢,我還是當年的嘉柔啊,隻是後來經曆這些變故,我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少女了。”
晏南岑嗯了一聲,“确實不是了,現在的你心狠手辣,甚至能做到張口胡謅,你确實不是當初的你了。”
嘉柔一聽就明白了,晏南岑此番前來并不是許久,或者是找上門了。
她裝作聽不懂的起身,“你還沒吃午飯吧,我現在去給你做,就做以前你最愛吃的菜。”
“不必了,我來不是叙舊的,鸢兒還等着我回去吃午飯呢。”
嘉柔起身的動作一僵,“又是她,這蘇青鸢到底是用了什麽妖法,你們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倒貼她身上。”
“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嗎?你承認這傳言裏你也出了一份力的嗎?”晏南岑厲聲質問。
嘉柔瞬間眼裏蓄滿淚水,“所以你在質問我,爲了一個女人連我們這麽多年的姐弟情也不顧了嗎?”
晏南岑臉上神情嚴峻,“沒有蘇青鸢,或許還有些許可能講究,但是事關于她,我不可能因爲誰而改變。”
嘉柔第一次聽他如此鄭重的說出對蘇青鸢的情感,之前不是不清楚,但她覺得男人嘛,有一兩個喜歡的女子很正常。
畢竟男人三妻四妾的,再說了這晏南岑又沒有起心娶蘇青鸢。
要是他真的喜歡,肯定早就娶了,但現在蘇青鸢和他不知情的人還是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她斷定晏南岑并不是真的非蘇青鸢不可的。
嘉柔看到他的神情,整顆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樣,很疼,疼得連呼吸都很不順暢了。
她踉跄幾步,“南岑,你變了,以前的你”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更别提以前你我之間就隻是朋友之情罷了,我對你從未有過其他的心思,我晏南岑這本子隻動心過一次,隻對一人動情過,此人就是蘇青鸢,除了她别無他人。”
嘉柔連站都站不穩,要不是伸手抓住桌子的邊緣,她肯定會摔倒。
“嘉柔,我一直以來都念及你我之間那些朋友之情,所以很多事情沒有追究,但今日這事,我不會輕易放過,我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對她诋毀,毀壞她的名聲。”
“在你心裏她就那麽好,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嗎?我就跟地上的草一樣嗎?”
“你和她毫無可比性,在我心裏,除了她,再無他人,任何人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論,因爲沒有人配。”
晏南岑起身要走,“今日我上門并不是要什麽結果,隻不過我是來結束這段從小長大的情誼,從今以後你我形同陌人。你最好不要做什麽對她不利的事情,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說完他甩袖離開,而嘉柔腿上一軟,直接跪坐在地,看着晏南岑消失的方向。
心口痛得厲害。
“我不信,我不信你能就這樣忘記你我一起長大的情誼,你就是中了蘇青鸢那妖精的法術了,是蘇青鸢害你的,是她!”
她握拳捶地,又哭又喊,罵命運不公,罵上天不開眼,罵蘇青鸢就是千年的狐狸精,讓她和晏南岑離心。
晏南岑臉色不好,出了院子,他就慢吞吞的往蘇青鸢住的院子而去。
衛舟上前,“主子,你這樣子回去,夫人一定會看出點什麽的。”
“衛舟,你說你主子我爲什麽這麽蠢笨,一點看不出來呢?”
“主子以前并未放心在這種事情上,一心撲在保家衛國掙功名上了,自然是不在意這些事情的,再則主子一直把嘉柔縣主當成了姐姐一樣的親人對待,所以.”
其實嘉柔之所以能在之前那件事情裏全身而退,也是有晏南岑的關系在的。
京城人都知道晏南岑和嘉柔的關系,祁嶼也是自然知曉的,當時晏南岑受了傷中了毒,自然重心就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後來那件事情她并沒有受影響,相反的讓她順遂了這麽久的時間。